“你喜欢”暮离张口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贝齿轻轻咬着,在耳上吻,研磨,用舌尖画着花朵。
嫦曦轻轻的嗯了一声,狭长的眼帘落下一层暗影,微微瞌着,子蓦地僵住,不再动了。
暮离的指尖儿勾上嫦曦的衣扣,缓慢地拉开,顺着衣角摸了进去。
嫦曦捉住暮离的手,按在衣服里,不让暮离乱碰,轻浅的话音淡淡的,拂过暮离的耳畔“别乱动了。这里是北海,闹出了事,赢家那边没法说。”
“你怕”暮离停下不安分的小手,话语里夹杂着一丝微喘,咬着嫦曦的耳垂更加啃磨、吻咬着。
嫦曦动了动,缓和些许浮软,半扯开的领口处,白皙的锁骨泛起一丝绯红,透着清雅妩媚的光泽,说道“倒是不怕。”
只不过,不想他的小离儿为难罢了。
暮离和赢荼之间,总归是摆了订婚宴席,订婚一事,人尽皆知。
他若是和暮离发生了最亲密的事,怕是赢氏一族定会前来寻找暮氏老祖,讨个说法。
到时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舍不得小离儿受罚,自己倒是无所谓了。
敢罚嫦氏族人之主
需得先有胆子,踩踏过整个嫦家。
“呵呵,既是不怕,那便由着我来了。让我看看你,好吗”暮离狠咬了嫦曦耳垂一下,略染酥迷的话语里浓烈的暧昧之,引得嫦曦子一阵颤栗。
她不待嫦曦回话,薄唇一瞬便覆了上去,灵巧的舌尖抵开嫦曦的牙关,不由分说,强势入侵,攻城掠地。
嫦曦微抬着头,迎着暮离的索取,未受伤的手逐渐失去力气,放开暮离,抓紧了底下的单。
“嫦曦,你放松一点,我不会太过分。”
暮离的声音随着零碎的细吻破碎、散落出来,饶了他的莲香四溢的齿郏,吻上他的纤美冰凉的薄唇,沿着修长优美的脖颈吸出几朵妖娆的吻痕,动作轻柔如水,绵软的似棉花。
她轻轻解开素白的衣扣,拨褪雪白的长衫,展露出一片片如瓷玉白的肌肤。
十指微烫,沿着嫦曦的线游走,若微轻碰,珍贵得不可细触。
她微俯下,吻上皑皑雪色上一朵绯色的红梅,舌尖缓慢环绕,轻咬,直到红梅绽放,冬暖花开。
嫦曦轻微的咬唇,唇色绯红如血,气息渐渐乱了。
他转头瞥向别处,侧开目光,唇畔逸出一丝浅薄轻吟,狭长的眸子流泄出几分绯色,清美淡雅中媚眼如丝,妖娆入了极致
窗外,沉云笼罩,鹅绒大雪纷飞,不见星点月光。
茫茫雪色中,北海天地万里无垠。
偌大的宅院中,一扇古老的木窗上,映着女人优雅尊贵的影,缓缓伏了下去。
接连三,暮离夜夜缠绵在嫦曦的房中。
每每总是擦枪走火,致绽放到了极致,却又总保持着最后一层底线,不曾越过。
只是,并未对外说起。
又一,深夜过半,古宅里吟色渐消,恢复沉寂。
许久,暮离缓过几分力气。
她披上衣服,起下,走到酒台前,倒了一杯血酒,轻轻抿了口。
古人语,食髓知味,倒也不错。
早晚有一天,她不会再望梅止渴,定要把嫦曦彻彻底底的办了。
现在,暂时卖赢家一个分好了。
而且,就算她不为自己考虑,也总该为老祖思虑一些。
北海方面,总归是血族人筹谋了几千年的祖辈基业,损不得。
温软的上,嫦曦脸色绯红,衣衫尽褪。
一张薄毯拢在他优美的腰线上。
男人优雅高贵的两侧胯骨,若隐若现,透着几分奢靡,迷得人转不开眼。
暮离轻轻眯眸,眸底泛起一丝银光。
她放下酒杯朝嫦曦走去,掀开薄毯,径直覆了上去。
她想要。
“唔”嫦曦闷哼了一声,子蓦地起些许弧度。
子里,事过后的余韵尚还未退,浪波犹在,被暮离冰凉的子一激,又来了几分反应。
他薄唇轻勾,冰美的唇缘泛起淡淡笑意,说道“又想了”
暮离伏在嫦曦上,咬着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谁让你不肯彻底给我”
谨守最后一道防线,虽然也能慢慢积累致,渐入佳境,但是,总归不如,粗犷暴力来得痛快。
她渴望拥有嫦曦,也渴望被嫦曦彻底占有。
血族人的占有,总是强大到天地为之变色。
然而,嫦曦总是用一些温柔的手段,让她得到想要的绽放,手法娴熟,动作缓慢,小火慢熬,一点点将她熬干。
“你是不是碰过其它女人”暮离不止一次龇起两颗月痕齿,在兴致最浓的时候狠狠地磨牙。
每当这时候,嫦曦总是会翻而起,把她压在下,往死了吻去,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往死了抚,钳制住她的腰,往死了按向他的底。
她还不等收回獠牙,向嫦曦示好,就被嫦曦毫不怜惜的进攻,攻陷了。
思绪,支离破碎,藕断丝连。
脑海里乱世浮生,闪过千百年来无数刀光剑影。
最后,只剩下北海天空上永不消逝的白雪,一片片化作嫦曦的模样,沉入她的眼底,烙印在她的眉心上。
“我只有你。”风卷残云过后,嫦曦居高临下,挑着眉梢,轻睨着她。
狭长冰冷的眸底绯色褪去,淡漠的不起波澜,隐约浮着寒意。
“我,可能不会只有你。”暮离微微喘息,抬起手挡住目光,透过细长的指缝儿,去看那个瞬间仿若冻住的清雅男子。
第四天夜里,她选择和嫦曦摊牌,不敢去看嫦曦的眼神。
只是
千年前的婚契。
千年前为她而死的诗人。
千百年来一直陪伴着她的血族长老
莫名而来的桃花,一朵朵开放了。
她不知道是欠了谁,只知道,每个人都不容她去辜负。
若是有人想离开她,她不会拒绝,还会重礼相送,感谢曾经相遇过的一切。
若是想留在她的边,她也不想再去拒绝了。
因为而来的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最没有价值的事。
当她看到顽主险些被嫦曦掐断脖子,云光撕心裂肺的怒吼在她耳边呼啸而过时,有那么一秒钟,她深深为自己的过往而愧疚。
她得和嫦曦谈谈。
惟有嫦曦同意了,其他人也便不会再轻举妄动。
在北海一方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中,凡得嫦氏武尊将神者,方能震得住历史悠久的血族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