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海一方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中,只有得到嫦氏武尊一族的支持,才能震得住这片历史悠久的血族天下,广袤山河。
至于,赢氏一族
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美,胜者为王之悦罢了。
所谓帝王权衡之道,重中之重,是要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人和力量。
嫦曦自是知道暮离所想,也就不再多问。
他只俯下身,深深凝视着暮离,狭长的眼底殷红一片,渐现浓烈,话音深沉“如果我不是嫦曦,你将如何”
暮离揽住嫦曦的腰身,将嫦曦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嫦曦的肩头,轻柔地刮了两下,说道“没关系。若是东窗事发,我保护你。”
“”嫦曦微怔,停了许久。
最后,终是身子一软,张口咬上暮离的唇,再也没有松开。
往后三日,暮离再没能出了嫦曦的屋子。
仆人们伺候在院子外,隐隐约约猜到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在他们看来,嫦大宗主和暮离主子果然是真爱。
当然,也有吃瓜群众惊悚曰不会是囚禁吧
囚禁
听到谣言后,某只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小丸子,再次呛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云光目露凶狠,拎起一根狼骨棒,追着边仇满院子打。
谁让他胡言乱语,传瞎话。
边仇抓着屋檐飞过屋顶,不屑的看了云光一眼,洋洋得意地逃了。
不久后,消息迅速传开。
各大血族世家中流言四起,皆笑称道女皇醉卧美人膝,盛宠七日不早朝。
暮氏老祖听闻消息,心中感慨万千,当即唤醒同是闭关中的女儿,决定出关。
小孙女总算是把嫦家那位祖宗给办了,太像样了。
她等这一天,已经两千多年了。
如此一来,大宗主在辈分上可就比她低了三等,和小孙女同辈。
嘿嘿,总算找回几分当初下跪的颜面了。
暮氏老祖带着暮烟女,钦点了五十名暮氏族人亲卫,火速赶往北海老宅子。
她有些担心,赢氏一族听到这个消息后,或许会突然发难。
待她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应对此事。
流言传出后第三天,赢家忽然发难。
赢氏家主带领上百名族人,前往暮族老宅讨要说法。
事情本来尚还有商量的余地,毕竟一旦大肆闹开,赢家在脸面上也挂不住。
血族人素来崇尚一夫一妻,除了个别道德败坏者,血族人终其一生,都只有一名伴侣。
如今,暮离和嫦曦的传言还未得到证实,只要当事人出面否认就可以了。
然而,不等赢氏家主抵达暮家老宅,绿洲山上,血池附近便传出一声神鬼泣涕的哀吼。
那是赢荼的哭声,仿如天地间漫着的长风,凄厉尖锐,带着一股血族帝王的强大气场,吹动滚滚浓云呼啸而过。
长风浓云过山,山崩地裂,雪峰消失。
浓云卷着风雪飘过云海,海面出现断层,无数海鱼坠落海底深洞,消失不见。
血池边上,一名少年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墨黑的短发不知何时长过膝盖,缠绕在精瘦腰下,最为神秘的地方。
他拥有一张美若刀锋的面孔。
五官精致深邃,皮肤白皙,浅紫色的眸子里泛着润泽的水痕。
鼻梁高挺,薄唇纤美。
半片面庞隐匿在虚浮的光影中,透着几许深色,宁静柔和,优雅高贵,深沉中内敛几分。
他美丽如白玉般的长指挂着晶莹的水珠儿,托在下巴边缘上,一滴滴水珠儿落下,滑过线条优美的腰侧,掉进如湖的水面。
啪嗒,啪嗒。
“怎么会这样”
少年拧紧眉梢,抿唇抽咽了两声,攥紧手中信纸,团成一掌心纸泥,昂起头望向夜空。
他一双泪目里泛着浅紫色的光华,两行泪水沿着他的眼角流下来,闪烁着紫色的光碎。
暗夜中,绵绵细雨落下,湿了他墨黑的长发。
如针的雨丝浇在他脸颊上,混着紫色的眼泪,滴在清瘦纤美的锁骨窝上,无形中散发着几分性感。
他发自心底的悲哀,无以抑制的忧伤,掉落一颗颗浅紫色的眼泪,发泄一般,任性的大哭起来“呜呜,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不要,不要
轰
强大的帝王之气刮起无数巨风,引起血池震荡,地动山摇,树木倾倒。
少年任性而为,从未想过后果。
绿洲山下的血族们则是悲哀了。
无数房屋坍塌,海洋逆流,鱼虾死亡。
听闻,那一夜大风刮过北海,吹走了近乎整座海上冰山。
赢氏家主听到赢荼的哭声,立刻率领族人中途改道,奔向绿洲。
那个暮家的女人竟敢把他们的小帝王丢在绿洲,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太放肆了。
暮氏老宅里,嫦曦和暮离也听到了哭声。
暮离起身下床,披了件外套,准备回去。
嫦曦拉住她的手,将她扯回被子里,浓密微扬的睫羽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扇着,说道“明日再回去。”
“你还有力气”暮离翻身压在嫦曦身上,咬了一下嫦曦的唇,又开始逗嫦曦。
接连几日,嫦曦快要败在她旷古持久的挑衅下。
嫦曦微敛薄唇,唇畔笑意隐约可见。
他一把撕扯断暮离的衣服,欺身而上,将暮离钳制在臂弯中,修长的指尖儿沿着暮离的腰身,娴熟地游走着。
他贴近暮离耳边,吻着暮离的脖颈,轻声细语道“多得很。”
“是吗不怕惹火明天,赢家的人应该来了。”说话间,暮离故意挺了挺身子,和嫦曦契合的更紧密了些。
她明显感觉到嫦曦身体一僵,缓缓停住了。
继而,咬她不放。
嫦曦手上的动作再不迟疑,直把她整个人安抚的想要揉出水来。
在那无限诱惑的温柔中,嫦曦浅淡的话语缭绕在暮离的耳边“虽然,现在还不能彻底拥有你,但是,你的最初永远都是我的,给我留着。”
“呵呵,看你本事。现在,需要你取悦我。”暮离抱着嫦曦,拥得更加紧了。
嫦曦吻着她的唇,雪齿间逸出一个零碎的字“好。”
第二天,赢氏族人来势汹汹,兴师问罪。
上百名赢家人包围了暮家老宅,将宅院包围的水泄不通,和一众奴仆手持武器对峙。
边仇站在院门前,手握两把尖刀,气势凛然,散发着肃杀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