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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升堂
    莫含章皱眉, 将手指挣脱开来,冰凉的指尖划过萧伏玉的掌心,他没由来的浑身颤栗。

    萧伏玉抖了抖。

    莫老狐狸的手好凉, 比冰库里的冰还凉。

    楚明山瞥了眼不太对劲的萧伏玉转而道“崔大人,还是先行受理案件。”

    门外鼓声如雷,崔秋实苦笑,今天真的是正儿八经的赶鸭子上架,要多惨就有多惨, 他认命喊道“来人,升堂”

    众衙役一同涌出, 水火棍敲个震天响,高声齐呼威武,这些都是为了震慑犯人, 意在让犯人从心理上惧怕。

    奈何姚庆才是个混不吝的, 从小嚣张惯了,衙门在他面前和自家一样,来去自由根本吓不到他。

    “几位移步至堂前”崔秋实微弯着腰, 略显恭敬道“下官已经命人摆了椅子。”

    楚明山婉拒:“顺天府的案子,还需由崔大人主持审理, 我们在后堂听消息即可。”

    “这”崔秋实不清楚这几位究竟是想干什么, 但还是从善如流的听从了意见, 命人将后堂的屏风调转, 这样就可以透过小孔看到大堂的情况。

    衙门开审,常常会有旁听, 这些能进到堂前旁听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功名在身,亦或者是些乡绅富豪有脸面的人物。

    奈何今日这案子来得急又紧, 乡绅富豪没来几个人,倒是围观的百姓特别多挤得衙门外水泄不通。

    “官差威武了半天,怎么还不见大老爷出来”凑热闹的百姓三三两两的八卦着“莫不是有内幕姚小霸王的姐姐可是太子妃,恐怕后头有太子撑着,才在这里有恃无恐。”

    “嘘,不要命了,这种话怎么能在这里说”青衣书生捂着嘴,四下张看“莫议论政事,莫议政事。”

    “堂下肃静”崔秋实的副手抄着手站在堂前扬声喊到。

    随着他话落,衙门内外止了声,那些围观的百姓纷纷将头伸长往里面探,生怕错过可以充作谈资的细节。

    “崔大人,您请。”那副手转身笑眯眯的请出崔秋实,两人视线相对,要说的都蕴在眼中。

    “带原告上堂”崔秋实心里给自己打了气,一拍惊堂木,就立马有衙役应声而出。

    那姚庆才虽无功名在身,但他是皇亲国戚,享有过堂不下跪的待遇。

    “堂下下站者何人又为何事击鼓鸣冤”照惯例崔秋实先是一顿问。

    “我是谁,崔大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姚庆才斜站着身子,以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崔秋实“我今日只干一件事情,那就是状告平昌院”

    他语气张扬,嚣张的眉毛都快咧到天上去“我要状告平昌院”

    随着他语气的起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想听他到底要状告平昌院什么。

    “一奴二卖”姚庆才一字一句吐出。

    “什么一奴二卖”旁听中有人能露出惊讶的表情“平昌院算是京城里最大的花楼,又受官家监督管理,怎么会干出一奴二卖的事情”

    “不可能吧姚家的小霸王最爱这种烟花之地,他告平昌院未免是将脸面撕破了。”

    也有人不屑道“哼,狗咬狗罢了,都是一丘之貉。”

    崔秋实想了千万种答案,唯独没想到姚庆才要状告平昌院,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没法子,他只得硬着头皮从签筒里抽出根令签丢出“速去平昌院唤人过堂”

    “是,大人”壮实的衙役迅速抱拳。

    堂后莫含章几人围坐在圆桌前,各自喝着杯中茶水。

    “姚庆才说的平昌院该不会就是北边那条花街上的平昌院”萧伏玉找来话题问“他告人家做什么”

    “或许是委屈,也或许是愤怒。”莫含章微微一笑不多做解释。

    她转头不经意间的视线与楚明山一触既离,不做多说。

    可楚明山身边的白真却不放过她,对方狡黠一笑“等平昌院的人来恐怕还有一会儿时间,莫先生觉得这案子结果会如何”

    “在下并非神人,也未知案情,自然推不出结果。”莫含章捻着手中折扇意有所指道:“白先生这么问,难道白先生清楚姚庆才状告平昌院的内幕”

    她和白真气场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耍嘴皮子是谋士们必备的基本技能,白真挑眉想再和莫含章互怼两句时,他发现莫含章的眼神极度冰冷的盯着他,像一头不加约束的野兽,没由来的令他心颤。

    这人以前是干什么的气场如此之大。

    即使这样,白真依旧试探道“平昌院的内幕在下不是很清楚,但昨日莫先生去了何处在下很好奇,比如荆府的点心如何”

    莫含章看都没看白真一眼,她恶劣地抬起桌下的脚,狠狠地踩在白真的鞋子上,踩的白真眉头直跳。

    作者有话要说  社畜加班好累啊,明天放假争取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