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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送她回去
    怎么办, 怎么办,萧伏玉开始在家里转圈圈,莫老狐狸说让他捞她, 这怎么捞啊

    他平日好吃懒做,在朝中根本就没有相熟的大人,找谁上哪捞莫老狐狸

    要不去找楚哥哥

    萧伏玉哎呦一声摊在地上头大的捂着脑袋,表情痛苦又为难。

    想至此,萧伏玉突然从地上爬起, 他不是还认识荆正阳,荆兄嘛

    荆兄的父亲可是吏部的堂官, 荆兄或许有些门道。

    说干就干,萧伏玉连忙整衣、喊轿子直往荆府走。

    紫禁城,乾清宫。

    明武帝从昏迷中醒来, 靠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碗里的汤药。

    “太子醒来了”

    侍候明武帝的珍妃捏着帕子擦干净他嘴边的药渣, 怪嗔道“太子早醒了,陛下您就不关心关心臣妾。”

    珍妃放下白玉药碗,撒娇似的扑在明武帝的身上“臣妾可是担心陛下担心了好久。”

    已过不惑之年的明武帝除了两鬓有些斑白, 身体是罕见的硬朗,太子、荣王皆是遗传了他高大的身材, 细看太子的眼神更像明武帝, 算计中带着机警。

    “你的功劳朕是看在眼里, 有什么想要的爱妃尽管提。”明武帝笑意盈盈。

    “陛下”珍妃撒娇道“臣妾想要什么, 您难道还不知道吗”

    她缠着手中的帕子,一双似猫眼般的美目含羞带怯的看着明武帝“臣妾少时就倾慕与陛下, 从未求过名分,如今数十载倥偬而过,臣妾想”

    明武帝伸指点住珍妃殷红的嘴唇, 他做嘘声状“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可是陛下”珍妃心中委屈,明明很早之前明武帝就答应她要封她做皇后,可每次只要她提起他就刻意打断。

    “爱妃这些日子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明武帝面色如常的唤来一旁伺候的大太监,让其将珍妃带走。

    “陛下”珍妃心有不甘的跺了跺脚跟着大太监走掉。

    皇宫入夏后会将廊道两侧的纱幔换成竹帘,一到下午竹帘落下,光影从竹帘缝隙穿过,斑驳在地砖墙面上。

    珍妃停住脚步,织了金的裙摆格外耀眼,她抬手按上鬓边乱颤的蝴蝶簪“陛下让你送我,你就真的送我出来”

    明武帝身边的大太监缓缓站直,露出一张雌雄模辩的脸,他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珍妃而站。

    “陛下说让咱家送您回去,咱家自然是要将您送到地方。”

    “章颜,谁准你离本宫这么近”珍妃回首挑上章颜的下巴,细长涂了蔻丹的艳红指甲来回剐蹭,引得章颜忍不住扬起下巴。

    “自然自然是娘娘准的。”章颜轻呵出声,似是颤栗的声音格外惹人遐想“娘娘难道忘了”

    珍妃瞬间变脸,伸指作掌,狠狠地扇了章颜一巴掌。

    “让你盯住陛下,你是怎么盯的”

    章颜回手握住珍妃扇他的那只手,轻举在面前:“瞧,手都打红了。”

    珍妃挣扎的抽回手,瞪着眼睛看向章颜。

    “娘娘让咱家做的事情咱家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陛下心中有谁,娘娘可比咱家清楚多。”章颜再次握住珍妃的手,深情道“咱家心里有谁,娘娘自然更清楚。”

    珍妃冷笑“那贱人,不早随先皇去了,活着惹人烦。”

    “娘娘何必和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人生气,皇后就算没了,她也上不了位。”章颜一根一根将珍妃的手指蜷起“娘娘只需等待,皇后之位跑不了。”

    “怎么说”珍妃眯着眼睛问。

    “太子蹦跶不了多久了。”章颜从后揽住珍妃,他将下巴放在珍妃的肩膀上“风月案、端阳节纵火案,仅仅是这两个案子就能将太子钉死。”

    “太子倒台了,姚家还远吗”

    “你是说纵火案是太子所为”珍妃推开章颜,转身道“是姚家做的”

    章颜嗤笑出声“姚泽符有贼心没贼胆,此事牵扯甚广,有人想要太子的命。”

    “是谁”

    “狗咬狗的东西。”章颜不屑道“娘娘不必在意。”

    珍妃攥紧章颜的领子“但愿你说的不是谎话。”

    “咱家对娘娘的心,这么多年了,娘娘难道不清楚吗”章颜低头一笑,推着珍妃倒退进了寝殿。

    日影西斜,莫含章在枭卫的监狱里睡过大半天,草席地硬,这一觉睡的她骨头生疼。

    天都快黑了,怎么还没有人给你送饭吃呀。系统嚷嚷着你的身体不好,饥一顿饱一顿小心会病倒。

    阶下之囚,能不被刁难就不错了。

    莫含章揉着眉心,她弯腰捶了捶腿又按着腰盘腿坐回草席。

    宿主,你说按照剧本进度,我们多久才能收网呐系统核对剧本,发现他们的剧情已经偏离主线到十万八千里,完美收场好难。

    快了。莫含章仰头看向监狱的小窗外,夕阳一点点消失,空气中的闷热让人喘不上气来。

    快了能有多块系统吐槽最迟也要到冬天了吧。

    牢房外冗长的甬道里响起脚步声,起先朦朦胧胧,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停在她的牢房前。

    莫含章回头去看,就见卫青海提着食盒站定。

    “贤侄,久等了。”卫青海抬手,他手底下的枭卫立马将牢房门打开并掌上灯。

    牢房简陋,除了一张草席就再无其他,卫青海的眉头还没皱起,枭卫们就将桌子抬来,顺道还贴心的带了两张条凳。

    “莫贤侄坐。”卫青海从食盒里拿出菜和酒水,面不改的给他和莫含章各斟一杯酒。

    “卫叔叔下值了”莫含章没有去动桌面上的酒杯。

    “自然没有,近日京中多大案,兄弟们都回不了家。”卫青海喝干杯中酒,抬手又斟满“莫贤侄喝。”

    随后想起莫含章身体不好,复又端起她面前的酒杯一口干掉。

    莫含章夸赞“卫叔叔好酒量。”

    “这两杯酒下肚,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卫青海半个身子沉在黑暗中“这段日子就委屈贤侄呆在这里多呆几日,贤侄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尽管提。”

    “多呆几日是关我到后天”莫含章单手撑在桌子上,压低声音“你认识姚不济”

    卫青海摇头“姓姚的,我只认识姚家。”

    “你在说谎。”莫含章盯住卫青海的眼睛“你的视线在闪躲,你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