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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布偶猫吃了德牧的醋
    “站住。”琴酒森冷的声音传来。

    “我正站这呢。”诸星榕纳闷道。

    这不是正接受着你视线的检阅呢

    琴酒叼着烟,眯起眼“把训练场打扫一遍,记工资。”

    诸星榕一大早赶过来训练场,就为了修某扇坏掉的窗户,正兴冲冲地要回家,却又被这个使唤人的家伙当做清洁工,自然是不乐意了,她伸开手臂大幅度地晃了一圈“喏,干净得锃光瓦亮的呢。”

    闻言,琴酒冷笑一声,取下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碎了。

    目睹全过程的诸星榕“”

    不能好了,即使琴酒是卧底,她也忍不了这家伙了,年纪轻轻的这什么恶劣性格啊。

    她本来是想把这个烟头处理掉后,再转一圈看看有什么需要打扫的,结果她刚苦哈哈地处理完烟头,却听身后“砰”一声枪响。

    在训练场的射击枪支都是经过消音处理的,这样一声刺耳而嚣张的枪响,只有可能是琴酒的伯莱塔。

    这就是琴酒要她“打扫训练场”的原因来这里杀人,所以需要她处理现场

    她站起身,抿紧了唇。

    被杀的正是和安室透同期的今井。

    今井被杀的时候,安室透正在他旁边,身后忽然传来“咔咔”的皮鞋声音,更令他全身紧绷的是慢慢靠近的杀气。在训练过程中不能走神,他努力集中精神,然后他就听到了那声枪响。

    看着不远处那个轰然倒下的躯体,安室透握在枪身上的手都有点颤抖。

    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他知道这个组织的作风极其残酷,也听闻琴酒生性多疑残忍,但是当这样的情景活生生发生在他身边时,他还是有点承受不住。

    更让安室透感到恐怖的是,作为卧底的他,在不久的将来也要变成琴酒那个样子,杀人不眨眼,昧着良心、捂着眼睛。

    有人过来,将今井的尸体抬走了。

    有人过来,处理地板上的血迹。

    安室透看了那个正拿着水桶朝地板上泼冷水的诸星榕一眼,她低着头擦拭地板上血迹的时候面部表情绷得很紧,眼神也有些冷。

    然后她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眸中的目光柔和了下来。

    安室透心里一跳,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维持着镇静继续训练。

    她看他的眼神未免也太柔软了一点,像那天的红丝绒蛋糕里的芝士一样松软又甜腻,比以前上学时女孩子们看他的爱慕的眼神还要再柔软好几倍。

    诸星榕收回怜爱的目光,叹了一口气。

    1号卧底安室先生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琴酒杀人,估计吓得不轻,眼神都有点躲闪了呢。她现在手上拿着的抹布上还有血,瞧他现在都不敢看她,估计是内心慌得一匹。

    然后她站直身体,像是老前辈指导小弟一样“安室啊,你别慌别慌哈,谨慎说话行事,保管没问题的。还有,要是晕血的话,可以申请去情报组的,那里见血少一点。”

    她刚见到琴酒杀人的时候也是震惊得好几宿没睡好,过来人,都懂都懂,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安室透手指一颤,看向她,不知如何应对,停顿了两三秒才谨慎地斟酌了字句“谢谢,我不晕血,就是被吓了一跳。”

    这个组织里的女人对他,真的关心过头了,看样子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安慰他、给他建议。

    处理好现场,又在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诸星榕来到休息室,取回自己暂时放在那里的工具箱。

    训练结束,回到休息室,安室透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趴在窗户边上的娃娃脸姑娘。

    外面很冷,玻璃窗上被哈气哈一片白雾,她正用手指在那片白雾上写字,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隐约可以看出现在正在写的是“ove”。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在玻璃上哈气写字,还幼稚兮兮地写“ove”,显然是个思春期的少女嘛。

    不会在写喜欢的人的名字吧

    xxx oves xxx,这是小学生经常用的语句。

    想到这里,安室透心虚地移开目光。

    如果被她注意到自己正在观察她,那么情况会变糟的吧。

    毕竟谁也不想在写情书的时候被人看见。

    察觉到自己不自觉的笑意后,安室透飞快地对自己进行了严肃的思想教育。

    同期的新人刚刚死在眼前,他倒是忘得快,还觉得这个组织成员分外可爱他果然已经被潜移默化、在组织受到了污染吗

    达咩,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很可爱,对他也是真的关心,但是想一想这个女人刚才面无表情冷着眼神擦拭地板上的血的样子吧,要认清她的本质,不能被她展露出来的表象欺骗,是黑的,她的心终究是黑的。

    黑暗组织的成员,根本不会懂什么叫ove。

    他收起笑意,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安室透离开休息室后,诸星榕也很快离开了,她前脚刚出去,后脚诸伏景光就进来了,他刚好看到窗户上残存的白雾渐渐消隐,一个小小的“y”隐没。

    他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刚走不远的诸星榕。

    好奇心害死猫。

    诸伏景光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但之前的误会让他对这个奇怪的后勤小姐实在好奇得要命,对刚才那个若隐若现的“y”更是很在意。

    趁着休息室没有人,他走到玻璃窗前,轻轻哈气,试图还原她刚才写的字。

    一大片白雾在玻璃窗上弥漫开,氤氲出清晰的字迹。

    “eaceove”,这是第一行。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righteonessjtice”,这是第二行。

    他脸色凝重起来。

    “tojerry”,这是第三行。

    最后的那个“y”居然是小老鼠杰瑞吗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正在这时,休息室门开了,又进来一个人。

    诸伏景光有些慌乱地在第二行的“righteonessjtice”上用手指将字迹抹掉了。

    来人是一个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他眼神看起来很凶恶,整张脸俊朗深邃但是透着阴郁的杀气,和琴酒的气质非常接近。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又把另外两行字迹也抹掉了,要抹就抹全,只抹第二行就有点引人注目了。

    在犯罪组织里提“righteonessjtice”正直和正义是会被怀疑的尤其是在琴酒今天刚杀了一个人的情况下。

    诸伏景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替她遮掩。

    如果他不动手,也完全没问题,检查一下玻璃窗上的指纹就可以知道他没有写过字。

    那个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在电脑前俯身开始查询什么,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诸星。”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诸星大很快查到了自己的初次训练成绩,他对电话那头道“没见到你。”说完,他把页面关掉了,转而坐到沙发上,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微眯起眼睛,对电话那头道“不行吗”

    诸伏景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还在通话的那个针织帽男人,蓝眸中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自己还是一个在试用期的新人,居然会想到给一个敢在g面前抬杠的组织老油条去遮掩点什么,颇有点自以为是了。

    更何况,那几行字说不定只是她一时兴起写下,其动机根本没有他想得那么复杂。

    这一整天,诸伏景光都有点心不在焉。

    抵不过心里那种莫名烦躁又纠结的情绪,他最后还是拨通了后勤武器修理专家诸星榕的电话。

    那头诸星榕问“有什么事吗,清原”语气挺和蔼的。

    诸伏景光莫名就想到那个针织帽男人说的第一句话“没见到你”,顿时觉得眉心微刺,微微的刺感令他忍不住皱起眉来,他声线有点冷“没事。”

    诸星榕一头雾水“那我就挂咯”

    请问2号卧底先生,您有事吗您还在被监听的状态下,能不能稍微谨慎一点

    后勤今天也为1号2号3号卧底先生能不能顺利升职而操碎了心jg

    电话那头那个有点清冷的男声回了一句“我就是想试试看,以除枪支之外的事情联系你,到底会不会被你拉进黑名单。”

    作者有话要说景光是蓝眸的布偶猫,秀一是眼神凶恶的大德牧,今天,布偶猫因为德牧的一通电话,吃上了莫名其妙的醋。

    开头是三个卧底的掉马事件,到后来就是三个卧底扒女主马甲的事件,或者文艺点是一点点了解女主;

    榕榕憨笑我哪有马甲都是你们脑补的而已

    扒女主马甲进程

    莱伊80

    苏格兰30

    波本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