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弦歌拎着她们就像拎着两只鸭子似的轻松,任凭她们如何扑棱都挣脱不开。
那暂获自由的胖子扯着嗓子高喊,“快放开我娘你这暴徒要把她们带去哪儿”
弦歌眼神凌厉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开口,“言神医说了,让她们去衙门慢慢演,还有你。”
话音方落,一名和弦歌同样装束的黑衣男子凭空出现,一把拎起还没回过神的胖子,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扬长而去。
云染“”
这就走了
不需要本姑娘去作个证啥的嘛比如说,解释一下那颗假死药丸
围观的众人“”
“这两位好汉何许人也这行侠仗义也太帅了”
“应该是云游至此的江湖大侠吧看他们那武功,那通身的气派,那眼神,应该是大侠”
“我看他们说话应该是认识言神医。是言神医的朋友吗”
“”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猜测时,又是一个黑衣劲装腰佩宝剑的英武男子出现了。
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震惊这是捅了黑衣大侠的窝吗
云染也看到了那个人,嘴角微微一抽,风玄
他都在这儿了,那南宫墨肯定就在附近
居然还躲着她离家出走到乐不思蜀了是么
风玄忽然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言神医,方才那几人您不必担心,弦歌会将他们送到京兆尹,并监督查办。”
“另外,我家王爷身体不适,听闻言神医医术精湛,妙手仁心,恳请言神医过府为我家王爷诊断。”
云染“”
他说什么某人身体不适请她去看病
某人这是离家出走把自己折腾病了还是,纯属恶搞整人
“言神医,请”
云染也不确定究竟是哪种情况,今日已经是第六天没有见着他了,她想了想,跟众人交代了一声今日提前收摊,而后跟着风玄来到了一辆马车前。
“言神医,请上车。”
风玄为她打开车帘,云染一眼就瞥见了坐在马车里的男人。
一袭胜雪的白衣,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姿态慵懒而闲适,却掩不住那一身矜贵无双的潋滟风华。
可他就像个瞎子一样,完全没有看到云染似的,睁着一双极致漂亮又空洞的眼眸,静静地坐在那儿,目不斜视。
云染“”
咋还在闹别扭等着本姑娘哄你
这瞧着哪里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狗男人果然又在作妖
心中莞尔,云染动作潇洒的上了马车,在他对面坐下,“喂,南宫墨,你这几天”
“言神医,请礼貌的称呼本王,秦王殿下。”
“”
云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某人一本正经的俊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南宫墨,你又在发什么疯”
男人像个完美的瞎子一样,目不斜视的坐在那儿,满身优雅。
“本王与你素昧平生,初次相见,你这样直呼本王名讳,实在不礼貌。”
云染“”
这是他闹情绪的新花样假装不认识撇清关系端王爷架子
还是说,离家出走玩过了又开始玩失忆
“言神医,你是误食了哑药么怎么不吱声了”
“”
云染默默地朝车顶翻了个白眼,你才哑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男人
“秦王殿下,你病了啊嗯,我瞧着你这脸色”
“青中发绿,绿的发紫,紫的发红,红到发光这是犯桃花的征兆啊目测起码得几百朵烂桃花啊”
“你这可真是病得不轻呐得赶紧治”
云染一席话落,男人斜睨了她一眼,神色从容,一派优雅淡定
“言神医,感情你这神医之名都是浪得虚名,实则是个行骗江湖鬼话连篇的神棍”
云染“”
礼貌吗你才神棍信不信我一棍棒头给你打歪
男人不着痕迹的抿了下嘴角,维持着矜贵优雅的姿态,“怎么小神棍这是不服气么”
云染“”
南宫墨,你这个狗
“秦王殿下真会说笑,你不信我的医术,为何还要专门请我来给你看病啊莫不是,病的是脑子”
男人闻言,丝毫不恼,斜睨着她,慢悠悠道“本王何时请你来给本王看病了小神棍就是喜欢鬼话连篇当心哪天被雷劈。”
云染“”
不仅死不承认自己是云墨,就连这个都要耍赖还敢咒本姑娘
云染都想扑过去拧掉他的狗头,让他知道江湖险恶,做人要低调
最终,云染咬牙忍住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既然你没病,那我走”
一个了字还没出口,就听男人语调幽幽的说了句;
“本王虽然无病,可是本王的王妃有病。”
惊闻自己有病云染脚下一滑险些趴下,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风中凌乱
“南宫墨你这个无耻狗男人你说谁、有、病”
对上她杀气腾腾的眼神,男人扮演着一个合格的瞎子,目不斜视,面不改色,从容说道
“言神医,本王大度,姑且不计较你无礼冒犯之罪。”
“眼下,本王的王妃不小心被狗咬了,正等着医治,你且随本王回府,为王妃医治。”
“”
“”
“”
云染瞪着他,只觉头顶天雷滚滚,三魂七魄都在空中狂乱飞舞。
被狗咬了
我被狗咬了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被狗咬了
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王、八、蛋
云染摸了摸袖子里的砖,最终忍住了想要给他一砖的冲动。
“南宫墨,你不是离家出走了么你知道的还挺清楚嘛”
“难不成那只狗就是你你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南宫墨直接无视云染阴凉的眼神,姿态优雅的挑了挑眉,出言嘲笑她,“什么离家出走言神医莫不是闻狗色变,吓到说胡话了”
“就你这点胆色也敢出来招摇撞骗也不怕被人打断了腿扔湖里喂鱼。”
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