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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
    “宝宝,”我好笑地看着化身小仓鼠各种摆弄生日礼物的小儿子,“要去洗漱了哦,都快十点了”

    景光一手拿着松田丈太郎送给他的新拳击手套,一手拿着小伊达航送的假面超人玩偶,闻言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一直想要这个玩偶的”

    我无奈地拽了拽他脖子上缠着的墨蓝色羊毛围巾萩原夫妇送的“屋子里温度不低,你一直带着它不热吗”

    景光无辜地眨眨眼,然后乖乖把围巾解下来,放到榻榻米上,和那一小堆礼物山放在一起。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里面堆着高明送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无人生还精装版、大和敢助送的银杏叶形状的金属书签、伊达里信送的水彩笔套装、萩原千速送的活页夹笔记本、萩原研二送的遥控赛车和松田阵平送的立体拼图看包装上写着总共一万块

    这时,在一边的小降谷零有点害羞地提醒他“hiro,你还没看我的礼物呢”

    景光给了好友一个k“最期待的要放在最后嘛,特别是我发现zero你还特意包了个漂亮的礼物盒,我就更期待了嗯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呢zero确定不和我剧透一下吗”

    零深色的皮肤逐渐透出一点红晕“也没什么hiro你自己看吧”

    景光决定放过自己的幼驯染,痛快地拆开了精致的礼物盒

    蓝色的猫眼一下子睁大“这是”

    我也不禁有些好奇地探头过去看。

    只见盒子里整齐的摆着两个10的q版小人,周围放了一圈小号的向日葵干花。当然,这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那两个可爱的小人摆件,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来是景光和零的模样

    金发男孩小声地说道“我找了个软陶手工坊,和老板商量要求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看”

    “很好看。”景光看着花朵中央手牵着手的两个软陶小朋友,打断了零的话,“非常好看。zero,我超级喜欢”

    小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亮起来“真的”

    “嗯”景光开心地去拉他的手,“谢谢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做这个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他们的”

    零眨眨眼,然后握紧自己被牵住的手“像两个人偶一样,hiro和zero,永远陪伴彼此。”

    他看着自己的猫眼幼驯染,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轻声道“我们都好好的,就可以了。”

    景光默默地探身过去,抱了抱一脸认真的零“嗯,我们都好好的。”

    我看着相拥的两个孩子,心中明白,这次我死里逃生的事情,还是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而这种影响,只能用时间去慢慢消磨了。

    8月28日,吃完午饭的我们一起坐上中巴车去往机场,准备踏上返回的旅程。

    到达机场后,在即将登机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长谷川警官打来的电话。

    他语气沉重地告诉我,神谷礼所在的医院发生了爆炸事故。

    “现在他所在的那一楼还是在燃烧,消防队正在灭火救人,但是”长谷川警官停顿了两秒,继续说道,“神谷礼的存活概率非常小。”

    我手指发凉“一层楼”

    对面回答“对。爆炸发生时,四楼大概有将近50人,现在救出来的生还者才七个。幸好四楼就是顶楼了,不然浓烟还会影响上面楼层的医患。”

    “是什么导致的爆炸,现在有判断吗”我急忙追问。

    他叹了口气“初步判断是操作失误造成的氧气瓶爆炸并且医院的自动灭火装置上午时突然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修,所以现在我们只能依靠人力”

    “另外,”他话锋一转,“刚刚医院一片混乱时,同样住在这里的神谷利佳子突然心脏骤停现在还在抢救”

    我的眼睛睁大,茫然地看着前方。

    神谷利佳子,也出事了

    她是我和高明拼尽全力才救回来的生命啊

    挂断电话,环视身边安静看着我的其他人。

    也许刚刚从手机传出来的只言片语中,他们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脸上的表情那么肃穆。

    我轻轻道“看,这就是他们的风格。”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错放一个。即使是被丈夫毒害、极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神谷利佳子,也不肯放过。

    萩原夫妇凝重地彼此看了一眼,松田丈太郎攥紧了拳头,伊达里信则眉头紧皱。

    这时,高明问道“神谷礼不是还处于脑震荡的混乱状态吗”

    我眯了眯眼睛,点头默认,然后低声道“所以我的情况应该还没有被那个组织知晓。”

    伊达里信喃喃自语“我不敢相信,医院爆炸他们怎么敢搞出这样大的动静我们真的不能报警吗”

    我有点悲哀地看着大家“如果你是说这个势力的存在,那国家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利益网的错综复杂,让知情人只能蛰伏待机至少目前,我们做不到和他们正面对抗。”

    高明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妈妈,只是目前。”

    我抬眸看了看坐在前边一排、此刻安静坐着仿佛没在偷听的景光他们,点了点头“对,只是目前。”

    不管长夜多么黑暗,黎明总会到来。

    会有很多很多人,用自己的热血和信念,把太阳托上来。

    从别府回来后,孩子们继续休自己的寒假。除了发现五个小男孩开始频繁地聚到一起写作业和玩耍,我没有发现景光与零有其他的异常。

    倒是高明,回来后就开始了更加疯狂地读书之路,并且主动让我带着他去找了工藤优作,通过一些小测试后,如愿成为工藤君的侦探助手,开始接触那些让警方各种挠头的案件。

    有了两三次协作之后,工藤优作还特意打电话给我,问高明什么时候转学到东京来。

    我扶额“工藤君,他现在才国中一年级,就算转学来东京,那也是高中的事情了。”

    电话那边的工藤优作先是惋惜,然后问道“诸伏桑遇到棘手的麻烦了吧或者说,致命的危险”

    我叹息一声“你怎么还是这么敏锐啊”

    工藤优作笑了几声“能让高明君露出那种紧迫的神情,也就只能是在乎之人的安危了。所以到底怎么了”

    我抿唇不语。

    “这么危险”工藤优作语气变得严肃,“诸伏桑,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探查的话,也是可以”

    “别查。”我打断他,“不能查。”

    “诸伏桑”

    “不能查。”我再次重复道,“工藤君,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你既然还没沾手,就不要碰它因为失败的代价太高,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被波及。最起码,现在,请不要查。”

    沉默半晌,电话对面的人终于开口道“我明白了。不过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许诺的吗”

    “如果有需要,我必当尽力。”

    “我记得的,”我握紧电话,“谢谢你,工藤君。”

    没错,我不敢让工藤优作或者其他任何人现在就去接触组织。

    毕竟危险太大了。

    工藤新一17岁时,黑衣组织已经成立了半个多世纪,如此庞然大物的运转不可能违背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用不太好听的话说,就是它该衰败了。

    一开始用利益、暴力、亦或者某种可望不可即的目标所凝聚发展出来的组织,在半个世纪的运转中,虽然也不断扩张,但同样不可避免地滋生了众多的漏洞。组织里会有叛徒,会有卧底,会有人心不齐,会有权力争端;各种行动或者项目里,会有疏忽,会有失手,会有判断失误,会有暴露出来的蛛丝马迹。

    更何况,这二十多年间,会有众多的先驱者用自己的鲜血和性命积累下无数的信息和经验十年磨一剑,只为最后一击。

    17岁的工藤新一的出现,恰逢其时正如最后击穿黑暗的那颗银色子弹。

    可是现在,一切都还不成熟。这场战争,我们还没有准备好。

    如今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积累。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景光和零开始玩起了摩斯密码的游戏,小松田还亲自制作了五个用于传递信号的手表。

    卷发孩子有些不满意地解释道“信号接收还存在距离比较短的问题,目前我们只能在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用密码交流。”

    小萩原嘻嘻哈哈地搭上幼驯染的肩膀“辛苦小阵平啦,你准备了一周呢我听说你还拆了家里的两个收音机,导致松田叔叔追着你跑了三条街”

    “hagi,”松田阵平额角冒出愤怒的加号,“闭嘴你不也把你家修理厂中的汽车收音机拆了五个吗”

    紫色下垂眼眨巴眨巴“我说要给小阵平用,所以爸妈就给我找了五个从报废车上拆下来的部件”

    “又让我背锅明明是你提议要做这个的啊喂别跑”

    那边开始鸡飞狗跳,小伊达航则不为所动地拿起自己的那块手表,称赞道“虽然还受距离影响,但是对于小学生而言,松田还真是厉害呢。”

    我也端详了一下景光和零的表,然后扭头招呼两个气喘吁吁绕着我家客厅跑的孩子“阵平,研二,别跑了,先过来吃点心。”

    等到顶着一头凌乱小卷毛的松田阵平坐到沙发上,我这才开口“阵平,我给你介绍一个忘年交吧,相信你们一定会超级合得来nn”

    小松田的卷毛晃啊晃

    24小时后,8岁的松田阵平和30岁的阿笠博士一见如故。

    从此,剩下的整个假期里,松田丈太郎除了晚上睡觉和拳击训练两个时间段之外,再也看不到自家孩子的影子。

    而阿笠博士家隔壁的工藤优作则在三天后崩溃地给我打电话“诸伏桑,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我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

    我歪歪头,缓缓打了一个问号出来。

    工藤优作“有我隔壁那两个大杀器在,日本自卫队可以直接解散了他们俩到底在研究什么说是炸弹都委屈他们了这是在造核武器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