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崩溃,以至于充当了阿笠博士和小松田之间牵线人的我,内心都冒出了一丁点儿愧疚。
于是,好言好语地把“苦主”给安抚住后,我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把智商天花板都给逼急了总不能真在研究核弹吧
于是第二天,我就带着景光和零来到了米花町,神情格外郑重地敲响了阿笠博士家的房门。
几秒钟后,笑容可亲的中年男人打开门,一见是我,就立刻开心地让我们进屋,随后还热情地特意为两个孩子端来了小饼干和果汁。
我坐在沙发上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客厅里没有别人不禁问道“博士,阵平没在这里吗”
阿笠博士指了指里面的屋子“他正在调试机器呢。”
我眨眨眼“机器”
阿笠博士兴奋地攥拳“单人火箭式飞行器”
我
小降谷零懵懂地问道“火箭这是做什么的啊”
“就是个人使用的飞行座椅”阿笠博士很有耐心地介绍道,“加了强力推进器和上浮螺旋桨,成功了的话,大家就可以从天空中飞去自己的目的地速度很快哦,可以达到400kh”
金发男孩不明觉厉“o哇,好厉害啊”
我宝贝儿,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速度下的个人安全问题
“厉害吧”阿笠博士眼睛放光,“我就知道这会是伟大的”
“boo”
天花板伴随着爆炸声噼里啪啦掉下来一堆粉尘。
景光和零仿佛炸了毛的小猫,两双眼睛睁得溜圆“怎么了瓦斯爆炸恐怖袭击”
阿笠博士拂了拂自己沾上灰尘的头发,安慰两个小家伙道“没事,别担心,今天第三次了,很正常”
景光
零
我博士,您大概对正常这个词有着比普通人更加深刻和别具一格的理解ーー
正在我们被震得不知该说什么时,里面操作室的门被一把推开,脸上满是黑灰的小卷毛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来“博士这次燃料动力太大了,我们还是得改变能量转换的诶早纪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小松田,忍不住蹲下来扶住他的肩膀“阵平,你没事吧你在做的东西也太危险了”
小松田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博士有一整套安全装备呢。”
零愣愣地走近自己的这位小伙伴,那种直勾勾打量的眼神看得松田阵平心里发毛“喂,降谷你怎么了”
金发男孩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然后不开心地撇嘴“为什么你满脸都是灰,但还是看起来比我白呢这不科学啊。”
以为对方要说正经事的松田阵平
一头卷毛被怒气冲得飞起“金发混蛋”
景光熟练地上前“松田别生气,zero这是羡慕你”
说着他给了小降谷零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继续拍了拍小松田的肩膀转移话题“实验不顺利吗说起来,你这几天一直在做这个炸弹飞行器”
“是单人火箭式飞行器啊喂”小松田阵平睁着一对半月眼,不满地纠正道,“并没有,其实我和博士已经一起完成了几项小发明啦他超级佩服我通过听力判断机器运转状况的能力我就说我很厉害的”
景光歪头“已经完成几项了”
这时,中年的阿笠博士主动介绍道“是的,我们已经做出来了初始版本的声东击西球、隐身烟雾礼花、电子存储式照相机尤其是最后一个,非常具有前瞻性我们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照相机的设备足够先进和微小,是不是可以把它和手机联合起来,也就是具有拍摄功能的手机”
他越说越兴奋,到最后几乎是在手舞足蹈。
我这不就是智能手机的缩影吗好家伙,这科技树是不是亮得有点快
这个时候,小松田给了自己的忘年交一个打击“博士,我们探讨过的,以目前的机械制造水平来看,相机和手机的彻底融合还远着呢,毕竟我们又不能手搓芯片”
有点谢顶的中年人叹息一声“是啊,制造能力达不到要求而且软件开发能力我们也不具备,说真的我不太懂电脑那一套来着”
看着皱起眉头的一大一小开始动作一致地喝果汁,我默默思索着“软件高手我怎么记得好像真的有这种人呢”
不过我努力挖了挖自己的记忆,终究还是没有找到相关信息,只好传达一下我这次来的根本目的“工藤君请求你们尽量白天爆炸啊不是不是,是尽量白天研究,像晚上和凌晨这种时间段,就不要再继续研究了毕竟为了更好地造福人类,你们一定要保证自己充足的睡眠对不对”
阿笠博士一脸感动地握住我的手“优作真是太体贴了放心吧,诸伏桑,我一点都不累,我晚上可以熬夜研究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也没事的”
工藤优作可是我有事啊qaq
小松田嚼了嚼嘴里的牛奶味饼干,带着嘴角的饼干渣吐槽道“是工藤叔叔他抱怨我们吵到他睡觉了吧”
阿笠博士“诶是这样吗”
我松田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这不是怕影响他们邻里之间的和谐关系嘛。
这时,小降谷零一脸认真地站起来“才不是呢,其实是工藤叔叔发现博士最近脱发更严重了,担心他长期熬夜对身体不好,这才拜托早纪阿姨来提醒你们的。”
他紫灰色的眼睛无比诚恳“博士,我们也想告诉您要注意身体,健康才是创造奇迹的本钱呀。”
阿笠博士被孩子纯洁的眼眸打动,眼泪汪汪地抱住小降谷零“呜好感动放心,我会注意的,以后一定十点准时睡觉”
被紧紧拥着的小降谷零从对方的怀抱里抬起头来,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已经被惊呆了的松田阵平,露出可爱的微笑。
小松田吓得饼干都掉了jg
heo你是谁啊把单纯较真的乖宝宝金发混蛋交出来啊喂
零达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也并不是我个人的努力,更多还是要靠集体的功劳。nn
景光哦呀。nn
我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告辞时小松田也被我带走了,阿笠博士恋恋不舍地挨个摸了摸三个小脑袋。
“诸伏桑,以后一定要常来做客呀。”他认真邀请着。
我点头“有空一定来打扰。”
正当我们转身即将走出院子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阿笠博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中拿着一小沓纸张。
“我这里有一个老朋友送的好几张魔术表演的票,”他停下来站稳,喘了口气后解释道,“我之前帮他制作过一些魔术道具,所以他送给我的。反正最近我也没时间去看,不如送给你吧,诸伏桑。”
我推辞“这是给您的,我拿不合适”
他把票一下子塞进我的手里,语气很坚决“没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我也不去,你要是不拿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三个目露期待的小朋友“孩子们都是喜欢看表演的,你可以带他们去嘛。”
盛情难却,我只好感谢地收下。
等到我们坐到出租车上时,我才来得及去仔细看这几张票到底是什么表演
精致的票面上印着一支金粉玫瑰和一只白鸽。
最底下写着
黑羽盗一魔术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