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孤墨痕又上前一步,他想抓住这个机会,急于给自己辩解。
只是这一切在孤墨痕的眼中却又是那么的不可能,他说,“若真的如此,那你刚才为何欲言又止,而不问问锦流烟,我想只要你问了,她一定会语塞的。”
“那你希望锦流烟给出什么答案?”在孤墨痕眼中,不管锦流烟说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就算锦流烟不是南兆国的人,亦或者锦流烟之前就来过北灡国,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止孤墨痕去爱锦流烟。
“这也可以说明,锦流烟为了接近你,早已经做足了准备,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理由,她会是北灡国的人吗?”暗刀见孤墨痕皱着的眉头,知道孤墨痕此刻心中不快,但是不管怎么又,他都有理由说出真相,让孤墨痕醒过来,迷途知返。
只是暗刀把这一切都想得是太简单了,锦流烟在孤墨痕的眼中,从看到的第一眼起,便意味着不平凡,孤墨痕惨然的笑了,他道,“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也不能总是草木皆兵啊,我相信锦流烟,我相信锦流烟不会说吧你所说的那样。”
“这些天锦流烟所做的一切,我们都是一清二楚,并没有之前你所说的那般残忍苛刻,她没有惹是非,更没有对宫人责骂一句话,这样的女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想她有资格让我相信她。”孤墨痕语重心长的说道,明明是暗刀在劝说他,到最后竟然成了孤墨痕去劝说暗刀了。
同样,暗刀也不会相信孤墨痕说的话,他冷冷的说道,“你是爱上锦流烟了吧。”
从看到锦流烟的第一眼起,孤墨痕就爱上了锦流烟。暗刀这般的问话,让孤墨痕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他还是提高了声音,说道,“我是爱上她了,但是这有什么不可以,她是我的王后,我理应爱她的一切。”
“你自然可以爱她,我想王后娘娘若是知道了,她也一定会很感动的。”暗刀突然换了一个语调说话,他又接着说道,“王后娘娘现在也快洗好了吧,我们去看看,可别让她等级了。”
“大哥......你......”孤墨痕不禁有些纳闷,不知道暗刀为什么突然改了口,一向对锦流烟印象不好的暗刀在这一会儿居然这般替锦流烟说话,实在是反常。,莫不是刚才被自己说的话给感动了,也知道锦流烟是好人,而不是奸细什么的了。
暗刀冲孤墨痕赶紧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的身后有人,孤墨痕一见,便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是如此,孤墨痕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刚才暗刀说的话只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戏还是要接着演下去,他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的保护锦流烟,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差池,要是真的有人胆敢伤害她,你一定要抓住,之前的事情千万不能再次重演。”
暗刀点了点头,接着又说,“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对方的意思彼此心知肚明,孤墨痕的嘴角不由得轻轻上扬,他最后高声的说道,“你记住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王后那边。”
说罢,两人便往前走。暗刀这时候一回头,在耳边才想起了一阵蟋蟋洬洬的声音,那是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不管声音有多小,只要暗刀想听见,就一定没有问题。
暗刀说,“人走了。”
孤墨痕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他没有想到就连他和暗刀的话也有人敢偷听,而且还是这般的光明正大,他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每个人都有可能。”暗刀说道,随后他又看了孤墨痕一眼,有些责备的说道,“以后还很是叫我暗刀侍卫吧,我不是你大哥,你叫的久了,会有人怀疑的。”
“大哥......”孤墨痕看了暗刀一眼之后,剩下的话便没有说完,刚才那个偷听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心在听,他叫暗刀是大哥,孤墨痕明白暗刀的意思,这样也是为了双方好,孤墨痕没有意见,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保持高度的警惕,他试着叫了一声,“暗刀。”
暗刀点了点头,两人又折了回去,毡房后面的雪地上真的有一派脚印,孤墨痕用手拿去量了一下,道,“是个女人。”
“女人?”孤墨痕不由得一愣,他还以为是恒王爷那边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女人,那会是谁呢,孤墨痕皱了皱眉头,实在是想不起会是谁。
“这左脚比右脚的脚印稍微深一点,看得出,应该是将重心发到了左腿上,那么她的右脚定是有问题,你想想,有没有那个女人的脚有点跛?”暗刀站了起来,说道。
孤墨痕听罢,也不由得想了想,在记忆中若是跛脚的应该不能选作妃子,就连宫人也不行,难不成是宫外的人?想到这里,孤墨痕不由得一下中就提高了警惕,他道,“没有,莫不是宫外的人。”
“不好说,但是宫内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不一定是跛脚,她有可能右脚受伤了,也或许她是故意这么走的,让人怀疑不到她是谁。”暗刀继续说道,每一种可能性都会存在,却是找不到最关键的一种。
孤墨痕听罢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孤墨痕分析的很有道理,他接着说道,“若是真的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么这双鞋的尺寸自然也有问题,就算想查也查不了,如今进宫的人也很多,不排除是宫外的人,想要找到,也是难上加难,待会儿我也只能让人去看看有没有谁受伤的,不过我估计,这个可能性很小。”
暗刀也是这么认为的,究竟会是谁呢,她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两人望着那几个脚印有些失神,到最后还是孤墨痕说道,“反正刚才也没有说些什么,听了也就听了,但是下次可得注意一点,我们先去锦流烟那边吧。”
暗刀点了点,他刻意的在雪地上走了几个脚印,想要发现有什么不同,却也没觉得有所不妥,便和孤墨痕一起去了锦流烟那边。
锦流烟沐浴更衣后,小云这才说道,“姐姐,今天北灡王也真有些怪的。”
“怎么又怪了啊,跟你说,这些话你也就是和我说一说,要是有别人听到了,你可是非得掉脑袋的。”锦流烟见小云的嘴根本没把门,什么都敢说,不禁有些担忧的说道。
小云自然也明白这些,她也只不过是和锦流烟说说,于是小云便拉着锦流烟的胳膊,撒娇般的说道,“好了,这些话我自然也是和你一个人说。”
锦流烟点了点头,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宫人小声的行礼说道,“奴婢给北灡王请安,给暗刀大人请安。”
紧接着就听到了孤墨痕的声音,锦流烟没有想到孤墨痕这么快就过来了,便催促着小云快点将自己的头发打理好,孤墨痕已经推门而入了。锦流烟便歪了歪脑袋,道,“马上就要好了,你等我一下。”
孤墨痕笑着点了点头,他将双手背于后面,刚才的事情虽然让孤墨痕的心中有些困惑,但还不至于影响到他的心情,尤其是在看到锦流烟以后。
暗刀并没有进去,孤墨痕本来是让暗刀也进来一下,这会儿也没有外人,孤墨痕也不在乎这些规矩礼仪的,但是暗刀却依旧站在了门外,这就好比主人能够让你不守规矩,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不守规矩,若是真的想在这人多口杂的王宫中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规矩便是最重要的了。
忽然,暗刀感觉到了一阵刺眼,就那么轻轻地晃了一下,他抬起头,忽然发现门框上不大不小的有着一个碎镜片隐藏在雕花窗的后面,他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这是谁干的,暗刀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走了进去,。孤墨痕和锦流烟倒也没有在意,两人依旧在里间说着话儿,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也不在意。
暗刀仔细的巡视了屋子一圈,果然他又发现了几个相同的碎镜片,他并没有动手将它们撕扯下来,他看了看镜片,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玄秘,他并没有看外面,但是透过这些镜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暗刀心中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这一招锦流烟也懂,而且布置的还是那般严密,这么久他都不曾发觉,难怪上次小云可以那么轻易的就发现了他的藏身位置,之前他还有些纳闷,但是在看到这些之后,暗刀就全明白了,锦流烟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又在屋里走了一圈,除了一些看似毫无章法的碎镜片以外,倒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好了,就用这个。”孤墨痕非要将那对玉簪插在锦流烟的头上,锦流烟却又觉得有些繁琐,两人争执不下,推推搡搡的半天,最后还是要小云来做决定。
小云有些为难的看了锦流烟和孤墨痕一眼,虽然知道锦流烟和孤墨痕都是在开玩笑,不一定要争个输赢,但是小云也不知道究竟该站在哪一边,孤墨痕也看出了小云的犹豫,他就赶紧的说道,“小云,你觉得哪样好看你就怎么说,没事的。”
听到孤墨痕的首肯之后,小云也就点了点头,她说,“那好吧,王后本来就好看,所以不管怎么样打扮都好看,只是今日王后装扮以华贵为主,插上这对玉簪倒觉得有些不大和谐,这支玲珑步摇就很好了。”
锦流烟听了小云的话之后,不住的点头,就连孤墨痕也跟着点了点头,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锦流烟笑着说道,“看不出,小云,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
“王后,您又取笑我了,就这样很好看了,真的。”小云又补充了一句。
锦流烟站了起来,看着自己一身绯红色长袖袍宫袍,外面还套着大大的狐裘,不禁嘟了嘟嘴,道,“瞧我这身,待会儿玩都不好玩了。”
“那你想怎么样?”孤墨痕见锦流烟好不容易打扮完,又有了意见,不由得摇头一笑,看来女人梳妆打扮,还真的挺麻烦。
“你等我一下。”锦流烟冲小云眨了眨一眼,便提着裙摆跑进了屋,小云也赶紧的跟着进去了。
之后,小云就有些苦闷了,锦流烟一进去之后,就直接脱她的衣服。小云立马就明白锦流烟的意思了,她哪里敢,但是锦流烟也不想就这么的放过小云,软磨硬泡直到小云答应了下来,这才罢休。
锦流烟换上小云的衣服后,这才觉得简便了许多,她将裤腿绑进了毛靴里,最后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拉着小云就要出去,小云哭丧着脸,看着一脸纳闷的孤墨痕,小云便直接说道,“我是无辜的,我是被迫的。”
“哈哈哈。”锦流烟一把搂着小云,装模作样的干笑了几声,右手微微弯曲,她道,“没错,是迫于我的淫威之下,最终你还是屈服了。”
说完,锦流烟还装作很是豪迈的拍了一下小云的肩膀。
小云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哭丧着脸显得很委屈,这个表情也是锦流烟要求的,一定要配合她演戏。孤墨痕见此,也不由的失神笑了出来,最后摇了摇头,道,“你还真的是能够花心思玩,不过你这个样子最好再戴一顶毡帽最好。”
说罢,孤墨痕便又将那用毛皮缝制的毡帽戴在了锦流烟的头上,孤墨痕看着锦流烟一身装扮,虽不及之前那般华丽,但是那红唇俊眉,依旧挡不住锦流烟的风采,甚至还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锦流烟一脸开心的模样,孤墨痕只觉得自己心中所有的烦恼都没了,只想一直和锦流烟这么的快乐下去,有锦流烟在,生活就永远是快乐的。
刚刚锦流烟说的话,孤墨痕并没有觉得锦流烟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别人不敢和孤墨痕说的话锦流烟也说了,别人不做的事情锦流烟也做了,他想,他爱的不仅仅是那一双眼睛,更让他从心底发自内腑想要保护锦流烟的,便是锦流烟的心和她的一举一动。
如此真性情的女子,让孤墨痕觉得自己能够超脱世外,只要看着锦流烟开心,他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正是这一份真性情和坦率,孤墨痕才那般不愿意相信暗刀说的话,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希望眼前这般明媚的女子永远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闹腾够了之后,三人就出来了,而暗刀也重新回到了外面,一脸的冰雕。
锦流烟扫了暗刀一眼,暗刀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孤墨痕说,“今天我们就好好地玩玩,暗刀,你也别总是板着脸了。”
“对了,菲儿,静妃平日里和你关系不是挺好的么,要不你也去把她叫来,人多也热闹一些。”孤墨痕笑着说道。
锦流烟一愣,平日里孤墨痕和不大和静妃说话,就好像不愿意见她一般,今天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主动要求见静妃,她稍稍有些疑虑,没有说话。
暗刀的嘴角稍稍动了一下,他也开口说话了,“刚刚看见静妃不舒服回去了,人多了,出宫也不安全。”
“是啊,还是下次吧,静妃不舒服,还是得多休息一下。”锦流烟也赶紧的打圆场,她隐约觉得孤墨痕和暗刀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孤墨痕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锦流烟的手就先行了一步。锦流烟看了一眼孤墨痕的侧脸,此刻孤墨痕一脸的淡然,嘴角轻轻飘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锦流烟可以看出,刚才孤墨痕根本就没有想到去找静妃的意思,但是他却又说了出来,锦流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孤墨痕虽然没有撇头,却是知道锦流烟也在看他。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直接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去找一直都不待见的静妃吧?”
锦流烟如实的点了点头,孤墨痕笑了笑,却是没有直接说,而是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因就有果,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锦流烟听得一头雾水,孤墨痕和静妃之间究竟是怎么了,但是这会儿有暗刀和小云在,锦流烟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你决定就好了。”
孤墨痕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锦流烟一眼,却又什么话都没说,拉着锦流烟又向前走去。
那边依旧锣鼓喧天,两人却是没有了兴致,她们上了辇车,直接出了宫。
孤墨痕说,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出宫,与民同乐,那样才有过节的气氛,以前做太子的时候他可以每天出去,而如今他能够出宫的时间很少了,他很珍惜。
锦流烟理解这种情绪,也只有真正的将百姓放在心中,了解百姓的疾苦,才能够真正的做好一个君王。锦流烟相信,她的眼光没有错,孤墨痕一定会是一个好君王的。
到了宫门口,锦流烟和孤墨痕便下了马车,他们都已经换了便服,孤墨痕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弟子,衣着朴素,就连宫人的衣服也比不上,孤墨痕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他就是要真正的融入到百姓的生活之中。
街上一派新气象,前两次的出宫,锦流烟都没有好好看外面的景色,这会儿突然也觉得,北灡国的街道也是那么的宽敞,集市上的叫卖声此刻也全都此起彼伏,平日里是没有这种露天摊子的,因此宽敞的马路一下子也就变得拥挤起来。
锦流烟的目光四处流连,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她随便拿着一件小东西,孤墨痕便能准确的说出它的名字,后来他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了一个空地场上,不远处鲜艳的红梅染红了半边天,而围着的打场子里,几个孩童正不停地坐着各种各样的技巧动作,惹得一阵喝彩。
孤墨痕站在人群中,左右看了看,也忍不住拍掌喝彩。锦流烟见此,也不由得跟着拍了拍手,这些民间的东西比宫中的要好看许多,虽不成体统,摔个跟头也能惹得一阵鼓掌,他们注重的,便是欢乐,每一个人都可以上场,而且还没有经过排练。
这时候人群中又走出来一个彪头大汉,满脸的横肉,他一上场,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着自己的强大,便大声的说道,“今天有谁想上来的,都来跟我比拼一下,若是能够赢得了我,今年的大勇士便是他的了。”
很多年轻人都是跃跃欲试,大勇士的头衔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最先上场的是一个瘦子,高高瘦瘦的一上场便和那壮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惹得众人一阵哄笑,那瘦高个子的一上场便一阵点头哈腰,模样机灵灵活,便有人说了,“瞧他这样就知道没戏,擂主的身材压下去,估计瘦子就没有喘气的机会了。”
周围的人也是一阵点头,很是赞同那人说的话。孤墨痕站在人群中,面露微笑,这在宫中是看不到这样节目的,于是他就问起旁边的锦流烟,道,“菲儿,你怎么看?”
“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你看他没有擂主硕壮,可是瘦子机灵啊,说不定还有些看头呢。”锦流烟指了指那瘦子,点了点头说道,周围的人听了锦流烟的话之后,不由得都撇过头来看了锦流烟一眼,有认同的,也有不屑的。
锦流烟可管不了这些,她双手抱拳,拉着孤墨痕就要往里面挤。场上的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时而瘦子灵活的转身,时而胖子一个猛拳扎下去,两人谁也不想让,打的不可开交。
周围的人看的也挺高兴,旁边就有人不住的点了点头,道,“看不出这瘦子还挺能打的。”
锦流烟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那瘦子在场上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擂主就像是一只大象,猴子灵活的穿梭于大象的身边,而大象则是一拳一拳稳稳当当的打下去,就在这时,擂主像是掌握了瘦子的规律,突然来了一个反方向,一拳打下去,那瘦子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瘦子疼的是一阵呲牙咧嘴,人群中一阵唏嘘,最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擂主笑起来,满脸的横肉,却是红光满面,他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之后,看着一瘸一拐下去的瘦子,彪形大汉便加大了挑衅的声音,说道,“各位,还有谁想上来的,还有谁。”
众人面面相觑,都希望有人上去,就在彪形大汉想喊第二遍的时候,有一个壮汉走了上去,双方先是互相转了一圈之后,这才开打起来,不过那壮汉虽然精壮,却还是被擂主给打的趴在了地上。
接二连三的又上了好几个人,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被擂主给打的瘸了下去,还有一个直接当场吐血,被人抬了下去,经过这么一出,很多想上去的人都不敢上去了,只见锦流烟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唉,估计没戏了,每年都是他当擂主,根本就没有人打的过他,听说他还是恒王府的人呢。”
“啊,有这么好的差使他还出来受这个罪,不如把擂主给别人,让别人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啊。”旁边一人听之后,显得很是羡慕,他瞟了一眼那壮汉,不住的摇了摇头。
之前说话的那人却是不以为然,道,“这差使可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若是他输了,估计他回去也都不好交差。”
随后就看着两人达到了共同意见的点了点头,但是这番话锦流烟却是听得真切,她不由得看了孤墨痕一眼,发现孤墨痕虽然不住的拍掌叫好,耳朵却是没有分神,他和锦流烟对视了一眼之后,便点了点头。
锦流烟没有想到这群人居然是恒王府的人,那么就是恒王爷的人了,若是如此,那说明了什么。锦流烟对恒王爷也不大了解,她看了一眼孤墨痕,孤墨痕依旧若无其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位大哥,你说他们是恒王府的人?”锦流烟拉住了刚才说话的那人,表现出极大地兴趣,问道。
“是啊,姑娘,这赏金虽然多,可是也是要命的事儿啊,姑娘,你可别上去啊。”那男子见是一姑娘,先是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随后又摇了摇头,还以为锦流烟是要上去的,便赶紧的好心劝说。
锦流烟笑着摇了摇头,她说,“我不上去,我就想问一问,你说恒王爷的人怎么在这儿了?”
“这个我也不带清楚,不过若是打赢了擂主的话,以后自然会得到恒王爷的赏识。我瞧你身边的那位公子体态轻盈,要不也上去试一试,就算不赢,也还有一百两银子呢。”旁边也有人说道,到最后还望了望孤墨痕,向锦流烟唆使道。
锦流烟看了一眼孤墨痕,孤墨痕的目光也望向了这边,那两人见此便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了,直接低下了头,那种天生的不凡之气也不是一件粗布衣裳可以遮盖住的,两人虽不知道那白面小生有什么来头,看那穿着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子弟,但是却让他们感到了一阵拘束。
锦流烟不由得抿嘴笑了笑,上面的彪形大汉还在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不停的挑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去。这时候一个人被推到了场地上,那人连忙的求饶,道,“不是我,不是我......我马上下去。”
大概是见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上去,彪形大汉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也不管上来的人说些什么,直接像拎小鸡一般拎着了那人,最后硬是一拳打了下去,那人当场喷了好几口血,众人赶紧让了一条路,就看着刚刚被推上去的人直接就摔出了场地,抽搐了几下,当场死亡。
这一幕看的是触目惊心,锦流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残忍。孤墨痕也皱了皱眉头,他也想过去看一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被锦流烟给推了出去。
孤墨痕没有料到锦流烟还有这么一招,一下子他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他回头看了一眼锦流烟,锦流烟冲孤墨痕握了握拳,示意他加油,没事的。
孤墨痕自然没有将彪形大汉放在眼中,只是锦流烟这么做之前也没有跟他商量一下。孤墨痕不由得冲锦流烟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他本来是不想上来的,没想到锦流烟还给他来了一个霸王硬上弓。
这会儿要想下去已经不大可能,刚刚那个想要下去的人已经做了表率,当场死亡,既然如此,孤墨痕也打算好好地会一会这个彪形大汉。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小云一见锦流烟居然将孤墨痕给推了上去,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连忙拉着锦流烟问道。
锦流烟倒是一脸的气定闲神,她小声的说道,“你觉得他连一个擂主都对付不了啊,要是赢了的话,到时候我们肯定能知道些什么东西,就算是真的不敌他,这旁边不还是有暗么。”
说罢,锦流烟的眼神便朝暗刀那边瞟了瞟,小云也偷偷地打量了暗刀一眼,最后点了点头,心想也的确如此,她也用不着担心的。
暗刀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在他的身边,人群自动的围城了一个小小的距离,锦流烟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一些,但还是被暗刀给听见了,想着锦流烟倒算是想的周到,之前那人说擂主是恒王府的人,暗刀也听见了,若真的是孤墨痕赢了的话,必定会有恒王府的人去找他,到时候他们也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一切锦流烟都明白,暗刀心中对锦流烟的警戒便又多了一分,这一切不知道究竟是孤墨痕跟她提起过,还是她自己就已经调查的清楚了,不得不说,锦流烟是一个聪明的人,但若是锦流烟真的有二心,那么再聪慧对于他们来说,也都是一个威胁。
暗刀不动声色,他看着孤墨痕的一举一动,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担心。
那彪形大汉见还有一个不怕死的人上来,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那凹陷进去的小眼露出锋利的光芒,就像是看到自己的猎物一般,他走进孤墨痕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仰天大笑几声,道,“哈哈,来吧,我让你几盘。”
“不用了,比武最重要的就是要公平。”孤墨痕稍稍向后退了几步,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后,说道。
当孤墨痕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彪形大汉也不由得多看了孤墨痕几眼,仔细看来,孤墨痕眉清目秀,体态轻盈,完全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只是再仔细一看,却又觉得孤墨痕有些与众不同,尤其是那带着的笑意之间却又隐藏一种深不可测的魔力,手指轻轻的转动几下十指皆作响,彪形大汉也不敢小觑了,他稍稍向后退了几步,大叫一声,“来吧。”自己就先冲了上去。
孤墨痕气定闲神,双手一摊,直接绕过了彪形大汉。壮汉见第一次不行就来了第二次,之前孤墨痕在外面将彪形大汉的招式看的是一清二楚,这会儿接起招来更是游刃有余。
孤墨痕就像是在平地上,完全不顾地上的滑冰,时而弯腰,时而又蜻蜓点水,对于壮汉的节节攻击,他选择了明智后退,在最后关头,孤墨痕忽然一脚翘起,身子微微前倾,一指戳中了壮汉的腰间。
那壮汉先是一愣,随后还想继续,就见孤墨痕站了起来,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已经输了。”
“凭什么,你没有将我打倒,我也没出圈,怎么能算我输了。”壮汉有些不服,孤墨痕不痛不痒的戳了他一下,怎么就算输了。
人群中也爆发了一阵不满,这不是耍赖么,就连站在锦流烟身边,之前看好孤墨痕的人也不由得摇了摇头,跟锦流烟说道,“我说那公子,武功虽好,可这也太自信了吧,那擂主可还是活蹦乱跳的,哪里就输了。”
锦流烟也不知道孤墨痕在闹些什么,虽然她相信孤墨痕一定会赢,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的狂妄吧,弄得看得人一阵唏嘘不已。
站在一旁的暗刀却明白孤墨痕话中的含义,不错,彪形大汉的确是输了。孤墨痕这一指看似没有多大的威力,只是轻轻地一碰,但那里却是下身关键的穴位之意,在运动之后浑身真气加快流动,刚开始虽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只要待会儿再用力,浑身就会变得僵硬不灵活,就像被堵死了一般。
孤墨痕见壮汉不相信,也懒得争辩,嘴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双手背于后面走到了正中央,他轻轻的在场地中央旋转了一圈,轻盈的就像是一只蜻蜓。
那壮汉不由得冷哼一声,看不出一个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也能有这等本事,只是他却不相信孤墨痕说他已经输了就是输了,于是他摆好架势,争取找到孤墨痕的破绽。
孤墨痕倒是不慌不忙,就像是一个人在那里自娱自乐,时而踮起脚尖换换脚,身体十分的灵活。突然那壮汉面露凶光,几乎是一霎间就冲向了孤墨痕。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所有的人都知道孤墨痕这一拳的威力非同小可,而孤墨痕依旧没有任何接招的举动,气定闲神,就连锦流烟也都有些忍不住了,她一手被锦流烟拉着,另一手却是抓住了暗刀的胳膊,有些慌张的叫道,“快,你快上去。”
暗刀的表情依旧望着台上的孤墨痕,这一招孤墨痕玩的的确是有些危险,不过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台上的孤墨痕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而那壮汉的拳头几乎已经碰到了孤墨痕的衣服,确实没有多大的问题,就在众人错愕的时候,孤墨痕轻轻的一笑。
孤墨痕用手推了一下壮汉,那满脸错愕,感觉浑身是不出劲的身体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锦流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先是看了孤墨痕一眼,随后又看了暗刀一眼,此刻暗刀也望向了锦流烟,还有他的那只胳膊,暗刀轻轻的抬起手甩掉了锦流烟的胳膊,并没有说什么话,依旧是冷冷不可一世的表情。
人群中大约愣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之后就看着锦流烟身边的那两个人带头鼓起了掌,小云一下子也就反应了过来,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功夫在孤墨痕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功夫简直就是白学了,估计也就只能对付三两个小毛贼,她这会儿才算是遇到了高手了啊。
锦流烟也不由得兴奋的鼓起了掌,站在一旁的暗刀大概也不想有鹤立鸡群的感觉,手有些僵硬的合在了一起,轻轻的拍了一下,又一下,锦流烟突然觉得,暗刀完全符合当机器人的标准。
这一切都在孤墨痕的掌控之中,他冲周围的人群抱了抱拳,满脸的笑容,躺在地上的擂主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倒在了地上,孤墨痕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壮汉,不由得抱歉一笑,便走下台去。后面还有人叫他,孤墨痕回过头来,就见有人递上了一盒子的黄金,拦住了孤墨痕,道,“恭喜公子赢得擂主称号,这一盒是公子的,不过公子还不能走,您先到这边休息一下。”
“不行,我得走了,我这边......”孤墨痕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他又看了看那盒黄金,吞了吞口水,道,“要不你放我走吧,这盒黄金我不想要了。”
那人看着孤墨痕渴求的目光,不由得冷声一笑,道,“公子,这是您应得的,小的可不敢随便处置,您还是来这边休息吧,待会儿自然会有人召见你的。”
孤墨痕望了望锦流烟那边,锦流烟也不知道孤墨痕在说些什么,这么大半天了,也还没有过来,便拉着小云就要过去看看,暗刀本来还想要阻止,锦流烟却已经走了出去,至此,暗刀也只好跟了上去。
周围的人群对孤墨痕很是羡慕,没想到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了赏金,要是真的得到恒王府的赏识,那么以后可真的是荣华富贵无忧了。
锦流烟和小云走过去之后,孤墨痕也不由得看了锦流烟一眼,那人眼观六路,便知道来人是谁了,他赶紧的点头哈腰,道,“这位是夫人吧,各位还请随我一起来。”
孤墨痕只好点了点头,拉着锦流烟的手往前走去。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孤墨痕这才说道,“你上来干什么?多危险。”
“就是危险我才过来,哪能让你一个人被他们带走。”锦流烟面带笑容,说话的时候也望着前方,没有一点的害怕。
孤墨痕虽然想责怪锦流烟,但是却又感到一阵安心和幸福,锦流烟有这份胆识和为他的担忧,今天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孤墨痕心中都感到满足。他不由得紧紧握住了锦流烟的手,道,“别怕,待会儿要是有问题,我会保护你。”
“我知道,所以我不怕。我相信你。”锦流烟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力量,她不由得撇过头望了孤墨痕一眼,锦流烟满眼的笑意让孤墨痕的心不再感到担忧,她的眼中有一种情绪,叫做信任。
走下台之后,很多人还不愿意散去,躺在场中央的人这才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又没发现有任何的不适,心中只觉得一真奇怪,他看到人群中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知道自己刚才面子丢尽了,便是一阵大喊,道,“看什么看,还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全给我散去。”
众人听见大喊的声音之后,一下子就退了老远。但是却依旧有些胆大的人望着孤墨痕,想要看看待会儿究竟会不会还有更丰厚的赏赐,心里想着那人若是自己就好了。
台下毡房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四十岁左右,满脸的络腮胡,一脸的威严,孤墨痕进去之后,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那人此刻正打量着他们,孤墨痕明白,进门先看人,他们一定不能露出破绽。
锦流烟抬头望了望坐在上面的人,心中只觉得一阵胆寒。看那样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忽见旁边桌上打开着一小箱黄金,锦流烟立马睁开了孤墨痕的手,一下子扑在了满箱的黄金上,道,“哇塞,怎么有这么多的金子,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黄金啊。”
说罢,锦流烟还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个黄金放到嘴边,咬了咬,发现真的咬不动之后,这才冲孤墨痕露出了一个白痴的笑容,道,“相公,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相公。”
“这位是恒王府的管家,你们叫他李总管就好。”刚刚领着几人进来的小人赶紧的介绍着上面坐的人。
那李管家稍稍点了点头却也没有说话,锦流烟在下面看的是直咂舌,一个管家也能摆出这么大的架子,也不知道那恒王爷的架子该得有多大了。
孤墨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赶紧的拉过了锦流烟,拖着一群人赶紧的跪在了地上,暗刀岁热不大愿意,但是此刻也不得不跪了下来,孤墨痕赶紧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大人饶命,贱妇不知道规矩,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贱妇的过错。”
“相公,那真的是黄金呢。”锦流烟继续发痴的拉着孤墨痕的手,那眼光恨不得一下子就将那箱黄金全部吃了。
孤墨痕自然是知道锦流烟在演戏,想要拉走上对方的注意力,只是他没有想到锦流烟是这么的能演,简直就像穷了一辈子的民妇,刚刚进来的时候,锦流烟还随便往脸上胡乱的抹了一通,只有一双眼睛在外面滴溜溜的转,只可惜,那里面全装满了黄金。
孤墨痕赶紧的拉了一下锦流烟,和她一起低下了头,不断地磕着,齐声的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样子简直比排练过后的表演还要真实。
李总管这才在上面轻声的咳了一声,随后就看见旁边的下人冲过来,呵斥一声,道,“都住口,待会儿李总管问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你明白吗?”
众人赶紧低下了头,连连称是。
李总管似乎很满意,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个笑容宁愿不笑。
“你叫什么?”
“甘十山。”
“你们是哪里人士?”
“我们都是甘沟人。”
“家里有那些人?”
“就这几位,这位是贱内,还有胞弟和胞妹,父母刚刚逝去,我也只能带着全家出来闯荡。”
“打算去哪里?”
“暂时还没有定下来。”
............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锦流烟在地上跪的都有些发麻了,那李总管在上面问了之后,还要歇一下,想了之后再回答,十分的拖沓。
就在李总管还在继续的时候,锦流烟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抢了孤墨痕的话回答,“哎呀,实不相瞒,大人,啊不,李总管,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这位是他弟弟,别看他长的这么的俊朗,可是一个哑巴啊,你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且,神智还有些不清楚啊。”
说罢,锦流烟还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众人都没有想到锦流烟还会闹这么一出,暗刀更是要憋出内伤,满眼的凶狠,锦流烟可以肯定,要是现在可以,估计暗刀想一刀劈死自己的可能都有。
但是她好不容易逮着了这么个机会,她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放过,她让暗刀平日里对自己凶巴巴的,这会儿她就要好好的还回来。
于是锦流烟又抹了一把眼泪,道,“这个是他的妹妹,虽说看着灵活乖巧的,可是就是没有人来提亲,为什么啊,她时不时的就会发疯啊,又一次硬是把家里最后一只老母猪给砍死了。唉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可不知道她还有这么多的拖油瓶啊,我......我真是命苦啊。”
说罢,锦流烟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断地磕头,孤墨痕由开始的苦闷变成现在的憋笑,他还真没看出来,锦流烟还有这么好的表演天赋,而且演的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命苦的人儿了。这样也好,被锦流烟这么一闹,估计李总管也没有心思继续问下去了。
李总管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着锦流烟的怨妇加泼妇形象,便加重了声音,说道,“好了,好了。他那腰间的是什么刀?”
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望向了暗刀腰间的弯刀,这可是暗刀的标志,若是真的认出那刀来,估计也就完了,锦流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就在众人发愣的同时,锦流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众人便又呆呆的看着锦流烟,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只见锦流烟叉着腰转到了暗刀的旁边,暗刀不由得看了锦流烟一眼,不知道锦流烟又要干什么,只见锦流烟冷哼一声,说道,“好你个狗牙,你居然把这也给带上了,真是傻乎乎的。”
说罢,便直接要将暗刀的弯刀取出来,暗刀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让锦流烟拿刀。锦流烟拼命的眨了眨颜色,让暗刀不要乱动,暗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的盯着锦流烟,他现在是哑巴,什么话都不能说。
锦流烟见自己玩的是有点过火了,幸好刚才她没有直接揪暗刀的耳朵,要不然现在就该爆发了吧。锦流烟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一使劲就将刀给拔了出来,直接丢在了地上,一脸无辜加愤怒的说道,“不就两把破刀么,你还当个宝贝。”
随后锦流烟又踢了踢那两把弯刀,冲李总管说道,“李总管,您是有所不知,武功跟他哥又学不好,偏偏还跟着那一帮孩子没人打了这两把刀,我们都听说过暗刀侍卫的大名,说耍的两把弯刀,可就他这个样子,就算真的有暗刀侍卫的弯刀,也不是他那么耍的啊,可怜的我啊,最后一点家当都被他败了,而且脾气还不好,你说说,这两把破刀切菜不好切,还忒重。”
锦流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让李总管也不由得点了点头,甚至是连刀具都没有检验一下,的确,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也不像传说中的暗刀。
于是李总管便说道,“好了好了,只要你答应跟着我,这箱黄金就全是你的了。”
说罢,李总管眼睛中便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他看着锦流烟直接扑了过去,抱在直接的怀中,不断地说道,“相公,你快答应啊,相公,好多金子。”
孤墨痕皱了皱眉头,拉着小云站了起来,随后道,“不知道李总管要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暂时不需要你,等到需要你的时候我们就会来找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办大事。”李总管喝了一杯茶,挑起眉,看了孤墨痕一眼。
孤墨痕不由得一笑,道,“那是办什么大事。”
李总管的茶杯一下子就放在了桌上,眉目低垂。旁边的下人立马呵斥道,“大胆,是什么大事也是你该问的不成,成不成一句话,要是可以,这黄金你带走,要是不成......”
孤墨痕直接将暗刀和小云揽在了身后,他皱了皱眉,声音有些沙哑,道,“你们想干什么?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你们别乱来。”
“甘兄弟,你也别太担心,只要你能答应下来,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只是你若不答应,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李总管笑着说道,只是那眉目家的一丝阴冷让他们明白,若是不答应,他们估计都不会没命。
“相公......”锦流烟哭丧着脸叫了一声,她将那些金子放了下来,随后又说道,“相公,我们还是走吧,我不要这些黄金了,我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孤墨痕也点了点头,他将锦流烟搂在了怀中,最后说道,“很抱歉,李总管,我不能答应你。”说罢,孤墨痕就要转身离去,这会儿小云也赶紧的将两把弯刀捡了起来递给了暗刀。
暗刀狠狠地瞪了一眼锦流烟之后,锦流烟飞快的低下了头,刚才她玩的的确是有些大了,不过效果也是不错的。
“想走,也没那么的容易。”说罢,两个下人打扮的人立马用刀拦住了孤墨痕一群人,而暗刀也拿起了弯刀,那样子还颇有几分架势。
孤墨痕看了暗刀,假装责备道,“重儿,别闹。”
暗刀看了孤墨痕一眼之后,乖乖的将刀收了起来。
李总管这时候也走了下来,他拍了拍暗刀的肩膀,暗刀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慌,见此,李总管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亲自扶起了暗刀,最后将手迅速的往暗刀的手上一转,眼神里出现一丝疑虑,随即便坦然大笑,哈哈。
惹得锦流烟一阵莫名其妙,不过其余三人都很清楚,李总管是在试探暗刀的武功,最开始的李总管一掌下去,暗刀毫无防备,直接就软了下去,这也是暗刀所预料到的,李总管一看就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那么一掌。
至于内力,李总管也觉得有些纳闷,根本感觉不到真气在体内游走的痕迹,这人要么是个废材,要么就是绝顶高手,李总管自然是相信前者了。
随后李总管又试探了小云,小云错愕的睁大了双眼,小云什么都没有做,任凭李总管的试探。李总管兀自的点了点头,最后到锦流烟这儿的时候,李总管直接冒过了锦流烟,径直抓起了孤墨痕的手,孤墨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反抗。
孤墨痕没有刻意的收放自己的内力,到最后李总管又是哈哈大笑,他们在暗地里一直在召集高手,至今天看来,底子最好的便是孤墨痕了,李总管庆幸自己今天过来了,要不然还真是一大损失。
李总管点了点头之后,又让人打开了一箱黄金,道,“只要你答应留下来,这两箱黄金就是你的了。”
“相公,你可别答应留下来,我们不要这些,我们回家,好不好。”锦流烟的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趴在孤墨痕的怀中肩膀不停的颤抖,那样子倒真的像担心丈夫安危的妻子。
李总管没有说话,决定权在孤墨痕手中。
“好,我答应你。”孤墨痕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点了点头。他明白,今天若是不答应留下来,这群人心狠手辣,自然也不会放他们走。
李总管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手,道,“不错,不错。甘兄弟果真就像是干大事的人,爽快。”
孤墨痕的脸色没有多好,李总管也知道孤墨痕心中还有怨言,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便说道,“你尽快安顿好你的家人,这两箱黄金够他们生活几辈子的了,三天之后,我会在这儿等你,你应该知道恒王府的势力,若是你敢不来,后果是什么样,你应该清楚。”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孤墨痕皱了皱眉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李总管点了点头,孤墨痕这才搂着锦流烟走出了毡房。
“你打算怎么办?”走出来之后,锦流烟才松了一口气,她问道。
“别回头。”孤墨痕将锦流烟的头又给别了回去,目光直直的望着前方,此刻街道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周围的人扔着雪球,滑着雪,一派欢乐,但是一行人都没有了兴致去欣赏,孤墨痕说,“那李总管一看就不是常人,他必定会找人跟踪我们,所以这一会儿我们还不能回宫。”
“啊......”锦流烟一听便皱起了眉头,她看了孤墨痕一眼,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还真的要去啊?”
“自然是要去的,不过不是我去。”孤墨痕笑了笑,嘴上的笑容刚好到了幅度,他道,“你就别担心了,好好把戏演下去就是了。”
“你觉得我演的怎么样?”一说起刚才的演技,锦流烟觉得自己简直就开始获奖了,那绝对是演技派啊,锦流烟走起路来不由得又轻飘飘起来了,内心一个劲儿的得瑟。
见此,孤墨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见此,小云也跟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又被孤墨痕制止了,后面还有人跟着,千万不能得意忘形。小云不能笑,脸色憋得通红,她说,“姐姐,我还真的不知道你演的这么好,就连我差一点就相信自己有一个这么恶毒的嫂子了。”
“不过,你把暗刀侍卫说成哑巴,倒也挺贴切的。”这句话小云是贴在锦流烟的耳朵边上说的,也不敢让暗刀听进去。
暗刀现在也不能说话,眼神经过愤怒之后也变成了平静,也不管锦流烟和小云说些什么。只有孤墨痕知道,暗刀虽然有些错愕,但是他当哑巴也是最合适的,所以暗刀也清楚自己的使命,他拍了拍暗刀的肩膀,说道,“弟弟,你也别太在意了,你嫂子也是为了你好。”
锦流烟也在一旁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冲暗刀点了点头,希望暗刀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能对她记仇,暗刀眼神都没有瞟一下锦流烟,直直的望着前方。
锦流烟和小云相视之后,忍不住的捂着嘴偷笑起来。
“菲儿,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估计那个李总管也不会轻易的打消疑虑。”等到锦流烟平复下情绪之后,孤墨痕这才说出了感谢的话。
锦流烟摇了摇头,她说,“你也别感谢我了,这两箱金子给我就好了。”
“你......你还真是看了这两箱黄金就流口水啊。”孤墨痕偷偷地点了点依偎在自己怀中的锦流烟,脸上充满幸福神色,要是真的能够一直这么相依偎下去,听着锦流烟叫他一声相公,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锦流烟冲孤墨痕做了做鬼脸,她道,“有钱谁不爱啊,我又不是傻子。”说罢,越发将自己怀中的一小箱抱在了怀中,的确是有些沉。
孤墨痕见此,也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四人最终在一处草房前停了下来,四人推门进去之后,便掩上了门。
锦流烟左顾右盼之后,不禁有些惊讶,道,“这是谁的屋子,你们怎么找到的?”
将门掩上之后,顿时安全多了。孤墨痕也不得不放开了锦流烟,他突然觉得这段路实在是太短了,锦流烟的脸有些发红,不过谁也没有在意。孤墨痕看了四周之后,这才说道,“这是我以前就买下的房子,我们在这儿没多大问题,就算是李总管去查,他也只能查到这户房子的现在主人叫甘十山,四口人。”
锦流烟听得越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说,“你早就准备好了?”
“这也是未雨绸缪,没想到今儿真的用上了。”孤墨痕不禁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不回去了?”孤墨痕的安排虽然好,锦流烟却依旧有些担心,之前孤墨痕说他不用去,锦流烟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放心,没多大的事儿,待会儿你们就明白了。”孤墨痕笑了笑却是没有明说,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卖关子。
锦流烟顺着门缝望了望,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暗刀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些衣服过来,让人全部都换上,锦流烟和小云什么都没问,这是她们之前换下的衣服,锦流烟心中的疑虑也是越来越深了,这一切都好像是孤墨痕安排好的一般。
可是之前孤墨痕明明是她给推上去的啊,这一切都是始料不及的,之后孤墨痕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准备这一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锦流烟越想越不明白,最后索性什么都不去想,只要他们能够安全,其余的事情也就不是那么的重要。
随后暗刀又拍了拍手,之后锦流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也忘记了合拢,就直直的望着从那暗道里走上来的四人,怎么说呢,锦流烟已经忘记了究竟要用什么词语去形容她的错愕惊讶。
那是四个和她们一模一样的人,那四人齐齐行礼之后,锦流烟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孤墨痕此刻又恢复了北灡王的身份,他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有些威严,他说,“今后你们就住在这里,以前怎么交代的你们就怎么做,至于你,三天之后会有人来找你,到时候你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是。”那人回答道,锦流烟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孤墨痕之前回答的那么顺溜,原来他才是真正地甘十山。
锦流烟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小云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锦流烟,她走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小云身边,使劲的盯着她的脸,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衣服,像,实在是太像了,小云不由得摇着头,又咋了咋舌。那人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完全就像是经过训练的一般,任凭小云怎么打量,目光始终都没有斜视一下。
孤墨痕看到锦流烟惊讶的目光,只是回避了她的眼神,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在一旁和那四人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锦流烟却是一句都没有心思听进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云推了推锦流烟,锦流烟这才回过神来,孤墨痕冲锦流烟笑了笑,锦流烟却觉得孤墨痕的那个笑容有些陌生,他都快认不出眼前的人来了。
孤墨痕抚着锦流烟走进了暗道,里面的光线不算昏暗,周围都是石壁,这会儿锦流烟也不想多说什么,若是她能够知道,孤墨痕自然是会告诉她的,若是不能,就算是问了,孤墨痕也还会找些别的理由来搪塞她。小云跟着锦流烟也选择了沉默。
孤墨痕见锦流烟一路上都不说话,猜想刚才的是事情定然让锦流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不愿意就能够选择的,他伏在锦流烟的耳边,柔声的说道,“菲儿,这一切我会告诉你的。”
锦流烟有些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点了点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等走出暗道之后,锦流烟发现置身于大街旁边的小巷子里,孤墨痕和暗刀走起来十分的熟络,此刻暗刀走在了最前面,小云扶着锦流烟,谁也没有说话。
等又来到一户人家面前时,他们才停了下起来。锦流烟记得这里,之前她曾经来过。
孤墨痕看着锦流烟有些诧异,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快进来吧,进来了你就知道有什么了。”
锦流烟半真半假的看了孤墨痕一眼,最后还是走了进去,里面已经站着五六个人,全都站成了一排,等到孤墨痕和锦流烟走进去之后,那群人齐声道,“草民见过北灡王,见过王后娘娘。”
那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来他们家的人居然就是当今的王和王后,得知真相时,他们全都惊讶的站在了那里,当初虽然觉得孤墨痕和锦流烟不是寻常人,但是心脏还是噗通一声,吓了一大跳。
“菲儿,你看。”孤墨痕抚着锦流烟朝里面走了走,指着角落说道。
那东西虽然和现在的炕有着太大的区别,但是雏形还在那里,此刻上面已经铺了被子,锦流烟坐了上去,只觉得暖融融的。众人都在旁边看着锦流烟的表情,如今王后娘娘能坐在这新完成的炕上,他们的心都跟着有些激动起来。
锦流烟伸手四处摸了摸,不住的点头,她抬头看着都站在那里的人,不禁叫道,“你们都快过来啊,这么大,你们也过来坐着。”
小云最先过来了,她坐在了锦流烟的身边,轻轻地按了按,她也感受到了里面传来的温度。其余的人不禁有些拘束,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到最后,锦流烟又叫了一声,那群人这才慢慢的走到了炕边,有些不安的坐在了一旁。
锦流烟见此,也不由得笑了笑,估计是她王后的身份,让这群人根本不敢接近她,她便主动了靠近了老妇人,拉起了老妇人的手,说道,“婆婆,以后您坐在这上面就不怕冷了。”
众人都不敢抬起眼眸去看锦流烟,这会儿都偷偷的打量着锦流烟,只觉得锦流烟那个笑容十分的平易近人,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般高不可攀。那老妇人更是不住的点头,手都在颤抖,她哆哆嗦嗦的说道,“多谢王后娘娘关系,老身没事,老身没事。”
锦流烟见此,笑的更加开心了,她又逐一问好之后,这才说道,“大家回去之后,争取每家每户都要做一个,到时候就不怕冷了,也不会出事了。”
众人齐齐点了点头,忽然有人看见孤墨痕和暗刀还站在一旁,赶紧的站了起来,说道,“北灡王,还有这位大人你们都过来坐啊,挺暖和的。”
孤墨痕一愣,随即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坐了过来,众人连给他也让了一个位置。暗刀却依旧冷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到最后孤墨痕只能尴尬的说道,“这位大人不怕冷,性子也冷,大家不需要管他,我们坐,我们坐。”
暗刀看着笑靥如花的锦流烟,虽不觉得假装,心中却是不由得冷哼一声,随即就走出了门外。
孤墨痕刚刚站在旁边望着锦流烟的时候,只觉得这个时候锦流烟的笑容是最美的,和别人一样,孤墨痕也没有想到锦流烟能够放下王后的架子,那么平易近人的坐在百姓之间,和她们谈笑风生,就像是一家人一般。
正是这种随和的笑容,让孤墨痕的心感到更加的安心,暗刀之前说的话早已经抛到了脑后,他相信,这般美好明媚的女子正是他所需要的。
“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突然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说道。
得到众人的肯定之后,那人又继续说道,“既然这“拓”是当今王后娘娘发明的,那么我们就叫“王拓”怎么样?”
“好......好......”听到中年男子的话之后,众人全都鼓起了掌,后来遵循全都鼓起了掌,后来遵循锦流烟的意见,锦流烟不由的低头一笑,道,“既然诸位这般抬爱,那么就将‘王拓’吧。”
众人齐齐鼓掌,锦流烟突然觉得,这样的快乐才是真正地快乐。
众人回宫之后,孤墨痕本来想送锦流烟回去的,但是锦流烟拒绝了,她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我想自己先回去理顺一下。”
见此,孤墨痕也点了点头,分别前,孤墨痕说,“菲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也没有骗过你什么。”
锦流烟点了点头,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或许每个君王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孤墨痕愿意将这些秘密和她共享,锦流烟觉得,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路上,小云见锦流烟一直不说话,不由得问道。
锦流烟摇了摇头,走进去之后,关上了门,锦流烟这才说道,“小云,你觉得北灡王怎么样?”
“很好啊,至少对姐姐你是挺好的。”小云给锦流烟倒了一杯水之后,认真的说道。
锦流烟垂下了头,或许真的如同小云所说吧,孤墨痕对她真的挺好的。锦流烟说,“或许吧,只是今天的事情让我有些震惊,我一直觉得北灡王是多么单纯的人,却没有想到在他的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些,小云见的明显比锦流烟多,她能够接受,于是她坐了下来,拉着锦流烟的手,劝说道,“姐姐,那还是因为你自己太纯粹了的,北灡王是一国之君,他必须做好全面的工作,如今恒王府大肆招兵买马的,北灡王定然也是有所耳闻的,为了北灡国,他必须做到面面俱到,所以,这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锦流烟点了点头,这一点她能够理解,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四个和她们一模一样的人,她说,“那些是易容术吗?”
小云先是一愣,随后也点了点头,她说,“应该是的,以前我只是听说过,今天见到了也是大吃一惊,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锦流烟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如此,只是之前锦流烟还在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孤墨痕的意料之中,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只小丑,尽情的在孤墨痕面前表演,锦流烟现在开始有些怀疑,孤墨痕那憋住的笑意,是不是在笑她的滑稽。
锦流烟一手捶在了床上,她突然有些恼自己,却又说不出为什么,一想起孤墨痕背后有这么多故事之后,锦流烟就觉得自己一阵难过,想起当初见到孤墨痕的第一眼,是那般纯粹毫无瑕疵的笑容,明天她再见到孤墨痕,该能遇到那样的笑容吧。
“姐姐,你也别多想了,或许我们应该感到幸运,北灡王愿意让我们知道这一切,说明他对我们是足够信任的,我们是南兆国的人,他能做到不怀疑我们,尤其是对姐姐,几乎无所隐瞒,这份信任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小云说的很诚恳,这一点让小云都觉得很是讶异,她想,锦流烟定然同样如此。
锦流烟听完小云的话之后,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一点锦流烟真的很感谢孤墨痕,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得到孤墨痕如此的信任。
听完小云的话之后,锦流烟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好受了许多,也没有之前那么的郁闷了,还好今天还有一件高兴的事情,那就是“王拓”做好了,锦流烟真的很感动,之前的欢声笑语完全是出自她的本身,她已经好久没有那么的释放了。
有了一个王拓,相信很快就会有许多的王拓,到时候百姓也不用受冻中毒了,或许这是她为孤墨痕做的最正确的决策了吧。
“姐姐,有一点我真的很奇怪,你怎么会这么多的,先是玩雪,后来又是拓。”小云想起之前锦流烟坐在炕上和那些人无拘无束的说笑,完全没有一点的嫌弃和等级观念,还有上午的玩雪,锦流烟只觉得一阵咂舌,这些她在南兆国都是没有见到过的,难道锦流烟以前曾经来过北灡国。
“其实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锦流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说,“我以前看到过,然后一改造,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云点了点头,既然锦流烟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多问。
只是事情没有就这样结束,门一下子就推开了。小云开始还以为是风,随即便没了声音,锦流烟觉得有些奇怪,便叫了一声“小云”,就走了出去。
锦流烟只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冷,就说不出话来,她看了一眼暗刀,另一把弯刀之下时小云。锦流烟不由得皱了走眉头,她没有想到暗刀这会儿会过来,而且还将刀架在了脖子上,锦流烟道,“暗刀侍卫,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白天的事情,暗刀侍卫还记仇了,这会儿过来报仇么。”小云不由得冷哼一声,此话一出,小云愈发觉得暗刀不太地道。
锦流烟也不由得多看了暗刀一眼,白天她的做法的确是有些过了,不过她也的确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她若早知道这一切都在孤墨痕的预料之中,她也难得动那个脑筋,还得罪暗刀。
暗刀却是冷哼一声,直接将两人逼到了里间,道,“我自然不会跟你们计较这些小事,说,你们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我们打什么主意了?”小云最先说话,语气很冲。
“别以为我不知道风奕玄打的什么主意,从最开始还在南兆国的时候我就察觉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怎样,当然风奕玄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人估计还没有出世,而你却能,为什么,是他爱你吗,呵呵,你们不过是在演戏给我看,让我打消对你的疑虑,是吧?”
暗刀说道最后,眼睛里冒出了火光,他狠狠地瞪着锦流烟,恨不得再使点劲,直接将这两人的命给取了,以绝后患。
锦流烟都要被暗刀的话给弄糊涂了,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锦流烟只觉得暗刀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锦流烟不由得摊了摊手,轻松的耸了耸肩,道,“暗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我知道你的演技不错,从今天的演技就能说明一切,只是你越演的好,我对你也就越怀疑,最近你演戏一直都演的很好,恐怕连你自己都要陷进去了吧。”暗刀冷冷的说道。
锦流烟只觉得暗刀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锦流烟有些语塞,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暗刀说下去。
小云听到暗刀的话之后,也觉得一阵好笑,她就真的笑了出来,她说,“暗刀,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麻烦你说话之前,最好先考虑一下再说。”
暗刀没有理睬小云,他死死的盯着锦流烟的双眼,试图从锦流烟的眼睛中看到一丝破绽。锦流烟这会儿的语塞让暗刀更加认为锦流烟有问题,刚刚她只不过是在想,该怎么面的这一切。
锦流烟不由得冷笑一声,用手推开了暗刀手上的弯刀,但是暗刀却是更加的使劲,锦流烟见此,也不推了,反而又上前走了一步,她那满眼的笑意中,没有一丝的害怕,她从容不迫的说道,“你最好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你不只不过是一个二品侍卫,而我是北灡国的王后,更是南兆国的远安夫人,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要不然,就请你拿来你手上的刀。”
说罢,锦流烟便一脸无所谓的闭上了眼睛,她有这个自信,暗刀再怎么愤怒,他也没有这个胆子直接杀了自己。
果然,暗刀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一歪,笑了笑,收回了弯刀。
暗刀伸了伸手,示意锦流烟坐下去,锦流烟照做之后,暗刀这才坐在了锦流烟的对面,他笑了笑,道,“没错,你是远安夫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只是你也别太自信了,这里毕竟是北灡国,若是我杀了你,再封锁消息,相信风奕玄永远都不会有知道的一听。”
锦流烟很少看见暗刀笑,这一笑却也觉得暗刀并非那么的冷血无情不会笑,锦流烟让小云给暗刀沏一壶茶来,但是被暗刀给阻止了,美名其曰,现在一个人都不能出去。
锦流烟淡然一笑,一脸的无所谓,即使暗刀那么说了,她也没有感觉大一丝的害怕,她反而先问道,“你过来,北灡王知道吗?”
暗刀的眼神闪了闪,随后他说道,“是不是他让我来的,已经不重要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若是让我发现有疑问,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我说道做到。”
锦流烟听完暗刀的话之后,心里莫名的轻松起来,这么说,暗刀也就不是孤墨痕派他来的,那么孤墨痕是相信她的,那么,她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好,你说吧。”
“当初风奕玄为什么要你过来,据我所知,他可是真的爱你,难道为了江山社稷,他真的甘愿将女人拱手送人?”暗刀问道,一道阴厉的眼神直接射向了锦流烟。
锦流烟丝毫不为所动,她淡淡的说道,“这一点我怎么知道,风奕玄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能一眼不眨的杀掉一千个婴孩,放弃一个女人又是什么难事。”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暗刀听完锦流烟的话之后,只觉得话里有话。
“承认什么?风奕玄不愿意看见我了,就把我送到这边受苦呢,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会在这边生活的很好,你若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说罢,锦流烟就开始松了腰带,暗刀见此,便赶紧的撇过了头,手也放在了腰间的佩刀上,道,“你要干什么。”
锦流烟见此,不由得一笑,那眉眼间没有多少哀伤,全是淡然,她说,“你不是不信吗?我身上的伤疤可以说明这一切。”
暗刀见锦流烟没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