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驸马!”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驸马说道:“过来!”
是在唤我吧?我小心翼翼地抬头正好撞上驸马投过来的目光,看那眼神应该是在叫我。
我快走两步到了驸马面前等着吩咐,驸马直接把手递了过来,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我不知所措。
看手相?我也不会呀。握手?古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礼节了?我仍旧看着那只指根还带着老茧的手没有动作。
驸马又把那只手往前递了递,随之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号脉!”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敢情驸马是把我当成他的私人医生了。
我伸出二指摸了摸驸马的脉象,气息比往日又沉稳了许多,虽仍有阻滞,但气息的游走已经顺畅很多。
我收手,向驸马分析道:“启禀驸马,比昨日情况好了许多,还需继续调养。”
驸马接过话来:“苏全,昨日所说我头部淤血是怎么回事?”
我正打算讲这件事驸马就问了,正愁不知怎么开口呢。
“回驸马,其实在你第一次昏迷时我就偷偷为你号过脉,气血阻滞于头部,脉络不通,则精气不畅。若是平心静气便无大碍,一旦发怒气血上涌,头部气血阻滞的地方便容易崩塌,发生头部大量出血。这样的现象不在少数。”我仔细地为驸马解释。
“能治?”驸马问道,仍旧冷酷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能治!”我首先肯定地回答,随后说道:“奴才已经准备好了医治方案,还请驸马定夺。”
我从袖袋拿出早已写好的医治方法,递与驸马。
驸马边看边点头,我则在一旁解释:“这个方案是针灸为主,内服汤药为辅。只是奴才学艺不精,只有九成把握,不知……”
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驸马打断了:“什么时候开始?”
驸马的决定让我有些惊诧,但很快淡定地答道:“奴才已做好准备,可以随时开始。”
“现在开始吧!”驸马又是一语惊人。
驸马如此着急,是想恢复记忆,寻找丢掉的一切吧。
“请容许奴才回去那些工具。还有这是药方,请驸马安排抓药。”我将药方递与驸马后便匆匆赶回房间。
我正收拾东西,佑茗闯了进来。
“见到驸马了吗?”佑茗问道。
“见到了。驸马已经让我着手为他治疗头部的淤血。”
“哦?需要请你师父出山吗?”不知佑茗为何这么关心这个。
“解毒之事还未商议!”我答道。
“你这是要作甚?”佑茗见我拿起装有银针的布袋又问。
“为驸马清淤血呀!”
“现在就要开始?”
“对!”
“竟如此着急!”
“或许驸马有很多重要的记忆需要找回吧。”我一直相信驸马的冷酷无情与他的失忆有关。
就在佑茗和我说话的时间,我已经整理好所需物品,又用一个小包袱把东西都包起来了。
“我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喂!等等我……”佑茗在后面慢慢地追着我们。
再见驸马时,他已经躺到了床上,身上盖着锦被。我不禁纳闷,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