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靠在武立轩的怀里,把自己的发现和打算说了一遍。
“你真要跟金逸歌大婚?”武立轩的嗓门突然提高,慕容月赶紧叫他小声点,安抚的说,“假的,装的,只是为了计划。”
“那也不准。”武立轩霸道说完,一手抱着慕容月,一手握住袖口滑出的匕首,在金逸歌的身体上挥舞。
金逸歌早就在武立轩进来的时候,没有防备,被武立轩一掌震晕。
现在根本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慕容月瞥眼扫了一眼金逸歌,只见金逸歌卧倒在软榻上,浑身血肉模糊,那要对她作恶的地方,直接被剁了下来。
噗,好暴力!
“怎么收场?”慕容月翻了个白眼,把人弄死了,他们怎么办现在?虽然她也很想把他大切八块,可是现在时机不对,太子死了,他们怎么走啊?
悄悄的走了,不就是在告诉世人,金逸歌是她慕容月杀的吗?
正大光明的走?他们走得了吗?
不过,有武立轩在,慕容月的心就定了下来,开始想着如何善始善终。
她的大计有一项本是要金逸歌失去太子之位,把东宫库房里的东西全部盗走,栽赃嫁祸给臧琼,然后再设计金逸歌被别人欺凌而死。
现在直接被武立轩给杀了,这一部分也就作罢,但是她明面上是陪金逸歌在吃酒,这样被杀了还没有动静,明摆着是她做的手脚,她和武立轩怎么能全身而退。
这可是东宫,浩宇的皇城。
“放心,我会处理。”武立轩从身上拿出一个药丸,放进慕容月的嘴巴里,然后蒙上黑色头巾,对慕容月点点头。
慕容月吞下药丸,瞬间就感到浑身力量充沛,那个软筋散的药效解除了,她恢复了力气。
立刻重新回到软榻上,然后惊呼,大喊大叫,“来人啊,有刺客。”
声音嘹亮,穿透云霄。
立刻,厚重的脚步声穿来,侍卫队来了。
侍卫队到之前,破门而入的是金逸歌的近卫。
近卫进来,就看见慕容月缩在软榻一角,浑身发抖,俨然是被吓坏了。
他们的太子死状凄惨的躺在床上,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中握着一把短匕首,匕首刺在太子的身上,黑衣蒙面人正把匕首从太子的身上拔出来。
近卫大惊,立刻飞扑而上,围攻武立轩所扮的黑衣蒙面人。
武立轩与这几个近卫互打,然后借机虚晃一招,逃离现场,临走时抛下一句话,“贵为太子,**民妻,该死。”
这时,侍卫队赶到,狂追武立轩而去。
可惜武立轩的轻功没有几人能追赶上,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这些人全部甩掉,消失。
侍卫队们失去了武立轩的身影。
这边,太子东宫寝宫,慕容月大梦初醒般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下榻、走人。
整个神情苍白中带着木然。
侍卫没有为难慕容月,很明显,根据刚才的情况,是有高手为妻子报仇,杀害了太子,太子妃身临其境,被吓坏了而已。
再加上上次闭日的事件,所有人都对慕容月敬畏的很,哪敢找慕容月一点麻烦。
回到锦园,慕容月这才立刻褪掉被惊吓的神情,立刻开始找武立轩。
他们约好,处理完太子的事情,在锦园汇合。
太子已死,举国哀伤,必定设灵堂,尸体放进棺木中,这样,太子寝宫必定无人。
他们趁机进去查看石壁的入口。
还是这样顺其自然,既能达到目的,她也不必跟金逸歌大婚。
一脚踏进寝室,慕容月落进早就等着的武立轩的怀抱。
两两相望,深情依旧。
“月月,对不起。”武立轩铺天盖地的吻密集在慕容月的脸上。
慕容月躲开,一把推开武立轩,冷冷的斜睨他,“菲儿呢?你不是要菲儿?”
脱离危险,慕容月想起在茂城军营那次,武立轩搂着菲儿,要她离开的情景。
奶奶滴,就算是中毒,那也伤了她的心了。
要不是很清楚他是中毒,她还理他就有鬼了。
“月月,我错了。我爱你,只爱你一个,相信我。”武立轩强硬的再次把慕容月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表白,发誓。
不容置疑的口吻,斩钉截铁。
那圈着她腰肢的双臂僵硬,有着深深的自责,自责自己中毒竟然淡忘了自己最爱的人。
那紧贴着她背部的胸膛火热,此刻却如烙铁嵌在她的心里,两心成为一心,他们只属于彼此所有。
慕容月头往后一扬,靠在武立轩的肩头,幽幽的说,“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许淡忘我。”
“好。”武立轩重重的点头,忘记谁都不能忘记他的最爱之人,慕容月。
两片红唇近在咫尺,慕容月侧头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意,柔柔的说,“立轩,我很想你。”
“我也是,月月,特别特别的想你。”武立轩立刻回应,慕容月说话的鼻息回荡在他的鼻端,他再也按耐不住,往前一凑,擒住慕容月的红唇,深深吻了起来。
有情人在一起,特别容易勾起爱火。
武立轩越吻越激动,慕容月可能是被之前差点失身给金逸歌的事情给刺激到了,变的异常热情。
整个人挂在武立轩的身上,热情的回吻。
两只手也学着武立轩的样子,在他的身上抚摸。
武立轩吻着吻着就控制不住,一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不断的抚摸揉捏,一手来到她的臀部,揉捏她浑圆的翘臀。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火热异常,喘息声暧昧的响在这个寝室。
武立轩再也忍耐不下去,一把抱起慕容月,把她放在床上,脱掉她的衣衫,压在她的身上。
慕容月伸出手环住武立轩的脖子,闭上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可是她再也不想抗拒,她想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武立轩。
她的第一次,她以后的每一次,都只给她最爱的男人。
以前,她忸怩、羞涩、矜持,想着要等扶正喜宴之后,名正言顺的跟武立轩洞房。
可是扶正喜宴当晚开始,一系列的变故就开始,她再也没有好好跟武立轩在一起过过轻松的二人世界。
就在她差点被金逸歌**的时候,她心里特别的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自己交给武立轩。
现在,两人终于单独面对面。她不想再有遗憾。
见鬼的忸怩、羞涩、矜持。
这样想着,慕容月直接一个翻身压在了武立轩身上,她魅惑的挣开双眼,迷蒙间伸出手脱掉武立轩的衣衫,低头吻上武立轩的胸膛。
武立轩本是克制自己,想要开口征求慕容月的意愿的,谁知被慕容月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诧异间,还没明白慕容月要干什么,魅惑的红唇就亲在了他裸露着的胸膛。
武立轩瞬间感觉小宇宙爆发,男性特征犹如吹响号角的士兵,蓄势待发。
这个小妖精,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
武立轩忍不住一声低吼从喉咙溢出,“月月,下来,你在玩火,我会失控的。”
回答武立轩的是一个娇媚的笑容,和一个令武立轩喷血的动作。
慕容月倒是从武立轩身上下来了,一只小手却在他的小腹抚摸,一把握住武立轩的小弟弟,懵懂无知的捏了捏。
这一下,就像是一地的石油,扔进去了一根火苗,瞬间以燎原之势燃烧。
火苗立刻变成火海。
武立轩再也受不了慕容月这青涩的挑逗,低吼一声,一把抱住慕容月,从她的身后一个用力,进入她的身体。
“啊!好痛。”慕容月闷哼,第一次,果然如书上说的一样,真特么疼。
武立轩紧紧抱住慕容月,极力克制自己,停了下来,“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月月。”
“嗯。”慕容月的胳膊被压着,有点不舒服,于是动了动身体。
可是,武立轩虽然极力克制停了下来,但是并没有从慕容月的身体里退出来,慕容月无意的这么一动,立刻把武立轩的克制力击的粉碎,同时武立轩以为慕容月在暗示他继续。
这下子,武立轩还不疯狂了,整个人如同脱缰的野马,激烈的摇动身体,不停的变化姿势,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武立轩不知疲倦的折腾了一宿。
慕容月刚开始还能有感觉,后来直接又疼又累的晕了过去。
初晨的阳光洒进来,照耀一室,透着朦胧的美。
武立轩睁开眼,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安眠的慕容月,再次感觉到满足和幸福。
以前,他从不热衷这种闺房之事,甚至还很厌烦。
今天,昨晚,他才知道,原来这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做,整个灵魂、整个身体都是飘飘欲仙的。
他爱死这种感觉了。
忍不住,武立轩在慕容月的脸上轻吻。
慕容月睡得正香,感觉都自己的脸上很痒,眨巴着眼睁开看看怎么回事,落入眼眸的是一张俊朗的天怒人怨的脸。
那脸上有满足、有幸福、有珍视、有深爱。
“早。”武立轩沙哑着嗓子,跟突然睁开眼的慕容月说。
慕容月刷的一下脸红了,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
武立轩爱死了慕容月这个时候的样子,一个翻身压在慕容月的身上,深深吻住慕容月,一双手在慕容月的身上点火,来到她的腿间。
“别。“慕容月立刻明白武立轩要做什么,赶紧制止,昨晚已经那么疯狂,好不容易休息恢复了点体力,还来?
不行,她的腰又不是不要了。
“好月月,就一次,再给我一次。”武立轩不管不顾的深深吻着慕容月,身下一个冲刺,挺近慕容月的身体。
你侬我侬,一对情人进行着只属于两个人的身体探讨。
一个时辰后,整个床榻才恢复寂静。
慕容月整个累瘫了。
再次梦周公去也。
武立轩却神清气爽,满足的不得了,细心给慕容月盖好被子,给她简单清洗了一下,离开。
来到门口,宁海宁波早已在候着。
“宁海,你继续守着月月,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休息。要是太子的死讯,有人来问或者请太子妃前去,就说太子妃昨天被刺客吓到,回来后就卧床不起,吩咐任何人不见。”
武立轩仔细叮嘱,然后带着宁波就离开,两人折回东宫寝室,趁人不备闪身进去。
这段时间,东宫的事宜都是宁波在处理,带着宁波方便他更加清楚情况。
果然,太子的死讯连夜传回皇宫,皇宫里立刻哗然,皇帝亲自来看,命人连夜设灵堂棺木,现在基本上东宫的人重心都在灵堂。
东宫寝殿几乎没有人把守,只有几个象征性的人零星的散布在四周。
武立轩带着宁波很轻易的就进入金逸歌的寝室。
两人仔细的翻找,一个一个地方查看,一个时辰过去了,竟然还没有找到。
难道入口不在这里?月月记错了?
忽然,一道身影闪进来,慕容月。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武立轩上前,把慕容月抱进怀里,轻捏她的鼻尖,极尽宠溺。
“说好了,我们俩一起来的,竟然自己偷偷来,哼。”慕容月不干了,淡淡的抱怨,甚至脸一扭,不乐意了。
“我这不是怕你累吗?下次不会了。”武立轩一个硬汉,霸道、强大的王者,在自己的小女人面前,也变得如绕指柔。
慕容月无力的翻个白眼,要是真怕他累,昨晚他那么疯**什么?今天早上那么卖力干什么?
不跟他扯了,根本扯不清楚。
“找到入口了吗?”慕容月直接把上个话题打住,她可不想在这里跟他探讨累不累的问题。
“没有,月月你确定是在这个范围吗?”武立轩摇头,环视一周,该找的地方,他都已经找过了。
宁波在一边附和的点头,他和主子检查的很彻底,所有可疑的地方全都检查过了。
“确定,我不会记错。”开玩笑,她可是来自21世纪的学霸,记忆力可是超群的,这么个地图,她会记错?别开国际玩笑了。
扫视一圈,慕容月仔细把东宫寝室观察一遍,忽然,一张桌子映入她的眼眸。
那张桌子铺着明黄的桌布,一看就像是太子临时办公的书案。
明黄的桌布直垂在地面,这让慕容月想起在星辰皇宫,那次遇险她躲进书案地下,掉进地洞的经历。
手一指,慕容月瞳孔微缩,“那个书案下面检查了没有?”
武立轩顺着慕容月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明黄桌布铺就的书案,立刻,他想起慕容月的失踪就是同样在这样一张书案下。
眼一眯,武立轩大踏步来到这个书案边。
把摇曳在地面上的明黄桌布全部撩起,放在桌面上,露出整个书案下的地面。
果然,书案下的地面有丝不同寻常。
有一个地方有处凸起,跟假山库房的那个按钮机关长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
慕容月伸手在凸起的地方用力一按,三人立刻后闪,防备有什么暗器射出。
结果,什么也没有,划开的一个地洞口,非常的平静。
不知道是金逸歌太过自负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发现还是什么,没有任何的暗器。
武立轩和慕容月一致商议,让宁波在外守着放哨,他们俩亲自下去看看。
两人顺着地道而下,慕容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会像上次一样那么怪异的来到那一片神秘的水域。
然后,没有,这个地道很普通,就像她让宁波他们挖的地道一样,下来后,就是一条通道。
两人顺着通道慢慢的往前走,越走通道越窄,两人宽的通道,慢慢变得只能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
就在一个人走着都变得窄,需要侧身的时候,一道石门出现在眼前。
石门的旁边同样有一处凸起。
武立轩把慕容月挡在身后,伸手一拍凸起,做好准备闪避可能出现的暗器攻击。
没有,依然什么都没有。
石门被缓缓打开。
入眼,里面放着各种刑具,杂乱无章,有一个人被铁链捆绑,拴在石壁上。
这个人的头发凌乱,遮盖住面容,一眼望去看不清楚是谁。
慕容月跟着武立轩进去,打量了一周,各种器皿,都是有关刑罚的。看起来这个人是被金逸歌抓到这里,严刑拷打。
这个人会是什么人?有什么秘密?值得金逸歌这么劳师动众?
慕容月上前想要把这个人看仔细,这时武立轩一拽她的手,让她看这个人的胳膊,那条胳膊是整个裸露在外的,在肘弯处有块黑色的印迹,那块印记带着神秘的图腾,中间是一个云字。
整个黑色的印迹和图腾就像是自然生长在这个胳膊上一样,完全不像是被刺绣上去的。
云之巅的人。
慕容月在心里做出结论。
金逸歌抓云之巅的人来这里秘密关押,严刑拷打是为了什么?
他想要从云之巅的人身上获得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慕容月心里炸响。
她凑到跟前仔细的看,发现这个人是女子,身上一个宽大的衣袍被鞭打的稀巴烂,乍一看,看不出来,凑近一看,就能辨别出这个宽大衣袍下,是一个女子的身体。
慕容月顺着臂膀往上看,本能去看这个女人的脸。
当她看清楚时,立刻惊了,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