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立刻回国。”
慕容月唇边的笑容笑的越发张狂。
她就是故意把云鹰王引来,最大限度的挑起云鹰王对云裳的愧疚,激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带领国人安身立命之上。
没有安身立命之所,没有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本事,就算这场捉迷藏的游戏,就算这场爱情是什么的游戏她赢了,那又如何?
难不成让南宫谨交给他,跟着他吃苦吗?
慕容月扭头就走。
云鹰王说了,这块墓碑交给他,他一定会荣耀无比的来修葺这座墓碑,那个男人不会那么窝囊。
所有肃杀成员,紧跟在慕容月的身后,彻夜狂奔,一路疾驰,赶往星辰的帝都。
南宫谨曾经被慕容月教导过骑马,所以骑术相当不错,即使身体娇弱,她依然坚持着。
“你哥哥南宫临,并没有问你的去向。”
慕容月在短暂的休息时,淡淡的说,眼睛看向她附近,依靠在一颗树下休息的南宫谨。
“嗯,出来时,我写了封信给他,告诉他,我并不是她的妹妹,自行离去。请他昭告天下,就说我已经死在云之巅就好。”
南宫谨望着夜空一闪一闪的星光,漫不经心的说。
“糊涂,你以为他会相信你的那套说辞?”
慕容月面色一冷,怪不得,出来时,南宫临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南宫谨。
“我不想他去找云鹰王的麻烦。”
南宫谨垂下眼睑,轻轻的说,面色闪过一抹担忧。
云鹰王初来乍到,还要带着那么多的百姓,给他们按一个家,若是再有祁宏的纠缠,甚至双方厮杀,她不敢想象云鹰王的处境。
她很清楚,她作为祁宏公主的身份,折损在云鹰王手中,会让祁宏丢失了颜面,丢失了尊严,祁宏一定会跟云鹰王开战。
她,不想让那个男人处于更加艰难的地步。
慕容月面色稍微一缓和,轻轻叹了一声。
情之一字,总是会让人忘了自己,心甘情愿的为之付出。
南宫谨这是要为了云鹰王,彻底舍弃公主之尊。
这时,傲月突然急匆匆的来报,“主子,不好了,京都传来消息,宁海护送解药遇袭,解药丢失了,我皇命在旦夕。”
“什么?什么人干的?”
慕容月当即也顾不上跟南宫谨探讨云鹰王的事情,翻身上马,往星辰京都狂奔。
“祁宏的人,太子暗卫。我们曾在云鹰王府中被关过,那个时候,大家都是露着脸的,彼此看的很清楚。
宁海清楚的记得,遇袭攻击他的人之一,在云鹰王府的牢房中见过。”
傲月跟在身旁狂奔,一边汇报。
“南、宫、临。”
慕容月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她以为他们在云之巅经历过生死,应该达成了共同的意识,就是彼此已经是朋友了。
没想到,他竟然一出云之巅,就在她背后捅她一刀。
不对,她是得到解药的第一时间,就派宁海带人出去了。
当时,圣面把解药给她的时候,南宫临也在场。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南宫临就已经在跟她玩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