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教你跳探戈。”汤牧臣微微退开一步，脱下被杜嫣然当成面纸的黑色西装，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衬衫。领子微尖，像他的人一样有棱有角。笔挺的黑色西裤，干净的黑色皮鞋，最简单的衣服，举手投足却带着优雅的韵味。
有些人怎么装，都装不出真正的优雅。可有些人，却是天生的优雅。
他甩了甩头，朝她伸出了手臂。
杜嫣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十指修长，指缝间透出隐约的力度。这双手，刚刚为她弹奏了十几首曲子，唤醒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牧臣。”她轻声呼唤。
“嗯？”
“谢谢你的小提琴，也谢谢你的……钢琴曲。”杜嫣然低声说，“不用再跳舞了，今天我已经很累。”
“好，我们有的是时间。那么，我们洗个澡，早一点睡，好不好？”汤牧臣没有强求。
杜嫣然点头。
“我……去替你放洗澡水。”她微微低头，刚刚跨出一步，却被汤牧臣拉住。
“不用，我冲一下就好。”他说。
“那……”杜嫣然嚅嚅，“那我自己去洗。”
汤牧臣轻笑：“如果你邀请我共浴的话，我会非常的乐意。”
“不！”杜嫣然轻啐，狼狈而逃。
他注意到，她的脖子殷红一片。
哪怕做过了最最亲密的事，她仍然无法习惯汤牧臣口头上的调戏。
这一晚，熄灯以后，她主动攀上了汤牧臣的脖子，在他的肩窝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安安静静地入睡。
没有恶梦，没有睡不安枕。
她睡得很香甜。
梦里，都仿佛鸟语花香，乐声不断。
汤牧臣还有一些公事没有来得及处理，半夜醒来的时候，他曾经想离开。可是杜嫣然像一只八爪章鱼似的，攀在他的身上。
他怕只要稍稍一动，杜嫣然就会从梦里惊醒。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杜嫣然唇线柔和，隐隐露出了笑意。他不忍心把她惊醒，却贪看她的睡颜，醒了半夜。
这时候，他无比理解那些在拍卖会上千金一掷为红颜的傻气举动。如果不是今天的这把小提琴，怎么能让杜嫣然把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如同大江东流那样彻底爆发？
记忆里的她，永远倔强地抿着唇。哪怕有时候眼睛在眼眶里打转，却仍然瞪大了眼睛不肯让它落下来。
他甚至有些隐隐的得意。
恐怕杜嫣然对着她的弟弟杜安可，也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哭一场吧？
伸出手，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五官，再三在她的唇畔流连。她的唇，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让他垂涎欲滴。
“叫我怎么放得开手？”他叹息。
忽然，他只觉得心脏一紧，抚在她唇瓣上的手指竟然被她轻轻衔住。他低头看向她，却发现她仍然闭着眼睛，可是唇边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痒痒的悸动，似乎沿着手指的末端毛细血管，渗进了心脉。汤牧臣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紧，某个部位胀得难受。
他目光幽深地落在她的脸上，可杜嫣然依旧无知无觉，却轻轻地舔食了一下他的手指。或许，在她的梦里，正在品尝某道大餐吧？
那道菜很甜美吧？他忍不住低下头，也想品尝这道大餐。
舌头代替了手指探进去，在杜嫣然的唇齿间游走。她的舌尖无意识地缠了上来，仿佛是回应着他的这个吻。
汤牧臣只觉得心脏处涨满了狂喜，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就能让他这样的满足。他加深了这个吻，绵绵密密地不想停下来。
杜嫣然微微挣扎，唇畔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乖。”他轻柔地安慰。
手下的身体香香软软，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从她微低的领口伸下去，一寸寸地向下探索。
“唔……”杜嫣然轻轻地叫了一声，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她的大腿紧致光滑，柔嫩而富有弹性。三月不知肉滋味，他觉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渴望。
杜嫣然半梦半醒，微微抗拒：“不要……”
因为带着睡意，她的声音娇慵无力，不像是拒绝，倒像是索取和央求。只是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拒绝他的进入。
“乖，松一点，松一点……”他忍耐地诱哄，额上已经沁出了薄汗。
他想要她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再多等一秒钟都是折磨。可是他不想用强，不想让她清醒过来以后会再度陷入冷漠。
在商场上习惯于大开大阖的汤氏执行总裁，忽然间变得优柔寡断。他想要她的欲-望，一波波地袭击着他的脑神经。
“好热……”杜嫣然轻声咕哝的话，让汤牧臣得到了无上的鼓励。
他猛地低下头，温润的舌尖，滑过她颈上敏感的肌肤。三年的抵死缠绵，让他清晰地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轻易地唤起她的回应。
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睡衣的带子，而后把她剥得一干二净。
杜嫣然有意无意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他剥衣的行动进行得无比顺利。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微微潮红的脸色，心脉一再扩张，几乎让心脏无让承受。
他炽热的气息，让杜嫣然终于睁开眼睛。
汤牧臣浑身僵硬，几乎不敢正视她的面部表情，怕看到她冷漠的眼神。可是他的气息，仍然带着明显的欲念，在她的颈侧不断地刺激着她身体最最敏锐的神经。
忽然，他感觉她的双臂，圈在了他的颈上。
他蓦然睁开眼睛，看到她赤-裸的肌肤，浮着淡淡的红晕，连眸子也带上了朦胧的水意。她微眯着眼，媚眼如丝。这样活色生香的杜嫣然，怎么能让他再忍下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再顾不得其他，狠狠地抱住她，带着她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