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是著名的文化旅游名城,二十个行政区内分布着多如牛毛的旅游网点,大部分人都耳熟能详的景点就有卢浮宫、艾菲尔铁塔、香榭丽舍大道、凯旋门、巴黎圣母院、凡尔赛宫、奥赛美术馆等等。地图上还标著着不少博物馆和美术馆,看起来都是值得一去的地方。
“我让丽池代租了一辆车。”汤牧臣看到杜嫣然趴在沙发上阅读地图,忍不住失笑,“所以你不用为交通发愁。巴黎我很熟,不用查看地图。”
“可有时候你会有事,我就可以坐地铁或巴士出去转转了。”杜嫣然却仍然用手指比划着一条条的线路,“卢浮宫和巴黎圣母院的交通都很方便,如果下午没有安排的话,我们先去巴黎圣母院?”
“你不是最想去卢浮宫吗?”汤牧臣走到她的身旁,顺手勾住她的小蛮腰。
“卢浮宫一天都玩不完,何况只有半天时间。”杜嫣然解释,“教堂应该有半天的预算够了吧?”
“先吃饭吧,丽池有附设的餐厅,法国餐很地道。”
杜嫣然摇头:“我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
飞机上的餐点,并不像汤牧臣说的那样难吃。至少,混个肚儿圆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没吃。”汤牧臣说。
是的,汤大少爷根本连餐盒都没有打开过,结果那份午餐的一半,进了杜嫣然的肚子。所以,她真心不饿。
“中国的驾照能在巴黎开车吗?”杜嫣然收起地图的时候,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汤牧臣瞟了她一眼:“我有国际驾照。”
“哦。”杜嫣然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位是留洋的博士,恐怕他是先有国际驾照,才拿到中国驾照的吧?
“如果你只是打算自己去卢浮宫的话,可以租一辆自行车。巴黎的地铁公司有专门的租自行车中心,有许多限制汽车的街道,在上下班的高峰期,自行车可能更快一些。”
“啊,自行车,我会骑啊!”杜嫣然笑靥如花。这种交通出行方式,简直是为中国人设计的嘛!
除了像汤牧臣这类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子哥儿,中国人少有不会骑自行车的。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两个轮子的自行车,在平衡性上,比不上四轮汽车。
陪着汤牧臣去旺多姆广场吃了一顿据说很正宗的法国菜,对着琳琅满目的开胃菜、主菜和配菜,杜嫣然只能望洋兴叹。
一份半的飞机餐,让她的胃部已经填不下更多的食物。
“谁让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吃飞机上的午餐?”汤牧臣幸灾乐祸,吃得优雅从容。
“外国人的菜,怎么跟中国比?我们中国菜在世界上是有名的,哪个国家的人不想吃中餐?”杜嫣然反驳,拒绝再看桌面上的菜肴。
这些菜做得很漂亮,容易引起人的食欲。虽然上口之后,尤其是所谓的蜗牛,并不让杜嫣然觉得好吃。
巴黎圣母院位于巴黎市中心,从旺多姆广场过去,并没有多少车程。杜嫣然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巴黎的建筑,汽车已经在停车场泊好了车位。
“建于公元一千一百年左右,歌特式建筑。”汤牧臣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有英语解说器,我去租一个给你,这样浏览起来才更有意思。”
英语……
“我过的是大学英语六级,不是专业英语,恐怕没有办法听懂讲解器吧?”杜嫣然属于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一类人,尽管拿到了英语六级的证书,但对于开口和法国人说话,还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事实上,法国人对英语有种本能的反感,他们或许认为法语才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世界通行语不应该是英语吧?
巴黎的街头,很少听到人说英语。汤牧臣的法语,和他的中文一样流利。作为外行的杜嫣然听起来,甚至连口音的差别都听不出来。
“过六级就没问题了。”汤牧臣二话不说租了一个讲解器,让杜嫣然拿在手里。
英语毕竟不是母语,而且平时缺少用英语交流的机会。所以杜嫣然虽然能听懂讲解器,但觉得有点吃力。幸好身边有个免费导游,不时用中文提醒两句。
巴黎圣母院高耸挺拔,辉煌壮丽。所有的柱子都挺拔修长,一点都不觉得笨重。中庭又高又长,水平与竖直的比例近乎黄金分割比。立柱和装饰带,把立面分成了九块小的黄金比矩形,看上去和谐而匀称。
“有很多基督教堂都仿照了它。”汤牧臣说,“在教徒心中,也许梵蒂冈的那座圣彼得大教堂更有名。但是对大多数游客来说,巴黎圣母院因为维克多?雨果的一部同名小说,以后后来的同名音乐剧和电影,而名闻遐迩。”
杜嫣然同意这个观点,至少她自己就是被雨果描摹的那个史诗般如同交响乐的教堂,以及善良的卡西莫多和纯真的吉卜赛姑娘给迷住的。
所以,她把巴黎圣母院列为除卢浮宫以外的必游景点。
拱门的上方是众王廊,陈列着旧约时期的君王雕像。长廊上面的空子用彩色玻璃做装饰,这些玻璃窗有长有圆也有方,其中一扇圆形窗的直径长达十米。讲解器里着重介绍了这块玫瑰玻璃窗,杜嫣然看得目眩神迷。
“真漂亮。”她说。
“这些刻画圣经故事,是以前神职人员用来传道的。中间供奉的是圣母圣婴,两边是天使。呶,那两个,是亚当和夏娃,西方人说的人类始祖。”汤牧臣适时地插话,补充了一些讲解器里没有讲述或者讲述不清的内容。
“我觉得这里很接近天堂。”杜嫣然的脖子仰成了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两列柱子高达二十余米,直达屋顶。而柱子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六米,空间显得狭窄而高耸。
“这是前辈们留给人类的瑰宝。”杜嫣然赞叹。
如果卡西莫多和他的吉卜赛姑娘生活在现在,也许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杜嫣然想着,侧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汤牧臣,却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