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我想辞职了。”吃饭的时候，陆敏佳垂头丧气地说。
“怎么了？”杜嫣然诧异。
最近她春风得意，录歌得到了包括陆乘风在内的唱片工作人员的高度评价，让她的自信心第一次膨胀。所以，整个人都透着自信的气质，连步伐都变得矫健起来。
“汤副总在追一个女孩儿。”陆敏佳唉声叹气，“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
“是吗？”杜嫣然眨了眨眼睛，“他在追谁？”
“好像是一个拉小提琴的，叫怀嘉什么。姓怀，这个姓可真少见。”
“怀嘉柔。”
“对，就是她！”陆敏佳拨动着碗里的饭米粒。
“她啊……”杜嫣然看了好友一眼。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陆敏佳奇怪地问，“我记得你不是八卦门的。”
“我当然不是！”杜嫣然白了她一眼，“但是怀嘉柔嘛……我听过她拉的小提琴，她是怀家的私生女，不过现在这个社会，私生女也是女儿，没有人再掀她的身世说事儿。”
“哟，到底进了圈子就是不一样，以前你会觉得私生女的身份……”陆敏佳也朝她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觉得怀嘉柔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虽然是个名人，可是一点都没有架子。而且，她在生活不宽裕的时候，就开始持续资助失学的儿童，很有爱心。”
“你认识她？”
“见过两面吧！”杜嫣然点头，“她是汤总的表妹。”
“哦。”陆敏佳恍然大悟，“难怪啊，我发现汤牧臣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连他们家的亲戚也介绍你认识啊？你不是地下的吗？加油，再努力一把，我觉得快转正成地上的了！”
“胡说什么啊！”杜嫣然没好气地说，“我认识怀嘉柔，不是汤总介绍的，是先认识她的哥哥。”
“她哥哥你也认识啊？”
“嗯，很偶然的一个机会，我们也不算很熟。”杜嫣然想到房间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礼物，那都是怀敬明当驴友的时候带回来的。
其实两人说熟不算熟，要说不熟，又似乎每次见面都会觉得温暖。
刘苜若的那杯朗姆酒，也是怀敬明不假思索地替自己给还了。汤牧臣当然也为自己出头，名下价值上亿的股票……
可是杜嫣然却更喜欢怀敬明的那杯果汁，让自己心怀大畅啊！
虽然没有带来什么经济上的利益，可就是觉得解气。
汤牧臣的手段，则温和得多，至少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刘苜若吃憋。
“她长得很漂亮，我见过，是那种……跟你一样，素面朝天也会觉得天生丽质的人。”陆敏佳又垂头丧气了。
“如果你的对手是怀嘉柔的话，我觉得真有点悬了。”杜嫣然实事求是地说。
怀嘉柔是她少有的觉得不错的女孩子，而且人家确实有才有艺有家世，说是天之娇女也不为过。
“你还打击我！”陆敏佳哭丧着脸，“我已经快没信心了，最后剩下的那一点点，也被你给刺-激没了。”
杜嫣然想了想，用财务分析的方法做了一个对比，觉得陆敏佳PK怀嘉柔，还真是有败无胜。
“那个……你想开一点啊！”她安慰人的手段实在够差强人意的。
“我还没想死呢，你这是什么安慰啊！”陆敏佳哭笑不得，“损友啊损友，典型的损友，落井下石，雪中不送炭就算了，还送块冰。”
“呃……我只是实话实说，怕你想不开，所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说真的，怀嘉柔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我觉得汤副总喜欢她也是很……怎么说呢，两个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女才郎貌吧！”
“喂，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陆敏佳怒了。
“我是帮理不帮亲。”杜嫣然笑嘻嘻地说，“其实呢，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如果汤副总喜欢熟女，那当然你更胜一筹。如果他喜欢的是小萝莉，年龄在那里，你肯定没得比。但是怀嘉柔性格比较清冷，汤副总就算追，也未必追得上。所以你还是有很大机会的，不要气馁，屡败屡战，胜利的曙光就在不远处等着你。”
“嫣然，我发现你自从去陆乘风那里以后，变得能贫了，以前你坐在这里斯斯文文的，我不说话你就不接。”
“我这不是为了安慰你吗？就算再不擅言辞也要赤膊上阵，怕你真的想不开。”杜嫣然开玩笑地说。
“我会想不开？”陆敏佳不屑地哼了一声，“就算挂了也只是碗大的一个疤，我怕谁啊！”
“感情的事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吧？”杜嫣然抚额，“智商再高的人，一遇到爱情就会陡降为零。所以聪明伶俐的陆敏佳小姐，你还是不要爱人比较好。”
“我没有爱上他，只是觉得他长得好又多金，出手应该很大方。在巴黎我刷了那么多的卡，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杜嫣然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那个……你在巴黎刷的不是自己的卡吗？”
陆敏佳白了她一眼：“当然不是，我是出公差，当然刷汤副总的卡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那么大方呢！”杜嫣然汗了一把，“你们发展到几垒了，这么大方用他的钱。”
“他反正钱多，我不帮他花掉一点，也会有其他女人替他花的。”陆敏佳毫不羞涩地说。
呃……
这个理由真够强大的。
杜嫣然记得张爱玲说过一句话，一旦女人开始用男人的钱，那就是因为爱他爱到了尘埃里。原话是什么，她记不大清，只记得她在某次访谈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么一句类似意思的话。
所以，她一直以为，只有深爱，才会伸手接爱男人的钱。当然，像她这种明买明卖的不算，那是她的薪酬，虽然这种职业似乎难于启齿。
“而且他还没有结婚，如果能介绍他是我的男朋友，以后聚会的时候也能昂首挺胸啊！哼，陈思佳嫁了祖涛就老是在我面前秀恩爱，汤沐扬比祖涛强多了吧？”
这个……杜嫣然想，似乎不具有可比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