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的嘴被他狠狠地堵上。
“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厨房?我就这么没用吗?”用吻惩罚了她一通以后,他才恨恨地问。
“怎么会?”杜嫣然诧异。
“我知道那个什么菜被我拣坏了,是不是?”汤牧臣垂头丧气地说,“看来,我还真不是择菜的料。”
“术业有专攻,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是全才。再说,古人云:君子远疱厨,那个三尺灶台,本来就是女人的事。”杜嫣然愣了一愣,才好笑地安慰。
天哪,汤牧臣不会因为他在厨房里的无为,而自怨自艾吧?
他的样子,带着几分霸气,又带了几分无奈,真是太好玩了。
“好吧,我把工作早一点完成,下午我们去郊外走走。”汤牧臣看了一眼她忍着笑的脸,终于放弃了再度走进厨房的打算。
无所不能的汤牧臣,终于还有一些不熟悉的领域。
“今天吗?吃过饭就是下午了,不如明天去吧,我们去郊外的山上看日出。”杜嫣然兴致勃勃地提议。
“行啊!”汤牧臣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是不是明天有事?没关系的,我们可以下次再去。我是想,早上去的话,可以带一点东西去,在外面吃。拿张油布,带几个罐头什么的,就是一顿很丰盛的午餐了。”
“明天吧,我今天把事情解决掉,应该可以成行。”汤牧臣迟疑了一下,又说。
“好。”杜嫣然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其实也不急在一时,要准备野餐的东西,还得去趟超市,我们家里没有罐头了。不过,我可以早一点起来做点什么带出去,再洗几个水果……”
“不急。”汤牧臣说,“你先做饭吧,下午再来看看有什么急件需要处理。”
“嗯。”杜嫣然乖乖地点头答应,然后翩然转向厨房,那里是她的根据地。
拿着起子,撬生蚝还需要一点技术。至少第一只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撬开。
她回想着水产批发部老板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忍不住悠然神往。
第二只生蚝就要容易得多了,技术有所提升。
“原来也不难嘛,居然想收我十二块钱!”杜嫣然得意地自言自语,然后把内脏和脏物取出来,用流水清洗,才放上盐和酒略腌,很快就下锅爆炒。
至于其他的海鲜,或蒸或煮,料理起来就要容易得多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基本上都是撬生蚝撬出来的。
真不是件容易的活儿。
接下来的料理,就容易多了,两个蔬菜炒一下,剩下的一些海鲜做了个汤。饭已经好了,然后盛起上桌。
“牧臣,可以吃饭了吗?”她走到书房门口,怯生生地问。
汤牧臣似乎还在专注于工作。
“这么快就好了?”他抬起头。
“已经三个小时了。”杜嫣然更正。
她可是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三个小时呢!这桌大餐,真耗时间啊。
“好,还有五分钟就来。”汤牧臣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我等你。”杜嫣然干脆到厨房里把该洗的洗,该刷的刷,清理完毕,汤牧臣才施施然地走出来。
“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我们好像也没有买多少菜啊……”他惊讶地问。
“买了很多了!”杜嫣然说,“大部分都做成了桌子上的这些菜,当然还有一小部分,留着可以明后天吃。”
“真能干!”汤牧臣赞赏。
杜嫣然微微红了脸,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他的眼睛太亮,像是盛装了整片星海。
“只是一点家常菜,不能跟会所里的菜色相比,但胜在干净。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汤牧臣尝了一只生蚝,立刻赞不绝口,“好吃,味道真不错,不输给那些大厨啊。以后我们俩老了,干脆开间馆子吧,我去端盘子,你当厨娘,生意包管好。”
杜嫣然难以想像,让汤牧臣去端盘子的模样,恐怕会万人空巷吧?
汤大总裁端盘子,单是想想,就觉得浑身恶寒。看着他即使用餐的时候,也气宇轩昂的模样,像端盘子的吗?
有些人,天生就是适合坐在办公室里老板椅上发号施令的。而且两个人都老的时候,早就天各一方了吧?
“鲍鱼是蒸的,浇了一点鲍汁,你尝尝看好不好吃。”杜嫣然殷勤地把鲍鱼盘子推到他的门前。
“好吃!”汤牧臣大赞,“虽然小了点,但更证明了一点,真正的美味不在于鲍鱼的大小,而在于厨师的功力。”
“我哪有什么功力!”杜嫣然嗤笑。
做菜的人,看到自己做出来的作品有人捧场,无疑是最快乐的。
所以,看到汤牧臣对每一道菜都十分给力,她也露出了笑容。
“真幸福啊!”汤牧臣满足地叹息,“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培养你的,怎么就没有干不了的事呢?”
“有啊,我现在对数据分析还是满头的雾水。”杜嫣然自暴其短,“明明书上说流动比率大于1,就表示流动性相当不错了。可是,昨天我看到汤副总那里转过来的一份财务分析,明明小于1,但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这个指标值不是绝对的。”汤牧臣笑着解释,“要看行业平均指标,我们的流动比率比行业平均值高百分之二十,虽然大于1,但已经相当不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杜嫣然点了点头。
“我们的速动比率更高,所以在资金回收方面没有问题,比去年还要稍好一点。”汤牧臣对汤公司的财务指标烂熟于胸,所以说起来头头是道,根本不用去看财务部的财务分析。
“也就是说,这个指标并不能教条地限定为1,是吗?”
“对!”汤牧臣点头,“指标是死的,但市场是活的。如果是零售行业,他们的流动比率会高得吓人,也许会达到2,但并不表示他们的指标就是好的。”
“我懂了。”杜嫣然恍然地点头,“零售业的贷款比较少,应付款也很少。”
“孺子可教,奖赏香吻一个!”汤牧臣趁机对她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