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倩在下午四点的时候，踏进了病房，入目所及，就是看到汤牧臣正在喂杜嫣然吃苹果，立刻顿住了脚步。
有一个刹那，她希望明白了，杜嫣然和汤牧臣之间的真正关系。
他们不是上下级，而是……
但是怎么可能？汤牧臣不是和嫩模杨思思玩暧昧吗？可是看他的眼神，那样的温柔，分明又是……
“雅姐，你来了？”杜嫣然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所以第一时间发现了风雅倩。
“总算是醒了，你可把我给吓死了。”风雅倩温柔地说。
“嗯，出了车祸，对不起。”杜嫣然道歉。
“傻丫头，这又不是你想出车祸的，说什么对不起！”风雅倩好笑地说。
杜嫣然的目光转向汤牧臣：“我想和雅姐单独谈谈，可以吗？”
汤牧臣脸色为难：“有什么事我不可以知道吗？”
这句话，说得很亲昵，完全没有加以掩饰的意图，让风雅倩的心脏又跳了两下。
杜嫣然没有再说，只是脸色哀恳。汤牧臣叹了口气，转向风雅倩：“风小姐，嫣然刚刚动过手术，还不能太劳累，你有什么话，长话短说。”
风雅倩客气地说：“我知道，不会耽搁很长时间的。”
“好吧，那我出去，有什么事你叫一声就行了。”汤牧臣无奈地转身离开，出去的时候又警告似地丢给风雅倩一个眼神。
“嗯。”杜嫣然软软地回答，看着他的背影在门后消失，才叹了口气。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话我算是相信了。”风雅倩长长地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不过，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你以后的福气少不了，可能在事业上会攀上一个新的台阶。”
这句话，简直成了安慰人的不二法宝。杜嫣然觉得，自己已经从很多人的嘴里听到过了，当然也包括自己。
“事业上只要能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够了，我从来没有那些野心。雅姐……”
她欲言又止，想要解释汤牧臣和她的关系，却又难以启齿。
“是想跟我说汤牧臣吧？”风雅倩主动打开话题。
“嗯，我和他……”
“看出来了，上午来看你的时候，他一直站在床边。看你的眼神，很温柔。”风雅倩笑着说。
“我们……就是那种关系，你是不是很失望？”杜嫣然叹了口气。
“嗯，我没有想到你会和他保持情人的关系，在我的眼里，你一直是个纯洁的女孩子，所以我打算把你打造成玉女明星。不过，陆乘风不同意，他要你做一个全能艺人。所以，虽然有媒体把你称为玉女明星，但我们都没有朝这个方向努力。”
杜嫣然眨了眨眼睛。
陆乘风的意思？难道他早就猜到了她和汤牧臣不堪的关系？
“别胡思乱想了，这种关系其实也没有什么。”风雅倩淡淡地说，“当然，如果你在道德上是个完人，那宣传和定位会更加容易。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只要外界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一样可以成为玉女明星。”
“我不想……”杜嫣然苦笑，“我总觉得好像我在欺骗公众似的。”
“反正陆总也无意把你打造成为玉女明星，他说走偶像路线，红的时间太短。而你，明明是有本钱可以红得更久的。”风雅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分析了你几次的出场表演以后，也认同了他的看法。”
“那我和……他的关系，会不会对我的星途有什么影响？”杜嫣然问。
“有是肯定有，但未必就是坏的影响了，要看汤牧臣怎么处理你们的关系。”风雅倩冷静地说。
杜嫣然迷茫：“我不懂。”
“没关系，只要汤牧臣懂就行了，你呀，还是先养好你的伤吧！这些事，你暂时不用挂心，相信我和陆总，也相信汤牧臣。”风雅倩笑眯眯地说。似乎她真的没有因为杜嫣然和汤牧臣的关系，而生出什么鄙夷或者失望的情绪。
杜嫣然想，大概是自己昏睡不醒的时候，风雅倩已经猜到了这样的关系吧？对于一个有准备的人来说，还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尤其是在娱乐圈沉沉浮浮了这么久的王牌经纪人。
“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上公司的周年庆典活动了，陆总本来是让我要表演两首新歌的。”杜嫣然不好意思地说，“雅姐，你回去代我向陆总道个歉吧。”
“公司庆典活动的事没有关系，只要不耽误南华卫视跨年演唱会就行了。”风雅倩不在意似地说，“我问过医生了，你的情况还是需要好好休养，大概一个月之内，不大可能重新出现在舞台上。”
杜嫣然有点着急：“我问过汤牧臣，他总是不肯跟我说实话，一迭连声不要紧、没关系。可是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没底。雅姐，你替我去问一下医生，不管是什么结果，我希望能够知道最真实的情况。”
风雅倩笑着说：“你太过虑了，我早就跟医生打听过你的情况了。你的主治医生说，你的情况要看恢复情况，有可能还赶得上公司的周年庆呢！不过，我和陆总商量以后，觉得还是保守一点。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跨年演唱会上一鸣惊人。”
“真的没事吗？”杜嫣然疑惑地问。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要不是隍你刚刚恢复就上台表演，可能对你的压力太大，我还打算让你出现在周年庆的舞台上呢。算了，现在还是错过这个机会吧！”
“哦。”杜嫣然有点失望。
“别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难怪汤牧臣为你神魂颠倒，我都差点要心动了。”风雅倩哈哈大笑，“好了，一个月之内，你没有任何活动。我会把你的时间都安排出来，广告片的拍摄，也会挪到下个月。”
杜嫣然担心地问：“会不会耽误工作？如果恢复理想的话，我想早一点开始工作。”
“做艺人就是有这样一点好处，不用担心老板克扣工资。再说，你休息的时候，也可以学声乐和练歌啊，磨刀不误砍柴功，我真的很期待你的一鸣惊人。”
“如果恢复得好，公司的周年庆我能不能上场？就算唱两首慢歌，也能为新专辑先攒一点人气吧？”杜嫣然慢吞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