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只能自我安慰，至少汤牧臣还打了个电话回来报备，没有让她傻乎乎地等到菜凉。
她盛了碗饭，每道菜都尝了尝，差不多一碗饭也就见了底。
原来习惯了吃饭有人陪，一个人的晚餐竟然会觉得十分凄清。
杜嫣然把菜收进冰箱，然后去书房把每天的工作按部就班地完成。
对于她来说，这些工作虽然枯燥，但做起来相应地也顺手得多。
在练歌房里没有解决的问题，她再度把歌翻来覆去地唱了几遍。不过，这一次不能放声歌唱，也没有专业级的耳机提供清晰的伴奏。
但是这样唱歌的效果，反倒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杜嫣然恍然击掌，却急忙甩了甩右臂。
兴奋之下，她居然忘记了签字签到手软的右胳膊，用足了力气鼓掌，结果就悲摧了。
不过，杜嫣然还是高兴地咧开了嘴。
困扰了大半天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虽然可能在某些歌手看来，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问题。这些小小的瑕疵，基本上没有人能听得出来。
歌声的感情，这种玄而又妙的东西，谁会过度关注？
可是杜嫣然却希望能够完成每一个细节的部分，尤其是自己有可能完成的部分。
很多人会翻唱别人的新歌，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唱不红，而有些人就能唱红呢？比如童安格，他曾经写歌给别人唱，但是包括《明天你依然爱我》，都没有红。只有在他自己的手里，才成了排行榜的新宠，被人反复传唱，成为经典。
那就是因为感情，别人唱不出来。
再比如王菲的经典老歌《传奇》，曾经是她的朋友李健唱的，但当时这首首歌名不经传。只有歌后王菲唱过以后，这首歌才被亿万人传唱。
所以，演唱者的不同，也会给歌曲带来听觉层次的不同感受。
“这样处理就对了，我还是没有经验，虽然明知道不好，就是找不出原因。这次是侥幸吧，完全凭感觉。”杜嫣然一边甩着手，一边眉开眼笑。
一晚上因为汤牧臣没有回来吃晚饭的郁闷，不翼而飞。
难怪很多人心情郁闷的时候，会在房间里独自唱歌，原来这真是一种排遣负面情绪的良方啊！
“铃……”手机铃声响起，杜嫣然心情愉快，所以声音也带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喂？”
“喂？”
“嫣然！”那边的声音，同样透着高兴，来自风雅倩。
“嗯，雅姐，这么晚有事吗？”杜嫣然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一般来说，风雅倩不会在下班期间还打私人电话。
“你也知道消息了吧？”风雅倩的声音，有点小失望。
似乎她本来是想要向杜嫣然通报某个好消息的，而现在被杜嫣然事先知道了似的。
不过，杜嫣然还真有点莫名其妙：“什么知道了？我知道什么了？”
风雅倩更纳闷：“那你高兴什么？”
杜嫣然笑了：“啊？那个啊，我今天不是在练歌房里练了很久的那个段落吗？在家里哼着哼着，忽然就把问题解决了，你说我高兴不高兴？”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风雅倩失笑，“那么，我就再向你报一个喜讯吧！”
“还有喜讯？”杜嫣然纳闷。
“今天的唱片销售量，到现在为止，已经卖了八十万张。”
“啊？”杜嫣然重复，“八十万张？”
“对啊，一般来说，只有天皇巨星，才会有这样的成绩。这才是发行的当日，以后还会有人买，预计销售量可以超过三百万。当然，很多铁杆歌迷都会在第一时间购买支持自己的偶像，但还会有其他人错过了发行当日，所以后续至少还有更多的CD销量。你就兴奋吧！要知道，一百万张就是白金销量了，你第一张唱片就超过了这个销量！”
杜嫣然弱弱地问：“那个……一般的话，需要多少张销量才算是比较理想的？”
“你现在的销量，已经很理想了。”风雅倩带着笑意，为娱乐界小白普及基础知识。
“真的？那就是说我的销量已经不错了？”杜嫣然这次是真的高兴了。
风雅倩在电话那头无语。
不是吧？大小姐你的兴奋点是不是来得有点迟？我都已经在这儿说了半天，你那儿才反应过来？
实在是因为杜嫣然对唱片的销量根本连一边概念都没有，所以对于九十万和五百万张，也就是一堆数字而已。
而习惯于看汤氏报表上那些上亿的科目，对于以万计的数量，真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
“我只能说，你真是强大……”风雅倩无语凝噎了。
“谢谢雅姐，我总算放心了。”杜嫣然喜笑颜开，“双喜临门。”
风雅倩更无力。
解决了一个演唱的小小瑕疵，这也能算是喜吗？杜嫣然的喜悦，是不是太廉价了点？
“你的新专辑能够上六百万张的话，就差不多能够跻身大桥一线歌手的行列了。”风雅倩再给出了一个更容易衡量的指标。
“这么快！”杜嫣然喜不自胜，又似乎不敢置信。
风雅倩忍无可忍：“杜小姐，你不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更不要质疑陆先生的专业眼光。”
杜嫣然缩了缩头。
难道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就质疑了两个专业人士的专业？
“对不起，雅姐，我只是有点兴奋，所以语无伦次了。”杜嫣然嘻皮笑脸地说。
反正，她知道雅姐就是吃这一套。
“你丫就偷着乐吧，巨星风采，我要在跨年演唱会上看到！”风雅倩恨恨地说，但是又忍不住笑了，“让我再度见证一个天后诞生吧！不过，我然后你有更远大的目标，陆先生希望你能站在国际舞台上。”
“我努力，尽量努力。我有空就会学英语的，不过好像真没有那么多时间。”
“没关系，学英语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来，急不得。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不会登上好莱坞的领奖台。”
杜嫣然吐了吐舌头，风雅倩还真敢说啊1
好莱坞？那是所有娱乐工作者，包括台前幕后人员的终极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