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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爱绝成伤,沉沦入骨的代价(5)
    不一会儿,这张暧昧的床儿啊,就小小地晃动了起来。她不知道是被自己心脏给抖得产生了共振,还是被他接下来狂乱的动作给震的。



    “喔,二叔,你、你等着我。我也不爱换枪……就你一个……”



    亲吻,无休无止地亲吻,两个人的视线,带着浓厚的不舍,将氤氲暖意的空气点燃。



    品味着他,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好好地记住这种感觉,这种做他女人的感觉。



    接下来……



    一天、两天……



    两个人如同被引爆的烈性炸药,燃烧着彼此的身体和灵魂。从被冷枭带到了帝景山庄开始,她就被迫开始了这两天的疯狂旅程。



    后来,连她自己都记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度过的了,只知道帝景山庄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足迹,莫名其妙的男人像一头不知餍足的丛林野兽,挥洒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带着非把她榨干吃下肚子的劲儿,一次一次地要着她。



    每每在狂乱的云雾迷蒙里,宝柒都会微眯着眼,问他:“二叔,你爱不爱我?”



    或者,柳宠花迷地要求他:“二叔,你就说一个字或者二个字。爱,不爱?”



    再或者,她咬牙切齿似呻吟似嗔怒地吼吼:“冷枭,你太过分了!啊,有那么难吗?有那么难吗?”



    其实吧,小丫头就凭着自己那点儿冲动和热情在支配着大脑,并不是固执地想要得到他什么样儿的承诺。可是,每次这个时候,男人就会掐着她身上的粉色娇娇,挥洒着热汗故意狠狠挺身,逼得她尖叫着求饶:“不问了,不问了!浑蛋冷枭,啊,你是个王八蛋!”



    然后,又嘤嘤嗯嗯地一遍一遍地说:“虽然你是个王八蛋,可是,我还是爱你……爱你……”



    一段段纠缠,一次次交汇,一场场旷世持久的激烈战役,如同一波波浪潮,将这对男女紧裹在里面,荡漾、沉浮、燃烧……



    风起云涌,风云变色,不知天时,不知晨昏。



    宝柒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跟他这么久,他都自律得让她咬牙根儿,这么不要命地弄她还是第一次,之前他俩不是没有过疯狂激情的时候,但哪儿有这样不分日夜地整啊?好吧,她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到底在她身体里出入过多少次了。



    摸着她像是还染着事后情潮的粉色脸蛋,枭爷沉着嗓子,说:“明天我不送你了。”说完这句话,他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一个月后,我在津门滨海机场等你。”



    明知道他不送的原因是宝妈要送她过去,但宝柒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有点儿委屈。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挤出一滴泪来,自个儿生着闷气,“没良心的浑蛋!”



    宝柒不喜欢分离。非常非常地不喜欢。



    她的记忆线儿有点儿长,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六岁时被宝妈送到鎏年村时的情形,她哭啊闹啊,可是宝妈除了抹眼泪儿,半点儿回心转意的心思都没有。



    后来,她告诉自己,为了不分离,最好不相聚。



    哪知世事无常,人生就是分分合合的过程,谁也没有办法抗拒冥冥之中的命运安排。



    她感觉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心头猛跳了一下,略一犹豫,她昂起头来,狐疑地看他。



    冷眸睨着她,他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只用劲道十足的手钳紧了她。



    良久。



    他收了收手臂,沉声说:“等你回来,我给你一个家。”



    家?这个字眼儿熨烫了宝柒的心尖儿。



    侧眸看着他坚毅严肃的冷脸,心里暖了又暖,那块儿无处生根的缺憾像是瞬间被填平了。



    一个月后,她就有家了吗?



    她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她更知道,这个男人对于承诺的执拗,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已经到了某种非常变态的地步。



    只要他说出来的话,他就一定会做到。



    乖乖点了点头,她眸底水雾潋滟,脸蛋儿娇艳如花,笑逐颜开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时光,匆匆。



    宝柒终究还是要离开了。



    这天是周一。



    自从昨儿下午送她回到冷宅后,冷枭就直接走了,说是部队上有急事儿,结果昨儿晚上也没有回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猜测,临走之前是见不到他的人了。



    老实说,她心里不免有点儿发闷,感觉怪别扭的。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情绪,想要再看看他。所以,提着行李下楼时,每一步都磨磨蹭蹭,恨不得楼梯有成千上万层。



    可是……



    离她的航班已经只剩下两个半小时了,到机场还是有段距离,宝妈昨儿晚上就告诉她最好是早点儿赶过去。



    站在楼道上,环顾着冷宅,之前觉得没啥感情,这会儿瞧着吧……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但心里不免还是有点儿酸酸的。



    看了看时间,宝镶玉赶紧差了司机过来替她提行李,眼圈红红的,“走吧,小七。别磨蹭了,一会儿路上要是堵车,该迟了……”



    “哦,好的。”



    长长吁了一口气,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来。



    既然知道他不会来送她了,她也没有啥兴趣久留在这。算了,等着一个月之后的津门相聚吧。



    挽住宝妈的胳膊,冲她愉快地咧了咧嘴,笑着打趣,“宝女士,咋回事儿啊,你的眼睛里进沙子了吗?”



    “臭孩子!”嗔怪地轻斥着,宝妈揉了揉眼睛,别开了脸去。



    吃吃一笑,宝柒歪着头又去看她,见她果真红了眼睛,于是安慰着挽紧了她的手。



    突然,宝妈的声音响起来了,“咦,老二,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他回来了!



    心狂热地跳了起来,宝柒看向面前不远处板着脸一言不发的冷枭,扯着嘴角,好不容易噙上了一丝笑意,痞痞地说:“哦呀,二叔,你老这是回来送我啊?”



    面色冷峻的枭爷抿着唇,睨了她好几秒才出声,“我回来拿份文件。”



    “哦。”歪了歪嘴,宝柒看着他。



    丫的,就喜欢装!



    他也目光如炬地看了看她,然后,慢腾腾地走了过来,脸上的情绪不变,声音低了低,“一路顺风。”



    接着,带着冷冽的风与她错身而过,大步往主屋而去。



    宝柒侧过身去,目光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儿出神。



    秒针似乎就在那一刻放慢了转速,那离去的高大背影像极了色彩浓重的电影画面。



    每一格,都深深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一条条街道驶过……



    一句句唠叨略过……



    离别的情绪一点点积累……



    又一个清晨。



    冷枭从混沌不堪的梦里醒了过来,迷糊之中觉得自个儿身上有点凉。他蹙着眉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捞旁边的位置,想要抱过来小丫头柔软的身体。



    他清醒了,手里的空落感让他想起来一个事实。



    现在,离他和宝柒约定的一月之期,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奇怪的是,原计划只是送了宝柒到M国就返京的宝镶玉,却没有按期回来,一直滞留在M国。她人虽然没有回来,电话却差不多每天都有,嘱托了一些公司和家庭的事务,也提到了宝柒在那边的生活一切都非常顺乎,就是她对环境还不太适应。所以,她想多待一段时间来照顾宝柒。



    有了她在宝柒身边,俩母女又整天待在一块儿,因此冷枭没有主动联系宝柒。



    而宝柒,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她并不是没有电话回来的,偶尔宝镶玉打电话的时候,她也会接过来和冷可心唠几句嗑,听说也给年小井和小结巴打了电话,甚至有一次还和老头子说了几句,但是却没有只言片语给冷枭。



    冷枭沉默了。



    他想,也许她是为了避嫌。



    可是,随着宝镶玉和宝柒的家常越洋电话,陆陆续续打过来,他的心,越来越烦躁。



    每次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都会用极快的速度拿过来看。难道她连发条短信,打个电话都躲不开宝镶玉吗?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了。



    一天一天地熬着,一拖,再拖,日子就过去了一个半月。



    终于,在离约好的津门见面整整迟到了半个月之后,宝镶玉从M国回来了。回来后的她,气色一直不太好,整个人有点儿颓然,说是在M国水土不服,生活不太适应造成的。



    至于其他,冷枭最关心的那些其他,她一概不谈,只说宝柒已经适应了那边儿的生活,已经进了UFC开始了学习,一切事宜都已经办妥当了,她性格挺开朗的,和同学们相处也很融洽。



    一切都很好,宝镶玉也回来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音讯?



    答案,他很快就知道了。



    帝景山庄,夏日里也冰冷得像是没有温暖的大客厅里。



    冷枭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拿着手机,眸色沉沉地一条一条查看着宝柒发过来的短信,每看一条,都带动着一点思绪。



    【二叔,你在哪儿啊?你怎么不接电话?】



    【你在干吗?我好无聊,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觉得我都准备得很充分了,不是清华,也是北大。】



    【他们不爱跟我玩。】



    【冷枭,我想你。】



    【二叔啊,你干吗啊,我想你了,速度回电。】



    【二叔,我想你了。】



    【二叔,我想你了。】



    【二叔,我想你了。】



    【……】



    像这样无限循环的短信,一共有一百二十五条,数量不算太多,都是她在国内的时候发送的。而第一百二十六条是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刚刚发送过来的,只有短短几个字。



    【二叔,我不去津门了。】



    不去津市了,就是爽约了。



    结果很明显,其中包含的意思也很明显。



    她到底在闹什么小脾气?



    他想求证,又不想求证。许久以来,宝柒对他,一直都是热情像火的姑娘,突然冷静地凉了他一个多月,是他完全不敢想象的事儿,他有点儿摸不着门路。



    女人心,海底针。



    坐在他对面儿的沙发上,刚进门十分钟的范铁摸着下巴,瞧着他变幻莫测的冷脸,无比畅快地说:“枭子,老实说,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瞧着真他妈的爽!”



    “滚蛋!”眸底迸射出一束寒光,冷枭阴鸷的视线扫过,手里的烟蒂陷进了沙发里,顿时焦黑了一个洞,但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冷冽和平静。



    范铁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