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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她的秘密,他的强烈占有欲?(4)
    点烟、揉额、吸烟,惯常的三步曲之后,他拿起了书桌上的电话,一贯冷峻凌厉的脸上更添了几分阴鸷,声音沉重低哑,“查得怎么样了?”



    “头儿,因为这件事儿涉及到你和宝小姐的个人隐私事儿,所以我们不太方便使用二部特使处的人,在M国私人查事会比较麻烦,又必须得躲过老头子的耳目。所以……”



    眉目骤然一冷,枭爷像是没工夫听他的理由了,冷厉的脸上更添一抹戾气,“直说,需要多久。”



    “至少还得一周。”对方顿了顿,又说:“不过,目前我们的人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要不要现在汇报你?”



    枭爷表情微凝,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不用,一并汇报吧。”说完,夹着烟的手指扶了扶额头,紧抿着唇角又低声吩咐,“一个小时你亲自过来取样,替我做个亲子鉴定。”



    “是。”



    叮铃铃。



    手机尖锐地叫唤起来,一看是部队打过来的,阴沉的脸上瞬间又恢复了严肃和刻板,“喂,说,我是冷枭。”



    “报告老鸟,机要处传来可靠消息,曼陀罗组织首脑,于两天前,偷偷潜入了锦城。”



    冷枭一脸阴沉地端坐着,把玩着手里的笔,“多少人?”



    “不多,随众就几人,但是,一入锦城就行踪不明。”



    神色狠狠一敛,冷枭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寒芒,声音冷到了极点,眉目间冷了一片,“传我命令,血狼小组待命,直升机准备,今晚动身去锦城。”



    此爷的心思,谁能猜得明白。



    鎏年村的野蔷薇,正是盛开的季节。



    每年的五六月份,朵朵妖娆的蔷薇花竞相绽放,潋滟动人,漫山遍野,勾人眼球。



    落日余晖下,山上摘花的宝柒姑娘,精神儿却有点儿打蔫儿了。



    一方面,姨姥姥的病情愈发严重了,精神混沌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另一方面,离开京都城已经十天了,心里总有个地儿不太踏实。



    一不小心,一根蔷薇的刺儿扎了手腕。



    被野蔷薇花的花刺扎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她抚了抚被扎的手,呼吸着不同于城市的乡村新鲜空气,刚刚经过鎏年古村,远远地就看到离村长家的大坝约五十米开外的机耕道上,停留着一辆纯黑色的奥迪A8。



    她心里微怔,鎏年村这种地儿不应该有这种豪车才对。



    收回视线,宝柒没有走近那辆车,径直往表舅家走。



    可是,看到她出现在视线,奥迪A8的车窗却落下了。里面那个打着大大的呵欠,瞪着潋滟双眼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惟九大少爷。



    “喂,等等我啊,老婆。”



    不大不小的一声吆喝,还有他盯着宝柒的那双诚挚的眼睛,立马就欺骗了众人。一时间,引起了阵阵哗然和热烈议论。大家伙儿都在想,原来这个城市有钱的伢仔是兰勇家的姑爷啊,原来兰勇家那个大姑娘都许了人家了呀?



    各种八卦性质的议论,纷纷入耳。



    宝柒抱着蔷薇花,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家走。



    方惟九一副大情圣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被老婆抛弃的好老公,奔着宝柒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老婆!我知道错了。虽然我不知道自个儿究竟哪儿错。但是只要你生气不理我了,就一定是我的错。老婆,你就原谅我吧,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专程来接你回家的!”



    顿时,又是一阵议论。



    一看这情形,宝柒差点儿崩溃,一边儿挣扎,一边儿拿脚去踹他,厉声喝道:“方惟九,你搞什么?”



    连名字都叫得出来?可不正是小两口吗?



    村民们,指指点点,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方惟九所说属实。



    “小老婆,咱俩还真是有缘分啊,在这儿也能碰巧遇见。”方惟九得意地冲着满脸愠怒的宝柒笑了笑,又转过头来扫着远远围观的村民们,欢乐地咧嘴一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就往车边儿走,八颗大白牙在日光下明晃晃的,嘴里笑着嚷着:“各位乡亲父老,我跟我老婆闹了点儿小意见。今儿让大家伙儿见笑了啊!下回来我补请大家吃饭。”



    瞧这小伙子多会说话啊?



    小年轻的夫妻吵架,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一众村民,大概就这么认为了。



    “方惟九,你他妈放开我。你神经病啊?大家快帮帮忙……我不认识这个流氓……”宝柒大声地吼叫着,挣扎之间,野蔷薇花瓣儿撒落一地,一些短刺将报纸撕裂开来,扎进了方惟九的肉里,但是他压根儿没有放手的意思。



    信以为真的村民们,没有援手的意思。



    “姓方的,你是被人抽了脑髓,还是吃饱了撑的?干吗没事儿总来找我的茬儿啊?”



    “开车!”笑着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方惟九伸手紧紧勒住她的腰,不让她折腾,嘴里却痞劲儿十足地笑着说:“嘿嘿,其实吧,也没有啥事儿,九爷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得忒没劲儿了,想找点乐子。再怎么说,咱俩也是老相好不是?你陪我两天也是应该的吧?”



    她向来是属于镇定型、淡定型、稳定型的三型妞儿,既然已经上了贼车,现在再说什么都没有用。方惟九这个纨绔大少爷的脑子,从来都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你越是理他,他越是得劲儿。



    一念至此,她索性翻个白眼,端坐在一边儿,不再搭理他。



    见她不理,方惟九的手心往上移了移……



    宝柒脊背一****手拿开。”



    “别啊,我又没摸其他,小腰儿真软啊。”无赖三级的方惟九不仅不放手,嘴里还调戏般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我说小老婆啊,看在我这么多年来对你一往情深的分儿上,你说你怎么就忍心这样对我呢?”



    浑蛋!



    方惟九捅了捅她的胳膊,见她不理睬,无可奈何地躺在椅背上,不再吱声儿了。



    冷静下来后,宝柒这时候才察觉到一点儿异常。



    车厢里除了野蔷薇花的味道,还充斥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道。大概是因为她从来不用香水的原因,对香水的味道特别敏感,吸入鼻子会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这种香水味道,并不是方惟九身上那种骚包的男士香水。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女人用的香水。



    当然,方惟九有女人,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车厢里有女人用的香水味儿,不稀罕。让她觉得异常和窘迫的是,这种香水味儿里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让人忍不住竖汗毛的**味道。



    这种味道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性的味道。



    没有人会喜欢坐在人家办过事的“事后之地”上面,还能保持心情舒畅,宝柒亦然。



    像是为了尽量缩小自己与车身的接触面积,她收拾起自己的手脚,缩紧了自个儿的身体,心里不禁有点儿尴尬。按照她的猜测,方惟九这个花心大萝卜,大概在刚刚不久之前才跟一个女人,咳,或者不止一个女人在这个车厢里干过那件事儿。



    “怎么了?你的表情怪怪的。”方惟九瞄了她一下。



    小妞儿脸上的异常,他察觉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解释的他,突然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的女秘书,上午坐过这车。”



    怪异地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宝柒状似很严肃地哦了一声。事实上,她的脸上写满的全是“关我屁事,你神经病啊”的小表情。



    然后,又别过头去了。



    出了这个茬子,刚才还谈笑风生的方九爷感觉到没劲儿了,慵懒地双手搭在后脑勺靠在椅背上,规规矩矩地看着她。



    宝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觉得后背都要坐得僵硬了的时候,兜儿里的小粉机特有的嘶哑嗓门儿叫唤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那个号码,胸中微微一颤。脑子里不期然地就映上了电话那端的男人冷峻的面孔。



    十天都没有打过电话,这会儿是什么事儿呢?



    略微思索了两秒,她定了定神,接了起来,淡淡开口,“喂。”



    “在做什么?”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一如既往低沉,醇厚磁性,随意而又平稳。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了一下旁边正竖着耳朵倾听的方惟九。明明没有做贼的她,心脏还是不受理智控制地悬挂了起来,紧张得差点儿从嗓子眼儿里蹦出,“哦,二叔啊,我在……”



    她正准备随口说个什么,冷不丁斜斜伸出一只手来。她手里的小粉机就不翼而飞了。而夺过了她小粉机的方惟九,勾着唇邪气十足地笑了笑,就在她失去手机条件反射的啊声里,故意扯开了嗓门儿,暧昧地说:“小老婆,谁来的电话啊?乖乖,咱俩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不喜欢你接电话,谁都不行,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说完,不等那边儿的冷枭做出反应,直接按下了翻盖,将手机揣到了自己的裤兜儿里。



    宝柒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怔愣半秒,拔高了嗓子,“你有病啊?手机还给我。”



    邪邪地看着她笑,方惟九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儿,浅蓝的眼神儿潋滟无比,意有所指地说:“想要啊?自己来拿啊,来摸摸看。”



    宝妞儿觉得真是流年不吉,遇上了这么一个瘟神,深呼吸一口气,她嗤之以鼻,“姓方的,我说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你到底啥意思啊?我给你说啊,我没时间跟你大少爷玩。手机拿来,放我下车!”



    优哉游哉地撑着额头欣赏她盛怒的表情,方惟九好半晌儿都只是笑,没有说半句话。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气得只能自个儿生闷气了,他才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倾身过去正色地问:“小妞儿,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你不是就想要他误会你是一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吗?你不是就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再碰你,甚至想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吗?你个没良心的,我这帮衬你一把,你不但不感谢我,竟然还冲我撒气?”



    盯着他认真的眼神儿,宝柒像被人击中了最薄弱的心尖儿,紧攥的手指慢慢地松了开去。



    对,他说的完全没错啊?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紧张?



    是条件反射,还是身不由己?



    真可怕!



    就这样吧!



    到了R县县城后,方惟九还真的如他所说,果然只是带着她去吃饭。找了个特别有R县特色的大餐厅,豪气地让宝柒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一顿饭吃得有点儿久。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方九爷今儿是“辣椒菜里死,死了也爽快”。方惟九明明知道这妞儿就是故意报复他,还是不得不忍辱负重。



    终于吃完了,帅气的上下嘴皮儿,差点儿变成两条大香肠。



    他突然面色一变,苍白着脸,一只手捂住胸口部位,一只手扶着面前的桌子,脑门儿上直冒冷汗,两个红通通的嘴皮儿直哆嗦。



    见状,把宝柒给吓了一跳,赶紧搭把手来扶住他。



    “喂,方惟九,你怎么了?”



    “姑奶奶,辣死我了,我胃痛。”



    “活该!走吧,去医院。”



    R县驻军,某团指挥所。



    冷枭捏紧了电话,阴鸷的目光里,渗着冰水一样的寒冷。



    她和方惟九……



    在R县这地儿了,该死的女人都没有忘记勾搭男人。



    胸中有个地方在突突直跳,一种极欲奔出胸膛的愤怒情绪在横冲直撞,差点儿无法克制地击溃他引以为傲的强大自制力。



    拳头,紧了又紧。



    因为,他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正事儿要做。



    对于冷枭这样的男人来说,情绪失控是一件既可笑又没有特种军人风格的事情。



    扶了扶额头,他微微眯着赤红的眼睛,生硬地开口,“江大志!”



    “到!”看到他变幻的冷硬表情,十分懂事儿的大江同志明智地庄重了自己的站姿,立正,敬礼。



    “侦察的情况怎么样了?马上呼叫猎鹰1号。”



    “是。”



    “猎鹰1号,汇报情况。”



    猎鹰1号的声音传来,“报告老鸟,我已顺利潜入目标地侦察,发现曼陀罗成员数名,尚未发现首脑寻少,等待进一步结果。完毕!”



    手指按压在无线通话器上,他想了想,命令道:“猎鹰1号听令,小心黄雀。”



    血狼小组这次随行到锦城的十余人,如果曼陀罗首脑和一众喽啰藏在天水人间娱乐城里,为了地方百姓的安全,他们现在需要地方兄弟部队的支持。要不然那么大个地方,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故,尤其是人命就麻烦了。



    接下来,他和一直陪在左右的驻军团长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当然,并没有告诉他们关于曼陀罗组织的具体情况。他交代给驻军部队的任务,只是要求他们包围娱乐城,以及保护群众的安全。



    剩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猎鹰1号的侦察情况了。



    猎鹰1号是红刺特战队最尖端的第一号侦察兵,隶属血狼小组成员之一,冷枭自然是信得过他的能力的。



    手指头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儿,他目光凉凉地不知道在看着哪个点儿。那些不稳定的心思,已经被他一点一点收了回来。



    现在,只是等待着一举擒获曼陀罗这只大鱼。



    至于那个女人,他命令自己保持静默。



    大约两三个小时后,无线通话器刺啦刺啦的响声震动了他的心弦。果然,执行侦察任务的猎鹰1号传来了确实的消息。



    “报告老鸟,报告老鸟,目标出现在天水娱乐城。请求指示,完毕!”



    放下无线通讯器,他凛然地站起身来,微微眯起的冷眸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这头蓄势待发的森林孤狼,准备着要抓回自己看中的猎物了。



    十分钟后。



    驻军部队几辆军卡已经准备完毕,一个个井然有序地跳上车厢。



    冷枭目光冷厉地看着面前全副武装,满脸涂着伪装油彩,头戴伪装战术头盔,脚踩战术靴的血狼小组成员十人,他凌厉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时间,七点三十分,半小时拿下。”



    “是!”十个人异口同声,声音铿锵有力。



    冷枭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左胸,这是他和血狼小组每次出征前的动作。对于真正的战士来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鼓动,不需要告诉他们需要注意些什么,因为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特种兵战士。



    夜风里,只听见他用男人最冷硬的声音在血性地命令:“出发!”



    “保证完成任务。”



    如果让一个女人成了自己的心病,怎么对得起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去他妈的感情!



    冷冰冰的夜色,冷酷无情的男人。冷枭的情绪恢复得迅速而自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过发生一样,他紧绷的冷脸儿上弥漫着的,只有冷硬平淡的神色。



    即将到来的战斗火焰,将他的愤慨燃烧个彻底。



    天水人间娱乐城位于R县的城郊结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