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0章 她的秘密,他的强烈占有欲?(7)
    直直地杵在那儿,看着已经过去了的老人,耳边儿听着表舅、表舅妈还有表弟悲恸欲绝的哭泣声、抽泣声,她也觉得肝肠寸断,难过到了极点儿。



    她也想哭,她想放声大哭,要对全世界哭出自己的悲伤。



    可是为什么?



    她没有泪……



    冷枭伸出手来,想要抱她。



    最后,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还是只能放在了她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



    姨姥姥过世了。



    像她这个年龄死亡,按村里的说法算是喜丧。



    在西南这些乡村里,要是谁家死了人,在一片黑与白的装饰里,将老人的遗照往祭台上一摆,搭上了灵堂,村子的大人小孩儿都会来祭奠吊唁,一起凭吊逝者。丧家则会杀猪大摆丧席表示孝顺,厨房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鞭炮噼里啪啦响,十里八村有熟识的人知道了,也会来烧烧纸,悼念一下。



    当然,与丧事气氛不符的是,颇有锦城特色的麻将、长牌等娱乐工具,也会在灵堂外面圆上几桌。



    三天后,老人的骨灰入殓了,墓碑前,剩下宝柒单薄的身体。还有,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默默陪伴的冷枭。



    蹲在墓碑前,她就那么一直看着那个微笑的遗像,不动弹也不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一张木讷的小脸儿上,没有表情的样子,让冷枭特想狠狠抽她。



    下意识地走过去,他蹲下身来,凝视她。这时候,他真的希望她能情绪失控地大哭一场。



    “宝柒,你想让你姨姥姥走得不安心?”



    他说了什么?



    宝柒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三天没有睡过觉的她,精神已经极度疲乏了,听觉出现了幻听,但是她却没有想睡的感觉。



    “宝柒!”揽她入怀,冷枭沉默了。



    他并不擅长安慰别人,这辈子干得最多的事儿就是沉默。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而其中,最让人痛苦的莫过于离,离又分为生离,和死离。



    离的痛,他何尝不知?



    眸色沉沉地看着她,看她恍惚得像是不在人世的表情,他的双臂越搂越紧。



    “哭吧。宝柒,哭吧。”他的语气,少了冷冽,说完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宝柒,哭吧。想哭就哭吧。”



    哭,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儿,不管愿不愿意,一辈子,总会有许多能让人哭的事儿发生。



    然而,也是这个哭字儿,差点儿把她的神经压垮。



    她竟然是一个不会哭的人?



    见到她还是木讷地盯着墓碑,冷枭锐利的黑眸里,尽是暗沉阴冷。



    皱眉,凝神,平视。



    不会哭了是吧?



    那么,他今儿就非得让她好好哭一场。



    好好哭,把想哭的、不想哭的通通发泄出来。



    宁愿看她痛苦地哭,也不愿意看到她要死不活地发傻。



    一念至此,他平静沉稳的脸越来越冰冷,刚才的柔情顷刻间化成了冰霜。托起她仅仅三天时间就瘦削得不成样子的小脸儿。他的手指,疼惜地一点点抚过她深陷得变了形的眼睛,从眉毛抚到唇。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狠狠拽紧了她的手,拖起她来就走。



    完全沉浸在悲伤中的宝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动了。脚步踉跄着,不知所措地仰着脸看他,小声问:“二叔,你要做什么?”



    男人不说话,冷血无情的样子看上去像一个马上就要吃她下肚的野兽。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小身板儿抖了,宝柒懵了。



    听到她突然尖锐了的声音,疾步前行的男人猛地停了下来,侧过身,冷冷地睨着她。



    过了好半晌,男人狂肆又霸道的黑眸微微闪了闪,声音冷冽到了极点,“只干一件事,收拾你!”



    此时此刻,她分明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种夹着邪恶和侮辱的意味儿。



    飞驰的汽车离开了墓园,不一会儿就驶入了R县的城区。远远地,蓉新宾馆的大楼就耸立在了面前。



    那天离开的时候,冷枭并没有退房。



    江大志在他离开的第二天就带队押解着曼陀罗组织成员十二人回京复命了。这会儿宾馆里留下来等他的人只有通讯员晏不二和另外两名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留下来的血狼战士。



    他拽着她上了楼,一路上小女人半声不吭,像条缺了水的死鱼,咬着快发紫的嘴唇,耷拉着脆弱的眼皮儿,样子毫无生气。



    冷枭心里一阵阵发紧。



    见到他回来,晏不二和另外两个战士都出来了。



    看到他的表情,以及宝柒尸体样的憔悴,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



    面无表情地路过他们仨,眼看就要走到房间,枭爷扣住她的那只手突然紧了紧,凛然高大的身躯僵在了那儿,一双冷冽的视线利刃似的投掷到前方不远处。他的样子,像是一只凶猛野兽看见了要与自己抢猎物的敌人。



    十米外,门开了,斜斜倚靠在房门口的男人,面容同样有点儿憔悴,一张勾引过无数青春美少女的俊脸儿像是清减了不少。



    他不是别人,正是被辣得胃痉挛,然后活活折腾了三天的方惟九方大少爷。宝柒不知道的是,这厮身体看着很好,胃痛是打小儿就犯下的,这些年一直养着,特别注意吃食。



    这一次,还真是差点儿磨去了半条命。



    见到冷枭拽着宝柒过来,他浅蓝的眸子挑了挑,带着一抹笑意,态度十分友好地招呼,“呵呵,我当是谁把我家小老婆给带走了呢。原来是冷家二爷啊?怎么着,瞧你这个样子,是准备霸王硬上弓?”



    伸手揽紧了宝柒的腰,冷枭的声音阴鸷无比,目光像极一把刮骨的刀子。



    锋利,冷冽。



    “方惟九,注意言词!”



    “哟,怎么,急了,还是吃醋了?还真是难得见到冷二爷吃味儿呢。呵呵,不过,你怀里搂着的,本来就是我小老婆。”像是毫不介意他的冷斥,方惟九痞痞的语气里带着几成揶揄,几成调侃,几成似乎恨不得把他激怒的故意。



    冷冷哼了哼,冷枭黑眸一睐。



    没有说话,可是他眸底的寒芒又岂止是比刀枪更狠,更利?



    “你想找死?”



    两个男人对峙着,为了同一个女人,一个木讷得完全没有反应,像是游荡在他们的事件之外的女人。



    须臾,方惟九的桃花眼放电地抛了过去,直直看着冷枭怀里有点儿不对劲儿的宝柒,痞劲儿收敛了些许,声音略沉,“冷枭,你把我小老婆怎么了?赶紧把人还给我。”



    “方惟九!”喊了他的名字,冷枭的样子骇人得如同一匹嗜血的野狼,“想找不痛快?那我会让你彻底痛快。”



    “怎么?想威胁我啊?”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方惟九挑了挑眉头,帅气地撑了撑自己的额头走了过来,身体挡在房门口,脸上摆着一副“你不交人,我就赖在这儿”的架势。



    盯着他,冷枭的神色里带着几分嘲弄,“你不值得我威胁。”



    “啧,冷二爷果然够跩,够霸道。行了,咱就别争这些口头上的威风了。你看看你,怎么就把她变成这副傻样?”



    “与你无关。”冷枭厉色沉喝,黑脸沉了又沉,“让开!”



    “不让怎么着?”



    眸色一黯,冷枭没有回答,鼻翼里冷冷一哼,一只手搂紧了宝柒,另一只手啪地拍在方惟九的肩膀上,一拎,一拽,手下再一用力,直接就将他堵在房门的高大身体甩了开去。



    方惟九身形儿顿了顿,随着他强大的力道往后踉跄了几步,眸光里寒气掠过。



    他敛了心神,好看的微笑又重新浮在了脸上,痞意未褪,讥笑说:“我说冷爷,你难道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那次在医院你揍了我,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现在还要动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哦?”



    冷着脸逼近了他一步,冷枭反问:“不客气又怎样?”



    盯着他阴沉沉的脸,方惟九勾了勾唇,俊美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怯意,笑着迎上了他的万丈冰霜,“冷枭,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件事。她再受不得打击了,你千万不要对她怎么样,要不然,后悔的只能是你!”



    冷冷一哼,冷枭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不想再和他在这儿鬼扯,浪费时间了。冷枭指着他,挥了挥手,旁边两个战士就速度极快地扑了上去,一把将他按在墙壁上。动作又快、又狠、又准。



    天蝎战队训练出来的精英特种兵,哪个又是吃素的?



    方惟九嚷嚷了两句,精致的俊脸就被按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半点儿都动弹不得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让人动手,他的心里,恼意顿生。



    对于养尊处优的方九爷,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手指微微攥了攥,他没有丝毫的慌乱,眸色沉了又沉,样子像是要拼命。



    不过,略略思索几秒后,他攥紧的手指又松懈了下来,只是张着嘴大骂:“他妈的,冷枭,这算什么?有种就咱俩单挑啊,你还是个爷们儿吗?”



    一见他还敢乱骂,其中一个特种兵战士按住他的头就沉声低吼:“给我老实点儿。”



    冷枭冰冷的视线切割着他,不疾不徐地近了两步,精实的手臂按在他的肩膀上,指下用力,声音带着冷冽刺骨的冰寒,“方惟九,和我单挑,你觉得自己够格吗?”



    肩膀上的力量重压得像泰山,他那五指像刀尖在割入骨髓。



    两个男人对视着,眸底火花四溅。



    不知不觉,方惟九的脑门儿上,溢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汗来。



    一时间,气氛森冷地僵持着。



    良久。



    直到他脸上变了色,冷枭才淡定地放开了他,面无表情地揽紧了依旧麻木的宝柒,黑眸冷冷盯了他几秒,不屑地沉声说:“不服气,回炉重造。”



    “靠!冷枭,你他妈欺人太甚!”方惟九叫嚣着,像只斗败了又没有办法反抗的红脖子鸡公。



    冷冷扫了他一眼,冷枭不再和他哆嗦。转过头来,盯着旁边站得端正的晏不二和按住他的两个战士,夹着怒意,冷冷命令道:“好好看着,不许他离开半步。”说完,带着雄性生物间逞凶好斗的凛冽,他猛然冷下了脸凑近他,五指如利刃般按住他的肩膀,冷傲的眸子眯了眯,森寒的冷意落在他的脸上,“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



    “靠!你要干吗?你放开她!”



    两人男人的战争,刚刚开始,他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要说不憋屈,是不可能的。



    在房门合上的瞬间,麻木着神经好半天的宝柒倏地眯了眯眸子,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不过,仅仅只是闷闷地唤了他一声,等他瞧过来时,又小心地摇了摇头,就沉默上了。



    他伸手,抬起她垂下的头,看到她苍白木然的脸色,还有眼里满满的慌乱,冷冷地说:“去洗澡。”



    见她不动弹,冷枭拎起她来,直接按进了卫浴间,语气凉凉地命令:“给你十分钟。”



    没有多久,卫浴间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声音入耳,想象着那水流下的迷蒙美景,那柔美到极致的嫩白肌肤,那青葱的身体上淡淡的红泽……喉咙不由紧了又紧。



    此时,房间外面,是方惟九狂躁的骂娘声。



    充耳不闻,一口一口吸着烟,他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直到十分钟过去了三倍,洗澡的小女人还没有出来。



    他掐灭了烟蒂,大步过去站在卫浴间的门口,目光如箭地盯着紧闭的门,敲了两声。



    “舍不得出来?”



    没有动静,没有回应,小女人半声不吭。



    心下一沉,不会出事了吧?



    他抬腿一脚就踢开了那扇并不牢靠的门,目光骤然冷了。里面傻傻站着的小女人,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任水流了一地,头发乱糟糟披散着,衣衫完整,压根儿就没有要脱掉洗澡的意思。



    或者说,她压根儿就没有动弹过。



    他一张阎王脸,顿时沉了下来,杀气腾腾地走过去,冷着脸,钳住她,三两下就扒掉她的衣服,声音冰冷暗沉,“你是在等我给你洗?”



    在他火热的大掌下,宝妞儿的小身板儿,不由自主地抖了又抖,双手死死拽住裤腰,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不要,二叔,不要……”



    男人不理,又回头扒她内衣。



    看到面前眸底闪着阴鸷光芒的男人,她的声音有些漏风儿,“求你。”



    冷枭微顿。



    听到她软着嗓子说求他,那只拽紧她裤腰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差点儿就下意识地收了回来。可是,一想到如果他现在放开她,她又会那样半死不活,他又狠了狠心,硬着头皮把自己弄得像个强奸犯似的,声音森冷,“现在求我,迟了!”



    紧接着,刺啦一声,布料的碎裂声充斥室内。



    同时,也彻底惊了宝柒。她本能地用力反抗了起来,裤子撕碎了,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再让他拽下自己的小**。



    手、脚、牙齿并用,愤怒地挣扎着,像一头发了狂的小野猫,爪子利索地在他身上抓出几条抓痕来。



    小丫头,还真是野性了!



    目光,顿时凝住了。



    只见她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疤痕,肚脐眼旁边还有一个。加上曾经舍她挡过的刀伤,共有四个凹凸不平的疤。



    这些疤,在卫浴间昏黄的灯光,竟有点儿刺目。



    按理来说,就算她在生小雨点儿的时候是剖腹产,不是只会留下一条疤痕吗?



    他想不明白。



    紧紧掐住她的窄腰,他眼神像刀片儿般盯在那儿,大手抚上了其中一条颜色稍深的疤,沉声问道:“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