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38、哭泣的琴音
    好棒棒呢。

    这种日式校园爱情喜剧必备的“湿那个身再诱什么惑”的老套桥段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剧本娘是没有别的心动事件可以写了吗

    这算哪门子的乙女心动事件再说她现在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完全心动不起来啊。

    唉。日历也不知道提醒她一声

    艾露露接过卢修斯好心借出的外套,也不管天气闷热就直接套上身,把全部纽扣都扭上才甩着长长的袖子道谢。

    这么说来, 卢修斯那句“我看得见而你看不见”的神奇发言,其实不是在嘲笑她,而是怕她尴尬才特意拐弯抹角地暗示么

    “我带你去剧院,但你得把这只聒噪的火精灵领回牧场去。”

    卢修斯抬脚往前走了一步,见艾露露没有跟上, 便用折下的蝠翼推了推她的肩,像极了正赶着懵懂鸭宝宝的操心鸭妈妈。

    “跟上。”

    一如被循环掉的那次, 艾露露发现卢修斯似乎并不喜欢同她有过多交流,只有初次见面,亚瑟也在场时才会稍微多说一些。

    她被翅膀推着往前走了几步, 连忙用盲杖树枝探路, 努力跟上对方偏快的步伐。

    城镇里的主干道全是石砖铺就的道路,虽没有沦落到长出青苔,但在雨水冲刷下, 那些石砖还是很滑的。

    艾露露走得越来越慢,搭在肩后的翅膀刚开始还不耐烦地轻拍催促, 再到后面干脆直接拢着她拐了个弯, 走进没有石砖的小道。

    卢修斯见艾露露抓握盲杖的手终于放松一些, 才从鼻间挤出一声轻哼。

    “我还有工作。”

    额, 她这是走得太慢被嫌弃了

    艾露露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就听对方又补上一句。

    “主干道的石砖路我会让矮人工匠整改。”

    嗯嗯嗯

    艾露露用脚碾了碾地面, 又用手中盲杖四处敲敲。

    她被对方的蝠翼又推着往前走了几步,这才惊喜发现脚下道路一点也不湿滑,也终于明白对方的用意。

    “谢谢如果能给石砖加上纹路, 应该就不会这么滑了。”

    艾露露回想了一下自己世界的路面,双手比划着大概的样子展示给卢修斯看。

    飞在艾露露后方的娜娜嘻嘻嘻地笑着,愉悦地扇动翅膀跃至卢修斯的耳旁。

    “统领大人意外的体贴嘛”

    实际上特意从没有铺石砖的小路迂回整整绕了一大圈,但强调自己“工作很忙”的卢修斯还是不急不缓地将艾露露送进了剧场。

    艾露露在问清卡奥斯所在后,越发疑惑了。

    “我不是很了解音乐或者艺术这方面的行情啦,但像大可爱这样的,是可以直接拎包上班的吗”

    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剧院这么轻易地接纳了卡奥斯,还立刻为他排了演出

    该不会是又用武力胁迫了吧呜哇,脑子里只有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于是一行人静悄悄地拉开二楼侧门,站在角落观察了一会儿台上正沉浸演奏的卡奥斯。

    黑漆漆的音乐厅里只有一楼舞台是唯一的光源,卡奥斯换上黑色的燕尾,将那头红发全部向后抓,正快速活动着手腕编织悠扬乐声。

    艾露露没有什么音乐造诣,她只觉得这首曲子十分悲伤压抑,凄厉的琴音像是正在哭泣。

    不止她,就连原本只是为了躲雨而进入音乐厅的观众们也这么认为,大多数人正克制地低低哭泣,不停抹泪。

    “卡奥斯的琴音可真是棒啊。”

    娜娜有些陶醉地于空中转了好几圈,趴伏上艾露露的肩头。

    “不过拉这么伤感的曲子可一点不像他,印象中他好像基本不会在主人面前碰琴的。”

    的确是,要不是生日会她问了一嘴“你们有人能弹奏点什么乐器吗”,她到现在都不会知道卡奥斯的小提琴拉得这么棒。

    “被遗弃的狄朵。”

    卢修斯赞赏地点头,闭眼欣赏了一会儿,毫不吝啬地给予好评。

    “哭泣的琴音,被遗弃的公主,情感把握得恰到好处。”

    艾露露只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她摸摸胸口,默默后退离开了音乐厅,见她离开,另外两人也很快跟上。

    “魅魔先生能借我看一下那个名簿吗”

    艾露露卷了卷过长的袖管,礼貌地请求帮助。

    按照以往支线任务的套路流程,先看名簿才是正确的顺序。

    卢修斯奇怪地看了一眼浑身都写着震惊的娜娜,他用尾巴掸了掸翅膀上那些前面来不及抖掉的细小水珠,才又用翅尖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去那儿坐下看。”

    艾露露依言坐下。

    熟悉的名簿很快递到她的手里。

    “你对自己的战马一无所知”

    卢修斯看了看刻意坐在长椅角落的艾露露,甩着尾巴坐到长椅中间。

    他清清嗓,挑眼看向满脸复杂的艾露露,尾巴凑过去用尖头翻了一页纸。

    “是这页。”

    “啊,嗯谢谢。”

    艾露露尴尬地笑笑,日历还是不理她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于娜娜。

    “娜娜,能过来帮我读一下吗”

    “可我不识字啊帮不到主人呢”

    娜娜嬉笑着旋转飞起,交替踢着腿,就往音乐厅飞。

    “那统领大人帮一下主人吧,我要去听那首什么,什么桃花朵朵的曲子了。”

    显而易见的谎言。

    这只精灵竟然还不学好地撒谎,看来工作还是不够多。

    卢修斯绷着下颌线,叹着气用尾巴卷上艾露露的手腕将其拉低拽近,他微微斜着身子,看着名簿为艾露露朗读上面的内容。

    只是读到一半,本该盯着名簿的眼就默默移到了艾露露的侧脸上,他垂眼将视线锁在软金色的短短发尾上,颦眉思索。

    很像但又不太对。

    卢修斯一直会反反复复地做同一个梦,那是五年前他于战场死里逃生,并承蒙命运女神垂怜,赠与名簿的朦胧记忆。

    梦里命运女神的发色也是这般浅淡的软金,可却摇曳如流云,柔软地直垂腰际。

    再多的,他记不得了。

    整段记忆都像是被人刻意模糊化了一般,无论怎样努力都想不起命运女神的面容,也同样记不起他是怎么得救的。

    只能说是神迹了,毕竟除了神,没有人能令那种状态下的他死而复生。

    “然后呢后面没有了吗魅魔先生。”

    听到一半的艾露露急急往卢修斯那儿凑,手撑上长椅,也歪过身子。

    名簿上的信息与日历所说相同,卡奥斯的确自幼作为战马进入人类社会。

    他的父母是栖息于深渊的普通烈焰马,随处可见的魔物败在冒险者手上后,被卖作奴隶于十几年前在这个世界很常见。

    但他的父母似乎并不能很好适应战场,在生下卡奥斯后更是越发地厌恶奔跑。

    上不了战场的战马自是没了用处,卢修斯虽没明说,但艾露露也猜到了他的言下之意。

    人类社会对卡奥斯来说是残酷冷漠的。

    一出生就被烙上奴隶印的卡奥斯除了作为战马生存没有别的路可选,他依存艾露露而生,只因为她是他的主人。

    “他的上一任主人是王都颇负盛名的音乐家。”

    还松松缠在艾露露手腕上的恶魔尾巴慢慢松开,卢修斯望向艾露露同他一样正撑在长椅上的手两人的指尖只差一寸就能互相碰到。

    他用尾巴尖点了点中间的那寸空地,默默为自己划了一条界限,他收回手,起身言简意骇地结束了围绕卡奥斯的话题。

    “然后他犯了错,才被转手送到你手上。”

    卢修斯好感5,当前好感90,名字已转变为粉色。

    日历你愿意说话了

    艾露露惊喜发声,要笑不笑又要哭不哭的样子非常滑稽。

    她很快追上不知为何走远的卢修斯,似乎还有别的问题要问。

    而此时,演奏会散场。

    音乐厅的大门被缓慢打开,观众们一下涌出,原本安静的走廊很快被脚步声与交谈声充盈。

    卢修斯匆忙展开蝠翼,将呆在原地的艾露露往身前拨了拨,藏进他的阴影,沉默地用蝠翼为她遮去路人探究的目光。

    “你躲这儿。”

    按他说的做。

    日历连声附和。

    你之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要躲起来日历你

    艾露露又打了好几个喷嚏,她将脸埋进掌心狠狠揉了一下,吸着鼻子扁扁嘴。

    你这不是很了解我嘛,一直没睡困死了。

    日历打了个哈欠,刻意顺着艾露露的问题回答。

    他抖了抖卷轴,小声嘟囔。

    你现在的样子,不太适合出现在剧院。

    卢修斯借给艾露露的外套后背有两道狭长开口便于翅膀收合,但没有翅膀的艾露露穿上后就变成了单纯的开背装。

    尽管不知道这小傻瓜是怎么套上别人外套的,但后背开叉处能依稀窥见的湿透衬衫还是让日历猜到一二。

    “人太多。”

    搭在后背上的蝠翼将艾露露又往前推了推,她跟着卢修斯的脚步,藏在两层蝠翼中慢慢移到角落,等着人群散去。

    是不是这儿的剧院得穿正装出席啊我这样太寒酸了吗

    她记得有些剧院的确有着装要求,进来时也许碍于卢修斯在场,负责人不能赶客,但散场时被其他观众看见的确不太好。

    迟钝的艾露露赶紧脱下卢修斯好心出借的外套,叠了叠便双手递出。

    “是因为着装问题吗那外套还给你,我可以用隐身的魔法。”

    卢修斯微睁双眼,扭开头又垂眼瞥向艾露露。他不自觉地颤了颤尾巴尖,又将蝠翼收紧几分。

    “穿上,不是因为那个。”

    穿上,现在立刻。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合在一起,艾露露撇撇嘴便乖乖照做。

    只不过在狭小空间内穿衣并不是很方便,好不容易套上身准备系纽扣时,后背却接收到突如其来的力道。没有杀意的纯正意外令她的自动闪避失去功能。

    “搞什么啊你”

    因没看路撞上来的路人本还想碰瓷,但在卢修斯无声的眼神中却本能性地察觉到了危险,只得赶紧掐断话头,夹着尾巴就迅速跑开。

    而撞进卢修斯胸膛的艾露露被蝠翼裹得更紧了,对方的手掌于冲撞之际撑到她的肩上,后又立刻撤走。

    外套被迫挂在臂弯,过分用力的压迫令她几乎不能动弹。

    艾露露只感觉自己身上的雨水都快将卢修斯干爽的衬衣晕湿,她听着对方偏快的心跳声,和似乎正在戴手套的动静越发莫名其妙了。

    明明她一个魔法就不用大家这样挤在这里了啊

    干嘛还要这样躲着

    不过卢修斯不开口,日历也保持沉默的当下,她自然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直到人群慢慢散去,那对翅膀才微微放松,她被撑着肩膀推开。

    特意戴上手套的卢修斯移开视线,活动舒展着因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蝠翼。

    “我身上有毒,你别靠太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角

    卢修斯用尾巴挑开箱子营养液

    艾露露是的感谢你借我名簿,还读给我听。不好意思的挠脸颊指着营养液介绍这是月儿圆送的24瓶,这是k离殇送的46瓶,比卡其也送了一瓶,啊,还有kether送了12瓶。微笑大家都是我重要的股东,希望也能和魅魔先生搞好关系呢

    卢修斯扭开头说起来,你们牧场的股东前些日子似乎把东西错送到我这儿来了。用尾巴卷起地雷递出给。

    艾露露雀跃哇塞是地雷呢谁送的呀惊喜凑近

    卢修斯连忙用翅膀隔开距离离我远点儿我说过我身上带毒的吧

    艾露露心想反正再毒也毒不到最强的我乖乖后退哦。

    卢修斯咳。掩饰尴尬是kether送的。

    感谢名单是我手动查询,然后编进小剧场,可能会有一天的延迟后台数据统计延迟。但我不会漏掉小可爱们的鼎力支持哒爱你们哟

    评论只要不是我戴着眼镜都读不懂验证码的都会回复哒最近数学题也开始看不懂了,挠头疑惑,就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排版吗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碎碎念

    多提一嘴,不觉得这种因为体那个液有毒,想要触碰却不能碰,想保持距离却很难克制的感觉炒鸡棒嘛鸡叫反正我喜欢哈哈哈,希望我的笔力能撑起来吧

    等等,难道这种想碰不能碰的设定才是最符合这里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