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许久的蒋慕容面容悲戚“可他竟虐打阿奴”
“大人, 我们虽身不由己,但也是人也是人呐”蒋慕容情绪激动歇斯底里道“阿奴身上没有一处好的,他姚庆才不是人, 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
什么姚庆才竟虐打阿奴。
案情一波三折,围观众人都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去听此案,只能说眼见不一定为实,有钱人真会玩。
“臭婆娘,你休要张口胡言”姚庆才气红了脸, 大张着嘴狠厉道“我姚庆才平时是混蛋了点但从不打女人”
蒋慕容依旧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啜泣道:“阿奴是个好女孩,即使被那畜生打骂依旧忍着不出一声,好几次我见她脸上带着伤, 身上就更不用提了。”
“胡说你血口喷人”姚庆才气的浑身颤抖, 他没想到平昌院的人竟张口胡言,颠倒黑白。
“大人”蒋慕容突然拔高声音,凄厉道“三月份那畜生赎了阿奴, 阿奴却伤了脸,在我追问下阿奴才说出那畜生虐打她的事。”
“所以你擅自将阿奴留到五月”崔秋实问。
蒋慕容摇头“放她赎身已板上钉钉, 我们平昌院向来遵守法纪, 断不会违背契约。”
“哦”崔秋实好奇。
“留人到五月全是那畜生的意思。”蒋慕容抬头, 眼眶含泪, 我见犹怜道“他是怕阿奴脸上带伤不好出嫁。”
“呸你这个臭婆娘,血口喷人”听到这里刚被拦住的姚庆才顿时怒了, 跳起来要冲过去打人,几个衙役一看忙拦人,这可不能让姚家的小公子当堂打人。
七八个衙役使了全力按住姚庆才, 姚庆才暴怒,挣着胳膊吼嚷道“我姚庆才用得着那样做今个不打死你这个臭婆娘,我就不姓姚”
“姚公子,冷静冷静。”抓着他的衙役忙低声劝道“这里是公堂,姚公子冷静。”
堂下众人议论纷纷,堂上主审官崔秋实头大如斗,案子怎么越审越复杂了呢
“大人。”正当他愁苦时,有小厮从后堂绕出,趴在他耳边小声道“两位殿下让您停审,先将人证阿奴姑娘带来再行审理。”
如此也好,崔秋实其实早想派人去将那阿奴唤来,但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个不可开交,他都没办法插嘴。
于是崔秋实掂起他手中的惊堂木重重拍下“鉴于原告情绪激动,停审一刻钟”
旁人早被这惊天八卦冲晕了脑袋,哪里还在意崔秋实说了什么,都在低头私语。
蒋慕容和姚庆才则被分别临时关押起来。
“多谢几位殿下提醒。”崔秋实回到后堂先是擦了把汗又战战兢兢的带上假笑向楚明山几人赔笑“下官差点被他们二人绕了进去。”
“现场群情激愤,崔大人做得已经很好。”楚明山将手边茶杯推给崔秋实,这一动作让崔秋实受宠若惊。
这可是大夏的战神给他递的茶啊
崔秋实是给点颜色就能吹得天花乱坠的人,趁他拍楚明山马屁时莫含章悄悄离开座位。
她捂着腹部,眉头紧皱,装出内急的样子从后堂溜走。
衙门里的构造大同小异,关押犯人的地方都在东边,所以她凭借着记忆向东院摸去。
“先生,这边。”不知何时姚不济也溜了出来,他跟在莫含章身边已久,自然知道莫含章要做什么。
“顺天府衙门重修过,紧挨着背巷的地方着过火,如今犯人都关在西边。”姚不济将自己知道的说出。
听完莫含章有些诧异,姚不济不像是一个能和别人随时聊天八卦的人,这些消息他是从何处听到的
“刚才问了书办。”姚不济看出莫含章眼中的诧异,他简单解释道“先生一直食指点桌,心神不宁,应该是担心姚庆才串词,后又提议停审,我猜先生可能要见姚庆才。”
“所以你提前问了书办”莫含章眉梢微动,没想到姚不济平日已经将她的喜好观察到如此细微的地步。
“是。”
那么,他是否知道自己已非原主
莫含章心中猜测却没有说出口,他不问,她绝不会说。
姚壮士好生厉害啊,居然能猜到宿主你要干什么。系统有些吃醋,自己都没猜到姚壮士是怎么猜到的这剧情里的人太厉害了吧。
他可不是一般人。莫含章道原主身边可真是卧虎藏龙。
西院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自然有守卫,但因着姚庆才和蒋慕容的案子还在审理中,两人又在京城中颇有脸面,所以衙门里的人专门给他们二人分别准备了单间呆着。
莫含章步履如常,行走间丝毫没有误闯的自觉,反而落落大方。
“先生您不能再走了。”负责临时看管这二人的书办谄笑的拦住莫含章,他虽然不知道莫含章是什么身份,但看她和两位殿下的熟悉程度,应该也是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莫含章停住脚步,带笑道“再过一刻钟又要开审,楚王殿下命在下前来问询这二人可否愿意私下和解。”
“这”书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一个是姚家,一个是背靠大树的平昌院,闹得厉害不好看。”莫含章说的极真“再者马上就要到了清吏司五年一考核的时间,这种小案闹凶了,你们家大人的政\\绩恐怕不好看。”
是这个理,书办一直跟着崔秋实,当然希望崔秋实升官,这样他就能跟着提一提。
“这不符合规矩。”书办嘿嘿一笑“不过,事在人为嘛,您请进。”
他笑得更谄媚,恨不得将眼睛笑没了去。
宿主,你可以啊,这话说的满分
莫含章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姚庆才,所以她路过关押蒋慕容的地方连看都没看一眼。
收拾再干净的监狱依旧还是监狱,姚庆才气的在屋里只转圈,待他转过一圈看到门边站的莫含章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滚”小白脸的贱皮子货,长张嘴就会在太子面前搬弄,如今弄得他丢尽脸面又被平昌院里的臭婆娘反咬一口。
面对姚庆才的怒吼,莫含章的表情半点没变,反而吩咐书办将门打开“你在外边等着,我和姚公子有两句话要说。”
书办点头哈腰,自然是听莫含章的话。
她走进暗室,先是扫了眼,后又将视线放在发怒边缘的姚庆才身上。
“小爷让你滚,你没听见”姚庆才骂骂咧咧,上手要推搡莫含章。
他还没靠近,就被一侧毫无存在感的姚不济抓住了胳膊,只见姚不济轻松一折,姚庆才就发出杀猪般的叫唤。
“现在姚公子冷静了吗”莫含章面容带笑,嘴角却勾出冷漠的弧度。
姚不济痛的眼泪直淌,他张着嘴只能听之任之。
莫含章微微弯腰嫌弃的用脚尖拨开姚庆才扒着她衣裳下摆的手“太子殿下来时和姚公子说的话,还望姚公子记清楚。”
“另外。”她似不高兴道“我不喜欢大喊大叫的人,姚公子下次注意点。”
神经病啊姚庆才疼的说不出话,这人好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