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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他的真实身份
    白地配墨绿色大印花地毯,机身周围的金黄色墙壁上打着一整排闪亮的壁灯。

    一间豪华卧室内被打造成纯欧式风格,宽敞柔软的大床上铺着丝制的、纯白色镶蓝边的高级床品。足够宽敞的客厅内,还摆着一套深紫色皮质沙发。

    梁雪琪再次发出惊叹声,“这真是飞机的内部构造吗?”

    她乘过多次飞机,去过很多国家游玩,就算奢侈的时候给自己订头等舱,无非也就是坐位有些变化。

    可眼前自己所身处的这架豪华私人客机,却被设计者完全改造成一幢欧式别墅风格。

    “啊!我真要晕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望向不远处的宋天扬,此时他正坐在豪华舒适的真皮沙发内,手中还端着一杯浅红色美味萄葡酒,优雅的交叠着双腿,状似漫不经心的看着另一只手中的财经晨报。

    总算收回打探目光的梁雪琪一脸不解的跳到他面前,跪坐在他的身边,“喂!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参加你亲戚的生日宴?”

    因为之前两人一直在拉斯维加斯玩,她几乎是疯得忘乎所以了,昨天晚上,宋天扬突然说今天要带她去参加他家亲戚的生日宴,所以大清早她很早就起来。

    本以为还要赶赴机场,没想到却被宋天扬带到了这架私人豪华飞机上。

    挑着眼皮睨了她一眼,“是啊!”

    “但我们现在好像在飞机上耶!”

    当她带着不解的心情踩着楼梯走进一辆湛蓝色奢华客机时,彻底被这架客机的内部构造震惊了。

    “我们的确是在飞机上,怎么了?”对于这女人那一脸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好奇,他只是投以一记温和的微笑。

    “怎么了?你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她夸张的大叫,突然想起什么来,瞪着眼,一脸的质问,“你过生日的这个亲戚是你什么人?”

    “唔……我祖父。”

    “你祖父住在国外?”

    “是的!”

    “哪个国家?”

    “美国!”

    “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出国去玩了?”

    完全沉浸在出国热情中的梁雪琪突然像个孩子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也似的直奔那张柔软又豪华的大床又是跳又是蹦。

    “这太不可思议了!在天上居然也可以这么自由自在,不用系安全带,不用忍受旁边的客人是个身上散发狐臭的胖子,不用担心去卫生间排队,不用吃千篇一律的飞机餐,啊……人生真是美好啊!”

    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完全无视自己的形象会因此遭到破坏,宋天扬见了,忍不住摇头低笑,这女人真的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吗?

    总算滚得累了、叫得倦了的梁雪琪终于慢慢安静下来,一抬头,就看到宋天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前,一脸兴味的盯着自己。

    “玩够了吗?”

    她调皮一笑,眼睛弯成讨人喜欢的月牙状,半躺在床上,伸出细嫩的脚丫轻轻踹了他一脚。

    “你那是什么表情?没错,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也从来都没有机会乘过这么豪华的私人客机,所以偷偷兴奋一下也很正常啊。”

    说着,盘着腿坐起身,一把将他拉坐到自己身边,表情神秘的凑到他面前,“说起来我对你的家庭好像都不了解,你说你祖父目前住在美国,那你爸妈咧?为什么我住在宋家那么久,从来都没见过他们?还有,我很好奇你的长相是像你父母中的谁?哦对了,既然你姓宋,那你妈妈肯定是就西方人吧……还有啊……”

    “小姐,你问题太多了,想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

    这女人还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爽朗率真,忌无忌惮的展现着自我,娇嫩白晳的脸庞,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忍不住轻轻啄着她浓密的眼睫,修长的食指轻轻勾画着她的脸部线条。

    “我父母很喜欢探险,我猜他们目前正热衷于在埃及寻找法老的墓地。而我随的自然是母姓,因为我父亲才是西方人……”

    不理会她一脸诧异,轻轻挑开她上衣的钮扣。

    “另外,你不觉得此时的气氛很迷人吗?”

    四周散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置身于万米高空上,两人所处的空间却是绝对隐密的。

    “所以我猜,你应该能体会出我的用心良苦……”

    说着,一记轻柔的吻毫无预警的袭向她柔嫩的唇瓣,梁雪琪心头颤粟着,瘫软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如同抚摸小猫咪一般温柔的攻势。

    直到她的身子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变得极为敏感,才微喘着皱眉瞪他,“我们似乎昨天晚上才做过……”

    虽然经历了痛苦的第一次之后,她发现自己居然迷上了这种xing爱经历,但每天都做,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宋天扬好笑的趁机含住她的唇瓣,“我们似乎昨天晚上还吃过晚餐呢,所以现在是早餐时间。”

    “什么见鬼的逻辑,这分明就是压榨,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榨,唔……嗯……”

    亲吻着她温热的唇,并伸出舌尖,热切的舔吸着她唇边挂着的透明液体,大手在她双腿之间轻轻拨弄着,直到一股温热的湿润从**中流淌,他才邪魅一笑。

    “雪琪,我有没有说过,其实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加诚实。”

    “唔,痛……”

    “亲爱的,很多时候痛和快感是并存的。”

    口中说着优雅如斯的话语,手中的动作却充满了**之色。

    这个动作让她红透了双颊,这个男人外表明明那么斯文优雅,可做出来的每一件事却又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味道很鲜美。”

    总算将指尖滑湿的液体舔干净,唇瓣凑到她的耳边,“亲爱的,如果想要我做出让你更舒服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要稍微主动一些。”

    说着,跪坐在她面前,只着了一件薄薄睡裤的双腿之间,已经竖起了一顶小帐蓬。

    她仰躺着,细白的小手轻轻拉向他睡裤的系袋……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当这个巨大的东西赫然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是被吓了好大一跳。

    害羞的伸出舌尖,麻麻痒痒的触感,让宋天扬难耐的发出一阵性感的低呤。

    猛的将她按倒在眼前,高高举起她两条长长的双腿,粉红的**仿佛招着双手正等待着他大驾光临。

    “啊……天扬……”

    一阵低吼,双手狠狠抱住他的脖颈,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刺吓坏了她,在痛与快感的边缘努力徘徊着。

    “放松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做着惯穿动作的同时,垂下头,追逐的亲吻着她柔嫩性感的双唇。

    体内被强行侵入的激痛抽紧了她所有的感觉神经,一下又一下满满的惯穿,让她几乎无可自拨的高吼出声。

    “天扬……嗯,唔唔……啊……嗯……”

    时高时低的呻呤,掺杂了太多难以解释的东西。

    为了摆脱欲火的折磨,她也拼命的扭动腰肢来达到快感的解脱。

    一次又一次的发泄之后,她终于瘫软在他的怀中,久久无法动弹。

    万米高空中承载着两人对彼此的爱意,这还真是一种新鲜而又另类的绝妙体验。

    当梁雪琪从疲惫中醒来后,飞机刚好抵达地面,她头有些晕晕的,四处寻找着宋天扬的身影,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戴整齐,名贵的白色西装穿在他身上,还真是……有够养眼。

    好像无论何时,他都能给人一种干净斯文的气质,并从体内向外迸发出一股无法言誉的高贵,让人忍不住想要对他产生膜拜的激情。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顽皮的冲他挤挤眼,“这位帅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努力学着酒吧女风骚又撩人的姿态,顺便还抛去一记大大的媚眼。

    宋天扬打好领带,缓步向床边走来,“别告诉我你又穿越了。”

    说着,轻轻的拍了拍被子下面拱起的屁股,“快点起床,飞机已经抵达机场了,如果你不想让接待人员看到你此刻狼狈的模样,我不介意就这样把你从被子里抱出去。”

    她嘻嘻一笑,趁着展开双臂,“好啊,那你就这样把赤裸裸的我抱出去供人欣赏吧。”

    俊容立刻绷紧几分,“梁雪琪,你需要一些暴力来让人提醒你该如何面对清醒吗?”

    “如果你不是按一日三餐欺负我的话,我想我会时刻保持清醒。”嘟着唇小声抱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累是哪个混蛋害的。

    “噢?我以为你十分向往我每天一日三餐的去喂饱你的小嘴。”说着,双眼还坏坏的瞟向她双腿间的位置。

    顿时,梁雪琪脸色一红,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你这色鬼!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都老夫老妻了,你哪个部位我没见过。”环着双臂,显然没有离开的打算。

    她再次脸红,却听到门外传来卫风的轻唤,“少爷,迎接队伍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知道了,下去吧。”

    轻令一声,笑谑的盯着被子里扭捏的小女人,“如果你再磨磨蹭蹭,我就裹着被子把你抱出去了。”

    想起上次这家伙恶劣的当着全餐厅客人的面抱着自己走向VIP专座的一幕,她可不想再丢一次人。

    匆忙穿好衣服,又跑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当她跟在宋天扬的屁股后面走出机舱时,不禁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

    两大排衣着整齐的男子站在红地毯的两边,其中为首的男子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金发碧眼,一身富贵之气,见到宋天扬步出机舱,很恭敬的迎上前来,“瑞德少爷,欢迎回国。”

    宋天扬依旧保持着清淡的表情,一身傲然,不卑不亢,给人一股不怒而威的慑人感。

    梁雪琪偷偷从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袖,“是我刚刚听错了吗?刚刚那老头……好像叫你什么瑞德少爷?”

    还有就是,为什么瑞德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自认自己的英文水平还算可以,可就算是这样,依旧对自己的听觉产生了质疑。

    宋天扬回她一记从容淡定的微笑,“你应该没听错。”

    “可是他们怎么会叫你瑞德?”

    灵感枯竭了,遇到瓶颈了,世界末日了……

    因为霍司杰无孔不入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把她一向很有规律的生活破坏得一滴不剩。

    思绪完全受到干扰的米小晴,终于遇到了她最害怕的事,就是写不出来稿子了。

    当她绝望的在床上滚了第一百二十八圈时,霍司杰的电话打了过来,虽然最近每天都很期待他的电话,也开始学会了习惯他无孔不入的存在。

    但写不出来稿子的痛苦却让她倍感焦躁。

    “小晴你怎么了?讲话声音为什么这样没力气?”

    “我灵感枯竭,现在什么东西也写不出来了。”

    趴在床上抱着电话,她开始没头没脑的抱怨,“我真快要疯了啦,这个桥段怎么写都不合理,根本毫无逻辑性可言,我要弃坑,并宣布从此退出写作事业。”

    彼端的霍司杰听她孩子气的向自己撒娇,心底泛出一阵柔软和甜蜜,“你若是真弃了坑,恐怕不出三天就会被读者追杀的。乖啦,别给自己太多压力,适当的放松才更适合于新剧情的发展,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法国菜吗,我刚好知道一家味道还不错,一会儿过去接你,今天午餐一起好不好?”

    虽然霍司杰的几句劝慰并不能给她带来实质的意义,但听到中午可以吃到好吃的,她立刻兴奋了起来。

    霍司杰是个聪明的男人,当他慢慢得知米小晴很容易被美食所掳获的时候,便想尽一切方法从这方面下手讨好她。

    而事实上米小晴的确很好哄,先不说她本来就对他余情未了,在他变着法的疼她宠她时,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这份柔情。

    中午下班,霍司杰很准时的出现在米小晴家楼下,可当他看到她的穿着打扮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这样是不是也有些太夸张了?我和你走在一起,无论怎么样,也不至于给你丢人吧?”

    这女人不但把自己全身上下包了个严实,脸上还架了副眼镜,脑袋上戴了一顶大大的帽子。

    “这可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正式出门约会,我当然要把自己好好掩护起来。”

    一屁股坐进他的车,顺手将车门关上,对着车里的镜子东瞧西瞧,发现完全看不到自己五官的时候,她嘿嘿一乐。

    “我现在大小也算得上是知名人士,如果被媒体发现我们两个走得太近,搞不好明天的报纸头条就会乱写一通。”

    扶了扶那副大得夸张的眼镜,“为了我的个人名誉着想,必要的掩护工作是绝对不能少的,这样就算有一天你和别的女人有奸情,也不会把我扯进去。”

    霍司杰真想一把捏死她,瞧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他就那么不值得她信任吗,连奸情这种无聊的词汇也能被她利用进来。

    如果他真是一个花心的男人,离婚的这几年,关于他的绯闻媒体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真是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究竟有着怎样的思维,还是说写小说的人思想都是这么丰富。

    懒得理会她欠扁的言语,没多久他便将车子开到一处环境极好的法国餐厅。

    到了餐厅里,米小晴依旧没有把她那一身夸张的行头解下来的意思,惹得周围的宾客频频将视线移向这边,并暗开始自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国际通辑犯。

    “喂,玩得差不多就收手吧,你再不把那该死的帽子和眼镜摘下来,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人家只是防患意识稍微有点强而已嘛。”

    “难道你打算每次和我出门,都打扮得这么惊悚?还是说……在你的心目中,根本就想好了要把我当成地下情夫?”

    她嘿嘿一乐,“说起来咱们俩的确有点像在偷情……”

    说到这里,她猛然一怔,在霍司杰不解的眼神中突然大力拍了一记桌子,“哎呀呀,我突然想起卡住的那段要怎么写了,男主人公与他的前妻偷情,然后偷偷将女主人公暗杀,并把尸体埋到地下室,有访客前来的时候,男主人公就模仿女主人公的声音……”

    也不理会周围宾客诧异的眼神,像是终于解决了一大难题的米小晴兴奋的开始畅谈自己猛然间想到的新剧情。

    看着她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超大号墨镜在她兴奋之下掉到了桌子上,而她却完全不予理会,仍旧兴致勃勃的夸夸其谈的模样,霍司杰就觉得心底很暖。

    这个明明已经三十岁的女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迷人的活力。

    与她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疲倦似的,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深深印记在他的脑海里,挥也挥不走。

    忘了是哪本小说中有这样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毫无理由的牵动着你的喜怒哀乐,让你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

    从前的他会觉得这句话很荒谬,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推翻曾经的理论,重新估量爱情这东西的重要性。

    就在霍司杰默默不语时,眼前突然一黑,下一秒,嘴唇被什么软软湿湿的东西轻啄了一下。

    “亲爱的,谢谢你帮我走出灵感枯竭的阴霾,今天这顿算我的,来,再加一个额外奖励。”

    说着,又一记热吻落于唇际。

    霍司杰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原来这女人也有如此热情的时候,而他很庆幸她的这种热情只针对自己。

    慢慢的,他眼底浮出丝丝爱意,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知道,这样的眼神,有多么的迷人。

    而他眼中的柔情,又有多么的醉人。

    远处,射来两束阴狠的光茫,那人恨恨的捏着手中的刀叉,露出切齿的模样。

    霍司杰,原来像你这种铮铮男儿,也会为一个女子而折腰吗?

    意外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就是梁雪琪一路上给自己总结出来的结论。

    她做梦也没想到宋天扬居然就是美国石油大王路易布莱克的长孙。

    对于布莱克家族,她自然是有些许了解的,布莱克家族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大家族。

    欧美亚到处都遍及着隶属布莱克家族的企业,经营的项目也复杂繁多,无论是财力还是地权势,在美国都有着令人不可小觑的地位。

    虽说宙明集团在A市的财力也十分雄厚,可比起布莱克家族这个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家族,还是有些逊色的。

    宋天扬的老爸是这个路易布莱克的长子,可是却在娶了A市宙明集团总裁的千金大小姐之后,决定放弃继承人的位置,带着心爱的老婆开始了历险之旅。

    而当时年仅五岁的宋天扬,便成了石油大王祖父和宙明集团董事长外公的相互争夺的可怜对象。

    最后的胜利者当然是外公,两位老爷子在赌了三局围棋之后,宋天扬便成了宙明集团名正言顺的法定继承人。

    而败北的石油大王十分不甘心,条件就是每年生日宴,宋天扬都必须亲自出席祖父的豪华生日宴。

    一路上,宋天扬简单的给她介绍了自己的家族史,又告诉她一些关于自己家人之间的关系。

    当众人终于抵达位于华盛顿西郊的豪华庄园时,她才发现自己被眼前奢华的建筑物震惊到。

    这里好比一幢美仑美奂的皇宫,气派耀眼的欧式建筑物,四周依山傍水,景色极佳。

    地上铺着鲜艳的红地毯,仆役成群,井然有序的将宫庭礼仪发挥到极致。

    这种迎接帝王的阵势让梁雪琪对宋天扬产生了一股疏离感。

    “老爷的私人助理刚刚传话来说,他正和霍尔斯集团的总裁打高尔夫,恐怕要晚些回来,已经吩咐佣人将少爷及少爷朋友的房间准备妥当。”

    一个仆从恭敬而礼貌的向宋天扬传达着主人的命令。

    宋天扬对此似乎不甚在意,事实上他更在乎的是梁雪琪一路上的表情变化。

    原本开朗热情的这女人,在得知他的另一个身份之后,一下子变得沉默了不少。

    他的这个玩笑该不会是开大了吧?如果早些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许就不会把她吓成这样了。

    原谅他的恶作剧,他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而已。

    可显然更大的惊喜还等在他面前,那个向他传达祖父命令的仆人再次朗声道:“少爷,您的几位未婚妻候选人在得知您归国的消息后,都十分想和您见上一面……”

    说着,小心打量了宋天扬身边的女人一眼,“不知少爷可否现在召见她们?”

    “未婚妻候选人?”

    总算恢复震定的梁雪琪一字一句清晰的重复道,又用戏谑的眼神犀利的打量着宋天扬的表情变化。

    猛然想起不久前电视新闻看到的那一幕,万万没想到,那个传闻中行踪神秘的路德布莱克,居然就是宋天扬。

    见她挑衅的睨着自己,明明一脸不爽,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宋天扬忍不住笑在心底,脸上却保持着淡定从容。

    “这是布莱克家族的传统,每位子孙到了二十岁,家族最高权利人都会亲自为其挑选妻子,即使这样的做法会让很多未被选上的名媛千金丢了面子,可为了能嫁进布莱克家族,她们心甘情愿沦为众多候选人中的一员。”

    梁雪琪被气个半死,脸臭臭道:“这么说来,我的存在倒是有些多余了,还有,我想问下,今晚回A市的飞机是几点?”

    可恶的家伙!居然把她带到了一个这么尴尬的场合,就算她的爱情再伟大,也没无私到想与一群女人分享丈夫的地步。

    心底怒火正旺,恨不得一脚踹扁宋天扬那张帅得过火的俊脸,就在她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低魅的沉笑,一只大手霸势而不失温柔的把她扯至怀中。

    “我似乎看到某人吃醋了。”

    不理会周围传来的阵阵唏嘘声,必竟此时的场合并非私人场所,这幢豪宅上下仆役成群,宋天扬又是主人最疼爱的孙子,俊美年轻,怎能不受人关注。

    而他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亲昵的把那个泛着粟色光泽的短发女人揽至怀中,动作温柔,表情宠溺,任人见了,也不难猜出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些女人都是我祖父为我挑选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确定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同我吵架的话,我会觉得我很冤枉。”

    说着,抬了抬眼皮,温柔又不失威严的睨着那个躬身等候的内侍,“告诉那些女人,我女朋友很爱吃醋,恐怕暂时不能召见她们了。”

    对方不敢多言,忙点头转身恭然离去。

    他含着诱人的笑意,轻轻捏了捏她俏丽可爱的鼻头,“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的一张脸,居然皱成了菊花包。”

    她没好气的双手扯住他的衣领,一脸霸道又凶恶,“你最好给我专情一点,如果被我发现你敢背着我劈腿,我就拨光你的头发,挖掉你的眼睛,割断你的鼻子,顺便再砍了你那只怎么喂也喂不饱的小弟弟,因为……”

    她不客气的点了点他的胸口,“你身上已经贴上属于我的标签,也就意味着你这家伙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

    霸气而蛮横的宣言,生动而明亮的月牙形眼眸,骄傲不肯服输的自信神态,大概只有这样爽朗又不扭捏的女子,才能真正吸引他的视线吧。

    忍不住偷吻她红艳粉嫩的娇唇,沉笑道:“你这女人,似乎抢了我要说的台词。”

    两人相视一笑,一股信任也随之产生。

    “瑞德堂兄,好久不见!”

    就在此刻,两人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梁雪琪好奇的循着声音望去,竟看到一个身材同样傲人、五官俊美逼人的金发男子。

    对方身着一件名贵的丝制白衬衫,优雅脱俗的气势,向外迸发着贵族所特有的魅力。

    只不过,那看似无害的笑容中却掺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邪恶,唇边泛起的笑容中,掩饰着一股不为人知的阴险。

    梁雪琪在打量对方的同时,那男人幽蓝的目光同时也向她这边射来。

    深不见底的蓝眸散发出犀利异常的挑衅,带着兴味、判断、研究以及一股令人讨厌的窥视。

    宋天扬面无表情的与之迎视,神态中仍旧不改优雅淡漠。

    “的确是好久不见,杰森!”

    入夜后,梁雪琪穿着柔软的天鹅绒睡衣,躲过来回寻视的守卫,偷偷潜进宋天扬的房间。

    此时,宋天扬正坐在床上看着笔记型电脑里,A市下属传给自己的会议资料,听到门响,就看到那个头发短的像个小男生的梁雪琪贼头贼脑的挤进门,又将门轻轻合上。

    接下来,飞也似的跳上他的床,调皮的跪坐在他面前,“亲爱的,在我消失在你世界中足足超过一个小时又二十八分钟后,你有没有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我现在还不困。”

    “啧!真是有够不浪漫。”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顺手又把他脸上的眼镜摘下去,“我不喜欢你每次都戴着眼镜和我讲话,你眼睛那么迷人,总是藏起来会暴殓天物的。”

    宋天扬无奈的笑了笑,“你像做贼一样偷溜进我房间的目的,就是想看我拿掉眼镜的样子?”

    大概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如此放任自己。因为他很讨厌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副眼镜,就像一层保护色,可以完整的将他体内原本的犀利和慑人统统掩去,敛掉身上的光华,剩下的才是平凡。

    “不知道这宅子里究竟订下的什么烂规矩,我们是男女朋友耶,居然不可以住在一个房子。还有啊,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住的那间屋子好可怕,刚刚我在浴室洗澡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叫声,吓得我鸡毛疙瘩起满身。”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严重怀疑我住的那间屋子曾死过人,搞不好屋子里有冤魂女鬼什么的,万一在我睡着的时候向我索命可就不好玩了。”

    据说这种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古宅都很神秘,搞不好还真的有脏东西存在哦。

    说着,一脸怕怕的硬是挤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所以今天晚上我要你陪着我睡。”

    靠在床头的宋天扬在听到她说完这番话后,忍不住伸出大手轻轻揉摸着她那头粟色短发,“其实就算你说出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我也不会笑话你。”

    “真实目的?”她从他怀中仰起小脸,眯着一双大眼,露出一脸质问。

    他淡然一笑,唇边荡着戏谑,“你是怕……三更半夜我的那些候选未婚妻们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爬上我的床吧?”

    她俏脸一红,分明就是一副被人说中心事的样子。手底恶狠狠的捏了他大腿一记,“这么说来,你是很期待你的那些后宫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摸上你的床了?”

    他微皱着眉头,尽量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小姐,你的行为可以让我理解为你想要谋杀亲夫吗?”这女人下手还真是有够重。

    她气哼哼狠瞪他一眼,手臂却依旧霸道的紧紧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穿着绸制睡衣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依旧可以感受到只属于他身上的温暖。

    “天扬,你有没有觉得你那个叫杰森的堂弟很奇怪?”

    回想起今天下午在大厅里看到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明明是个俊美耀眼的家伙,可却给她一种压抑的感觉。

    宋天扬没作声,她又继续道:“虽然他长得很帅,可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你已经够阴险的了,可他比你还要阴险一百倍。”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头顶传来他略带不满的声音。

    她嘿嘿一笑,顽皮的冲他做了个鬼脸,“放心,不管你有多阴险,我都不会甩了你的。”

    说着,一把将他面前的笔记型电脑丢至一边,整个人蛮横的坐在他的小腹上。

    一手勾起他俊俏的下巴,学着电视中调戏少女的恶痞般坏坏一笑,“小帅哥长得这么可爱,快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还没等她嚣张完,整个人已经被他拉到怀中,假意绷着俊容,“真是大胆,居然敢调戏本少爷,你就不怕我命人把你拖出去赏一顿鞭子?”

    她顿时露出一脸惊惧,并努力抖着身子,“哎哟,奴家好怕,少爷饶命啊,奴家下次再不敢了。”

    宋天扬被她夸张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趁其不备,偷咬了一口她挺俏的鼻尖。

    她顿时痛得哇哇大叫,一脸哀怨的捂着惨遭蹂躏的小鼻子,“宋天扬,你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家伙,每次都喜欢咬人。”

    “好啊,你还敢同本少爷大小声……”

    说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本少爷怎么惩罚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别闹别闹,人家有正事问你。”

    “噢?”

    “当然是关于送礼物这件事啊,你突然把我带到这里,又突然告诉我你爷爷过生日,害得我连准备礼物的时间都没有,明天的生日宴,总不能让我空着两手去见寿星吧。”

    “傻瓜,礼物这方面,我自有想法,现在最主要的当然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说着,双手不规矩的袭向她的衣内,“把本少爷侍候好了,自然有重赏。”

    “呿!你这恶魔加色狼。”

    “敢骂人?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啊!杀人啦,救命啊……”

    她又笑又叫,两人肆无忌惮的玩闹在一起,

    门外,驻足了一双僵硬的脚步,听着内门不断传出的笑闹声,一双湛蓝的美眸内,闪烁出嫉妒又愤恨的光茫。